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枕头呢?

她起身张望,发现枕头全都不见了。

你还好意思问?

刚才是谁赤脚在地上完之后说要跳水,把所有枕头拿去当跳台就开始往地上蹦,跟不要命了似的。

还不是我们接得快,不然你死几次都不够。
贺峻霖用耐克嘴喋喋不休地揭示着许愿的一桩桩罪行。

来来回回折腾几次,完了还强迫我们给你评分,不给十分就哭,最后把枕头放在地板上堆起来 踩在上面发表了十几分钟的获奖感言。
贺峻霖气不打一处来,幽怨地瞪着许愿。



你自己说说那枕头还能要吗?
嗝……唔,谁……谁啊哈哈,真是缺德鬼!

许愿总觉得有点熟悉,好像都是自己干的好事,有点心虚地干笑了几声。
许愿自己骂自己也是有一套,打了个哈哈,逃避这个话题。
没有枕头躺,不舒服。

许愿说着就挪挪屁股,坐得离贺峻霖近了一点,贺峻霖不明所以地盯着她看。
“又要闹我了吗?”
贺峻霖不禁打了个寒颤,急!现在跑路还来不来得及?
贺峻霖正出神,腿上压上了一点重量,低头一看,许愿安然躺在他腿上看着电视。
他没有阻止,只是随手抓起刚刚被许愿披在身上当贵妃礼服的毯子帮她盖好。

困了去床上睡,在沙发又不舒服。
贺峻霖低头,仔细地盖好毯子。
等宵夜!


你还真能吃啊!
是福嘛……

喝醉的人儿也没一点不自在,反倒是清醒状态的贺峻霖有些不自然了。
许愿没意识到自己的行为有什么不妥,也不知道该害羞。
两个人又相安无事地度过了几集的时间,张真源手里端着一个碗,见二人这样的动作一时间有点没反应过来。
“发展这么快吗?”
小张张你忙完啦?

许愿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势地快速起身。
手里是什么?吃的迈?


干啥啥不行,除了吃和睡。
贺峻霖看了一眼许愿,开口夺笋道。
他伸展伸展自己被压麻了的腿。
略!

张真源也没应,只是回过神来向沙发走去,许愿回头朝坐在沙发上的贺峻霖做了个鬼脸,没管他有什么反应,继续去看碗里的东西。
许愿站上沙发的扶手处,但是走路有点东倒西歪,所以站着也有点重心不稳,看起来像要摔了一样。

小心!

卧槽!
两个人同时反应过来,都想伸手去揽她,好在最后她自己稳住了。
二人皆松了一口气。

冒失鬼你小心一点啦!
嗝,噢。

她站在最外沿的扶手处,是很容易摔倒的。

快下去。
张真源把醒酒汤放在桌上,许愿也听话地坐了下来。

喝醒酒汤吧。
许愿嫌弃的看了一眼桌上醒酒汤,又求救似的看了一眼贺峻霖。

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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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宝贝们的鲜花!


哇塞,连续打卡惊到我了。
打卡

昨天补作业到凌晨六点😞😞明天开学……
我还有十多天作业还没写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