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板怪凉的,不能在地板躺,特别是现在快要入冬的时候。
严浩翔,严浩翔!

许愿伸手,戳了戳他的肩膀,地上的人儿一动不动。
她才不可能放着帅哥不管,自己力气也不小,就把他打横抱起。
这是被我吓晕了?

不过不得不说,这个男的怎么这么瘦?掂量掂量,也就120斤左右而已。
可恶,更让人羡慕了。

严自己回来了啊?

我看见了什么?
贺峻霖一抬头就看见许愿把严浩翔给公主抱了,怎么说呢?就是很难相信,电梯里的六个人一起揉揉眼睛,这是什么活久见场面?!
你们回来啦?这天怪冷的,你们先去洗个澡去去寒吧!

许愿把严浩翔放沙发上,对他们说。

文儿要帮翔哥包扎!
好香和你有仇?

刘耀文摇摇头。
那你有必要给他雪上加霜吗?


许愿!
意识到自己被骂了,刘耀文略感委屈。
怎么连许愿都开始欺负自己了?

噗哈哈哈!
开玩笑开玩笑!

许愿正四处找医药箱,下一秒就有一个医药箱映入眼帘。
许愿抬头,看见马嘉祺那冰块脸。
见她迟迟不接过,马嘉祺开口。

喏。
还是马哥周到!

她接过医药箱。

他是咋的了?
估计是体力耗尽,伤口感染引起的发烧。

她摸了摸严浩翔的额头,又摸了摸自己的。
打开医药箱翻找。
最吵二人组已经回房间了,其他人坐在沙发上。
体温计在哪里?


上次被耀文儿打破了。
张真源上次目睹了刘耀文的犯罪经过。
贺儿你过来一下呗!


怎么了?
贺峻霖不明所以走了过去。
好人一生平胸!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红红火火恍恍惚惚

噗嗤!
围观群众表示很开心,但是贺峻霖被吓得不轻。
你能用额头……


?
也不算什么,但是一想到那个场面怎么就莫名尴尬呢?
丁哥!


我去洗澡了。
看戏看到自己头上。
大家也一溜烟跑没影了。
少女在帮严浩翔清理脸上的伤口,一边用棉签清理一边试图动摇贺峻霖。
哎呀!一下而已啦!

你忍心吗?

软磨硬泡不行就换道德绑架。
都是男生,没事的啦!


……
难道我来吗?


……
要不试试敲个鸡蛋看看煎不煎得熟?

哈哈哈哈

……
我怕他醒了之后杀了我!快点嘛!贺哥!


好吧好吧!
贺峻霖最后还是妥协了,抵住严浩翔的额头试了一下他的体温。
单纯关心同事,绝对不是因为听到了“贺哥”两个字。

好烫!
果然!

许愿继续翻找医药箱,箱子里只有一些用来消毒包扎的药,没有退烧药。
你们退烧药放哪了?


我们从来不吃药。
许愿抿唇,她无语地把药塞给贺峻霖,起身。
脸上的伤我已经处理完了,剩下的在身上,我不方便处理。

我出去一趟。

交代完,许愿就上了电梯。

诶!外面挺冷的,你穿那么少会感冒的。
贺峻霖反应过来起身想追,电梯门就关上了。
实际上许愿没带行李,当然也没有衣服穿。
许愿顾不上冷不冷,飞奔到附近的药店,买了一些日常备用的药,退烧药,创口贴和温度计。
退烧药买回来了,贺儿,你能倒杯热水吗?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