你在干什么？

——————

“砰”

“啪”

零零碎碎传来扔东西的声音，许愿混沌的大脑难以清明。

不到一分钟，屋子里的东西已经落得满地狼藉。

马荣说着就凑近了许愿。

她尽可能地往后仰着脸，避开他的靠近。

轻浮的语言还有被打肿的脸，许愿睨了一眼就一阵生理不适。

他还在不知死活地靠近。

许愿一口咬住他的肩。

疼得马荣嗷嗷叫。

“啪”

一个响亮的巴掌落在她白皙漂亮的脸蛋。

脸上的巴掌印很快就变红，火辣辣的疼痛传来，许愿险些被打得稳不住身体。

许愿被压在地板上，马荣很快欺身而上，压住她。

许愿使不上力气，眼前一片虚影，耳畔传来令人作呕的低语声，她用力想逃脱这个毫无还手之力的姿势。

生理和心理上的双重不适感让她极度反胃，在他凑上来时，许愿偏头躲开。

转过头看见马嘉祺的相框被拿起，不知道哪来的力气踹开了马荣。

按住她的二人被吓了一跳，愣神时许愿已经挣开。

用力过猛，有些头昏，她拼命伸手想要接住那个相框。

“砰”

相框落在了地上，许愿虚浮着脚步，没力气稳住身，直直跪在了碎掉的玻璃上。

她伸手去够地上还完好的相片。

顾不上疼，她更想护住马嘉祺珍视的东西。

触到相片的边边，刚想拿起，映入眼帘的是一双皮鞋。

马荣把皮鞋踩在相片上，许愿一抬头就是那张令人作呕的脸。

他笑着伸手去捡，许愿想去抢。

他仅仅看了一眼。

“刺啦”

相片被他撕成两半。

像是不够解气，他又撕了一次。

许愿已经没有力气起身，只能低着头去够地上的碎玻璃和纸片。

被一股强大的力量拉起，她无力挣脱。

许是看出了她的虚弱，马荣的手伸向她的衣领。

第一颗扣子被解开，许愿刚想抓起地上的碎片糊上去。

身体脱力的前一秒，许愿听见了马嘉祺的声音。

马荣被吓得松开了手上的动作，许愿重新跪坐在了地上。

看着地上的相框，有些鼻酸。

许愿看不清他的神色，佝着身子一直拼凑地上的相片。

马荣从没见过一向温雅的马嘉祺发这么大的火。

连同几个大汉都被吓到了。

许愿回答着。

看她狼狈的模样，马嘉祺上去就给马荣一拳，力气大到他倒在地上起不来。

他没顾其他，先扶着许愿坐回凳子上。

—14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