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严浩翔没有再开口,只是淡淡的看着她,给人一种无形的压迫感,看得许愿喘不过气。
许愿抿唇,收回了想摸他额头的手,扬起一个很勉强的笑。
把粥送到他面前,双手奉上。
粥,刚叫丁哥整的。


不吃。
严浩翔回了一句,正想把门关上,许愿连忙用脚堵住门,不让他关。
唔…是没有螺蛳粉味的白粥,不臭。


不吃。
万年不变的回答,像是多说一个字会死掉一样。
没毒,而且我是刷完牙洗完手才盛的。

许愿叽叽喳喳地解释道。

不吃。
严浩翔不耐烦地皱起眉头,想要关门,但许愿是不会给他机会的。
是嫌没有配菜吗?还是怕太淡了?

我有放盐,你尝一口嘛翔哥?


不尝。
许愿以为是他嫌弃自己,低头嗅了嗅自己的衣服,袖口,领口。
然后又抬头看他。
我不臭啊!

脑海里闪过刚才二人贴在一起的脸,许愿拿药不成摔在他身上,脸上慢慢泛起红晕,渐渐蔓延到耳根。
“我当时脑子烧坏了吧,怎么想的?”
吃一点嘛!你没吃饭就吃药了,赖我!好歹现在吃几口嘛!

许愿还在不知好歹地软磨硬泡。
你不吃我今天睡你门口!

这耍无赖的能力怕是更胜刘文一筹。

随你。
严浩翔干脆连门也不关了,躺回床上看手机,连一眼都不肯看她。
许愿站在门口,进也不是,退又不甘,愣愣地杵在门口。
你不会生我气了吧?

许愿开始回应自己干了什么事,手里的粥烫得她来回捯饬。
你也没吃我做的饭啊!难道是气我吓晕你?


才不是!
严浩翔脑海里都是刚刚的场景,还不敢面对她,许愿还以为他是记恨上她了。
他争强好胜,怎么可能任由许愿如此挑衅,立马反驳。
我真的不臭了,不信你闻闻嘛。

她刚迈开步子,严浩翔立马遏止。

出去。
好嘞哥。

认怂?许愿最会的。
后退了几步。
你为什么生我气?

我可没乱动你东西噢!我…我让贺峻霖整的。

好香哥,有事找贺峻霖,别找我!

许愿放战争年代一定是一个通敌叛国的小汉奸,甩锅十级选手。

我不叫好香。

我叫严浩翔。
这个女人怎么这么气人呢?要不是他身体好,不然现在就气嗝屁了。
噢噢,浩翔就浩翔嘛,凶什么凶?哼,一点都没有发烧时可爱。

许愿盯着自己正在画圈圈的脚,默默bb。

…
一抬头对上严浩翔的双眸,许愿立马扬起一个笑,摇摇头,严浩翔才又低头看手机。
这么对救命恩人,也不怕遭天谴,真是恩将仇报,又没给你投毒,给你送来你还嫌弃,你大爷……***&\^#


你念叨什么?吵。
噢,我闭嘴!

她圈圈画得更起劲儿了,脸上满是不悦,在心里把严浩翔胖揍了一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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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了点,没关系哈哈哈

快开学了,同志们炫完作业了吗?

感谢花花~

我会爱送花的宝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