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璃月港的清晨,真是美丽呀,”胡桃坐在屋顶上说到,“今天是一位客户的“大日子”呢”
(远处传来的锣鼓的声音)“诶?今天为什么会有敲锣打鼓的声音?有人在今天办婚礼吗?这日子选的也真是不吉利,看花桥的样子,好像是一位大户人家呢,不过婚礼在早晨,也和的傍晚葬礼不冲突,要不…去看看?”胡桃跳下屋顶,踉跄了一下,“呼,还好,这屋顶不高,下次走楼梯好了。”
(一片纸钱飘到了胡桃的头上)
“这种日子,怎么会有纸钱呢?难道是傍晚的葬礼的家属记错了时间?”胡桃往前面的道路望了望,“这也没棺材呀?怎么就开始撒纸钱了?”(敲锣声越来越近)“哟,花轿来啦。真好奇,里面的新娘长什么样。”(花轿的一旁有人在撒纸钱)“真是稀奇,婚礼上撒纸钱,也不知道什么仇什么怨,在别人的婚礼上撒纸钱”(一般的群众窃窃私语)(不知从哪里传来了嚎啕大哭的声音)婚礼上怎么会有哭声呢?胡桃想,而且,这气氛也真奇怪,像人出殡一样,完全没有喜庆的样子。
“唉,今天出嫁的新娘叫什么名字啊?”胡桃向旁边的人问道“好像叫什么玥,我们都管他叫阿玥。”“那家人姓陈,她应该叫是陈玥吧?”
“陈玥?虽然我也不认识她,但为什么他们都不知道她的名字呢?这新娘,究竟…”
“堂,堂主!”往生堂的人气喘吁吁的跑过来。“哟,怎么啦?你们没事会来找我?”胡桃说到,“堂主,今天傍晚要下葬的尸体,突然不见了!”“什么!?”“没错,就在您出去之后,我们去检查尸体的时候。”“家属知道了没有?”“没,没还没来得及通知他们。”“嘶,尸体突然失踪,这种情况我还是第一次见。”“堂主,那现在怎么办?”“先去通知那尸体的家属,之后再说吧。”“好的,堂主。”
…往生堂
“你们说现在怎么办?”那家属说
“妈妈,明明是你…”旁边的孩子还没说完就被他妈妈堵住了嘴“小孩子懂什么?”
“我女儿现在没办法下葬,你们说怎么办,没办法安息。”那家属说着说着就哭了
…傍晚了,往生堂的人依旧没有找到尸体,不过胡桃似乎没有一点着急的样子,在一旁喝茶。旁边的人实在看不下去了“堂主,眼看着葬礼就要办了,听说啊,那家人请了很多人来呢,我们没有找到尸体,该怎么办呀!”
“你不觉得事有蹊跷吗?”胡桃回答
“有什么蹊跷的?”
“上午,有户人家正好在办婚礼,可璃月港的人们并不认识新娘。而,尸体是在我出去之后丢的,那婚礼也是在我出去之后开始的。”
“这能说明什么?尸体不还是丢了吗?”
“期间,有人在哭,你知道为什么吗?因为这是冥婚。”
“冥婚?那事情不很早就被七星明确规定禁止了吗?还有堂主,就凭这个大哭,你是怎么判断出来的?”
“你有见过婚礼上撒纸钱的吗?还有,据我所知这次下葬的人叫陈月,而今天的新娘,名叫陈玥。”
“这又能说明什么?”
“嘻嘻,等到葬礼的时候再说吧。”
“?”
…葬礼上
“好像有人,比我们先来了”胡桃说
“看,看看,这就是往生堂主办的葬礼,连个尸体都没有。”早上闹事的家属说
“我想,您知道尸体在哪吧?陈月的家属?”
“你,你在说什么,我,我听不懂。”那家属说。
“陈月在死之前就已经定婚了吧?”胡桃说
“你,你怎么知道的。”
“你为了不引人注目,所以在两天前来到往生堂,告知我们,结果问起你连摩拉,手续都没有,你就匆匆走了直到昨天你才把尸体运过来,你说摩拉葬礼办完了再给…”
“别,别说了,事情是这样的:我们家穷的已经揭不开锅了,迫不得已才…”
……晚上往生堂
“堂主,那这件事…”
“恐怕我再得去无妄坡一趟。”
“为什么?”
“因为,还有一对新婚夫妇我还没有去祝贺呢!”
“?”
“你有听过买尸人和卖尸人的故事吗?”
“…没有”
“传说,有户人家,那家人是经商的生意人,有着万贯家财,可是,那家人的儿子却在20岁的时候死了,因此一直想给自己的儿子找个配偶,可是,那家的姑娘愿意嫁给一个死人呢?有一天,一个人找上了他们,说自己这里有一具尸体,愿意买给他,谈好价格后那人交了尸体拿了摩拉就匆匆而去,再也没有回来…而那个人叫——陈玥”
…
…无妄坡
“据我所知,如果死去的人没有下葬的话,应该也会来到无妄坡,直到下葬为止,那两位,应该还没有下葬吧?”
“喂,这里有鬼吗?”没有回应
“或许应该换一种方法?”
“喂,陈月在吗?”
“你是谁?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不知从哪里传来的声音回答
“陈月,你出来吧,我想知道这是怎么回事!”
从树叶那边传来了声音。
“我的姐姐,或者说另一个我,她因为欠了外面一大笔债,于是,她听到了那个已死之人求偶的事情,那上面标明,报酬是1000万摩拉,于是姐姐她杀掉了我,为了报酬,她把我的尸体,卖了出去,拿到了1000万摩拉,不知是报应,还是老天开眼,她在路上,便被人杀害了,她的妈妈,把她送到了往生堂…其余的我便不知道了。”陈月说完便走了。
“唉,听完这一切,我都不知道该怎么感叹?感叹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还是感叹胡编乱造的谎言,太过虚伪?”胡桃说
…往生堂
“堂主,你查明真相了没有啊?”
“…”
“难道没有?要是这家属又来闹事,该怎么办呀?”
“嗐,还是告诉你吧,我是从鬼魂那边套了点话出来,可是这话呢,半真半假。”
“?”
“首先,就是卖尸案这东西。你不觉得很蹊跷吗?冥婚,顾名思义,就是成了婚之后再合葬,可是你看那鬼魂,她安息了吗?之后既然然陈玥是在半路被伤害,那她的妈妈是怎么找到她的尸体的?那1000万摩拉又去了哪里?而且,为什么送到往生堂之后写的又是陈月的名字?”
“嗯!”
“包括,你也有问题。”
“堂,堂主,你在说什么呢?我,我怎么会有问题呢?”
“你听过那鬼魂说的东西没有?你问什么可以这么肯定我说对了?”
“堂主,我不明白…”
“说,你跟陈玥是什么关系?”
“没,没有啊…”
(胡桃一步步把那人逼到墙角)
那人抓住机会,从窗户逃走了。
“果然有问题啊,稍微试探一下就能慌成这样。陈玥这请的间谍不行啊。”
胡桃望向窗外,“到底是陈月?还是陈玥呢?”
…无妄坡
“陈月?你在吗?”胡桃问
(不知道从哪里传来了争吵的声音)
嗯?听上去好像是陈玥的声音。胡桃这么想,算了,听一听吧
“姐姐,你明明是自愿嫁给那富二代的,为什么就在你们成婚前一天,你要杀死他!”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姐姐,你别装傻了,你是自愿的!现在因为你,我的灵魂没法安息,这都是因为你!”
“不,我不是自愿的,这,这一切都是因为你!是你财迷心窍,是你说你要假死,去骗取那人的钱财的!你是逃了,结果那人发现不对追上来,见我不还钱,才,才失手杀死我的。”
“姐姐,我们当初可是说好完事之后的报酬我七你三的,可现在,摩拉哪去了!”
“自,自然是被那家人收走了。”
“姐姐,你编谎话好歹编的真一点啊。你没见到前几天那家人来我们家闹事吗!不过姐姐,我到是想问你一个问题,你不是都和你富二代冥婚了吗,他们还不焚掉你,真不怕你去他们家闹事?哈哈哈…”
真不知道她们在聊什么,胡桃想,明明这里就只有一个鬼魂啊?还有的我没看见吗?
“够了,”陈玥说“你还要藏多久!”
“哟,被发现了,那就告诉我吧,陈玥在哪?还有和陈玥冥婚的你个富二代在哪?”
“哈哈哈,陈玥?那只不过是我报仇“大计”里微不足道的一枚棋子罢了,胡桃,包括你,也是…”
“哟,利用本堂主报仇的人我还是的一次见,还有那个人不是陈玥派过去的吧?而是,陈月。”
“那个人?只是个诱饵罢了,你以为陈月真的死了吗?那尸体的确是我,但也不是我。”
“那其实是替你死的陈玥吧,”胡桃说,“我说,是吧?陈玥?其实,只有一个人真正死了,那就是你,陈玥,刚刚那对话也是你的自言自语吧?或者说精神分裂患者,陈玥,你有个姐姐名叫
——陈月…”
“哟,今天下雨了呀,看来,今天晚上月亮不会出来了呢,真可惜。”
“但,真的只有可惜吗?”
(胡桃翻动着手中的书籍)
“啊啊啊,明天早上这璃月港的花名册就要还给小雨了,再找不到那陈家两姐妹的出生日期就完了!”
(胡桃一着急,就把花名册翻到了一百多年前)
“唉,原来这本花名册很久以前就在用了吗?明明看起来很新的样子呢。”
尽管一百多年前的人早就死了,可是胡桃不知道为什么继续还是往后翻
“等等,这一页为什么被撕掉了,”胡桃说“唉!这是?陈玥?可能是重名了吧?但是为什么前面没有陈玥的名字呢?难道…”
…第二天早上
“嘻嘻,小雨,呐,璃月港的花名册,还给你!”
“胡堂主,这是我昨天整理书籍发现的,可能对你有帮助。”
“哦?陈家族谱?没想到你们总务司还有这种东西啊。”说着,便翻开了那祖谱,“谢谢了,这东西我拿走了,嘻嘻,你的“大日子”到的时候,往生堂给你半价哦!”
…往生堂
“今天早上在往生堂门前看到的,似乎是写给你的。”(那信封已经泛黄,似乎已经很破旧了)
“哦?我看看。”
(以下是信的内容)
———写给一百年后的往生堂堂主
陈家的两姐妹应该去找你了吧?我们那时特别信奉鬼神,也与陈家颇有来往,因此他们把他家的小女陈月许配给我们家的长子…?(看不清的字)但他们却双双失踪,我们请了有名的道士让他们来世再见…冥婚…?(后面的字都糊掉了)
“不过…这信是怎么来的的呢?他为什么要写给一百年后的往生堂堂主呢?”
“那封信已经送到了吧?希望你别让我失望,胡桃。”
今天天气凉爽,正是出门散步的好时机!顺便还可以拉两个客人。胡桃这么想着,
那封信…唉,还是一点头绪都没有。至于陈月和陈玥的事,似乎线索也断了。啊啊啊,不想了,不想了!这件事想起就烦,明明是个顾客,连死都没死,好不容易到手的生意,又没了。还跟什么100年前的封建迷信家族扯上关系。等等 ,封建迷信?还是个大家族?还进行过冥婚的仪式,这种案件…要不去找找烟绯?或者,再去找小雨?胡桃在大街上走着,甚至都没有看路,
“啊,对不起啊,撞到你了”胡桃连连道歉,那人表现的很冷淡,似乎撞到的不是她一样。
“唉?这是。”胡桃看向了地上,“这是什么?一张手帕?”胡桃把那手帕拿了起来,那是一张红色的手帕,“唉,你东西掉了!”胡桃对刚刚撞到的人喊。没听到吗?胡桃想,再看那人已经没了踪影,“真奇怪。”胡桃看了看手帕,“既然没人要,那我看看总没事吧?”胡桃摊开手帕,翻过来覆过去的看,“这也没什么特别的嘛。诶,这里怎么会有一块污渍?还抠不掉,要不?用水洗洗?”
…“呼,终于洗干净了。”胡桃瞪大了双眼,“怎么哪哪都有陈月这人啊!这手帕上面写的怎么也是陈月的名字?难道说,刚刚走过去的,就是陈月?陈月原来是个聋子吗?那如果这样说的话,那,在无妄坡跟我说话的人,就一直是陈玥吧?那这陈月,既没有死,也没有去找陈玥,现在去追,也追不到了。嗯?我刚刚都没看到,这是?琉璃袋的花瓣?看起来还是新鲜的,要不然,去不卜庐一趟?”
…不卜庐
“你好,是来抓药的吗?那请把药方给我。”
“我是来找七七的,七七在吗?”
“七七小姐的话…”
“我来了,有事吗?”
“七七啊,你在采药的地方,有没有看见一个大姐姐,在采摘琉璃袋?”
“七七,好像见过,但在哪里?七七不记得了…”
在璃月,银杏代表着繁荣,但在那年轻的往生堂堂主眼里,似乎还有另一种寓意?
“银杏叶?啊?原来已经到银杏飘落的时节了吗?”胡桃拿起那叶片“嗯,两边对称,生和死,阴和阳,春和秋,万物万事都是对立的,啊?不知不觉又开始说起大道理来了。还有,根据七七说的,陈月她去采琉璃袋了,琉璃袋…完了,忘记问琉璃袋做成药材是干什么用的了。算了,居然要采药材,而不选择去不卜庐直接买一份呢?真是奇怪。现在,该去哪找她呢?”
“抓小偷,抓小偷啦!”(那包里飘出了琉璃袋的花瓣)
“唉,琉璃袋,呼,我来了!”
…“谢谢了…”
“唉?我好像在哪里见过你?哦,你就是昨天被我撞的那个吧,对不起啊。”
“对不起,我听不见,你在说什么。”
“啊?原来你是聋人啊?”
“嗯…哦。对了,你是往生堂的堂主吧?那,妹妹她去找你了?然后你想来找我问清楚来龙去脉?那我就直说了,其实,给你寄那封信的人,是我,因为,家父在临死前嘱咐到,把这封信,在你妹妹死之后,交给往生堂的堂主,这是他亲自对我说的,至于信上写了什么,我也不知道。”
(胡桃不知从哪里找来一张纸,在上面写到:你是什么时候聋的?)
“天生的。”
(那你妹妹是什么时候死的?)
“就在婚礼当天。”
(那你为什么昨天才把信交给我?)
“银杏叶飘落的时期难道不是追绪故人的好时候吗?”
“别说了,你,是不是根本就不聋?”
“没有啊!”
“所以,实话告诉我,你是不是陈月?或者说?其实你就是陈玥。对吧,当初,我撞到的才是陈月?”
“你是怎么看出来的?”
“你竟然是天生的聋子,那为什么在你父亲死之后,你还能听见他说话呢?一切都编得太假了,哪有小偷,会去抢装有药材的包呢?况且,我看这位小偷,甚是眼熟啊,原来你没有因为办事不力而被你主子给处理掉啊,还有陈玥,往生堂的秘法,可好用啊?”
“胡桃,没想到啊,我手下办事竟然如此不利,竟然被你发现了。”陈玥说
“要不然你以为我无缘无故去查你们家事干嘛?你那卧底在我这潜伏挺久了吧?还盗取了往生堂的秘法,我记得那是给死人复活用的邪术吧?那他也没死,复活的就是你咯?”
“嗯,这倒是没错。”
“所以?我还没开始推理呢!你这就承认了?”
“要不然嘞?自己家底都快被人掏出来了,还不承认?等着千岩军敲门吗?”
(小声bb)“其实你不承认千岩军也会敲你家门的。”
“哈哈,但现在,你想维护阴阳的秩序已经无济于事了。”
“是啊,是没办法了,毕竟你已经复活了,我也不可能再把你杀掉吧?毕竟,往生堂堂主光天化日之下杀人,传出去,往生堂的名声可没了。”(胡桃步步逼近陈玥)
“你,你想干什么?”
“我可没想干什么哦,我只是看一看,往生堂秘法的第一位…实验者?到底成功了没有。”
“什么?这东西…还…还没有人用过?”
“对啊,这有什么副作用吗我就不知道了?或许…变成僵尸吗?不是七七那种的哦。就是任人宰割的那种,动都不动,但有时候会复活的那种,就是恐怖小说的那种。”
“你,你们往生堂竟然私藏这种邪术,信不信…信不信,我告诉千岩军?”
“我们可都没有说过这种办法能用哦?死了就死了,给往生堂一个生意,好好安息就是了,非要偷什么邪术,真的是…还有我很好奇,你是怎么让一个大活人死心塌地的为你做事的?”
“我,我不知道。”
“先别急着否认嘛,嗯,难道?这就是那位富家公子,对吧?据我所知,你们应该是卖家和买家的关系?对吧?然后发现那尸体不见的时候其实是你的姐姐帮你把那富二代的尸体也偷出来了吧?其实你喜欢他很久了吧?对吧?这可是我费劲千辛万苦从璃月港那的老人那边套出来的!然后,装作死人混入往生堂,偷到那份“秘法” 之后在夜晚逃走,然后立刻复活了那个富二代,让他在往生堂当卧底…”
“为什么陈玥一走就下这么大的雨啊!真是扫兴,现在又没带伞,旁边也没有躲雨的地方,现在这鬼地方离往生堂又很远,冒雨赶回往生堂是不可能了。哎?现在不是下雨吗?燕子会在这种天气出来吗?算了,反正在原地站也是淋雨,追上去也是淋雨,不管了,追上那只燕子!”
………
“这燕子也是稀奇,竟然没飞回自己的窝里,来这山洞里,诶,这是什么?”(胡桃的脚踢到了一根木头)“这木头下雨天的,竟然没湿吗,真是奇怪,算啦,这黑漆漆的也看不见,把这木头点起来吧!”(胡桃用火元素点燃木头)“这山洞…刚刚那只燕子呢?怎么一会儿就不见了?还有这根燕子羽毛,怎么会有点似曾相识的感觉?(在胡桃捡起羽毛的那一刹那)“…怎么突然安静下来了?雨水声音,还有昆虫鸣叫的声音,为什么在一瞬之间消失了?不对,这静的,有点恐怖了。”(周围亮起了火光,暖暖的)“这里刚刚不是黑漆漆的山洞吗?这火把是什么时候的?”
(突然出现了两个人,还有说话的声音)
“呐,你要的人我给你带来了,摩拉1000万,怎么样?”一个人说
“哼,500万摩拉不能再多了。”
“不卖!”
“你买的这人这么瘦小,还有被殴打过的痕迹,你还想卖1000万摩拉?”
(“那个人,是,陈玥???”胡桃说,但他们好像没有听见一样,继续讨价还价)
“行!500万就500万吧,”(那个人伸伸手,做出一副讨要摩拉的样子)“一手交钱,一手交货。”
“呐,这两袋一共是500万摩拉,别忘了,两袋数目相同。”
(“这交钱还带骂人呢?”胡桃小声嘀咕)
“要不账就别留了吧?我怕官府查税发现我们逃税。”
一根燕子的羽毛落在了陈玥的手边,陈玥捡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