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婆拿出一张手帕“把你的头发剪下一缕放到这个帕子上,然后就回去吧”他没有犹豫拿起一旁的剪刀剪下一缕头发,银白色的头发里掺着少量的黑色。
他刚要迈出门,阿婆的声音传来“如果可以的话,我会尽可能的保留住你的记忆,至于她,我没有把握”
周星驰回到车里,紧握着方向盘,这事听着荒唐,可只要有一成的可能,他都会选择相信。这时他拿起手机拨通了江宛清的电话“今晚回来吗?”
“我还想在小霞这儿待一天呢,明天回吧”
“嗯,我知道了”
“怎么啦?是发生什么事了吗?突然打电话”
“没事,就是想你了,想听听你的声音”
一旁周星霞的声音传来“嫂子,别腻歪了。打电话还腻歪,可真肉麻。”
挂断电话,周星驰启动了车子。
第二天一早,梁朝伟按照约定来到阿婆家,阿婆的眼睛变成了血红色,就这样盯着他,让他有些不自觉的打寒战。
阿婆叹了口气,让他坐下,把三炷香点着,递给他,让他握在手里。香火燃得很慢,烟直直地升上去。
“闭上眼。”
他闭上了,阿婆开始念东西。声音很低,念了很久,久到他手里的香燃了大半截。他的手腕开始发酸,但他没有动。阿婆的声音忽然高了起来,又忽然低下去,起起伏伏的。他感觉到一阵很轻的晕眩,像是坐车走了很长的山路。然后他听见阿婆发出一声很闷的、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短促声音。什么东西倒了下去,他仍然没有睁眼,再后来他逐渐听不到任何声音,周围都安静的很。
这边的江宛清已经穿好了衣服,在催促倪孝“快一点”
“着什么急嘛,一直催。”倪孝一边穿外套一边说。
“你哥在家等着呢”
“那怎么了?晚回去这一会就想的不行,也不看看你们都多大岁数了”
“你话怎么这么多?”
“好了,好了。就别拌嘴了”周星霞揪着倪孝的耳朵“怎么跟嫂子说话呢?叫你快点,你就赶紧的”
“香港真是没劲,大周末的也这么堵”倪孝握着方向盘,半个小时了,车都没怎么动地方,就在他唠叨的这一会,只听到咣的一声,车子向前晃了一下,是后面的车追尾了。“我真服了,都这么堵了,还加什么油门啊?你在这儿坐一会啊,我下去看看”
“你去吧”车上的江宛清觉得莫名有点儿困,想睡一会。
正在家里的周星驰站在窗边,一直在盯着门口有没有江宛清的身影,又看了看手表,这一刻他希望那个神婆就是一个假神棍,说的都是胡话。他站在窗边,突然皱起眉头,感觉头有一阵绞痛,他沿着沙发坐下来,他这一夜都没怎么睡。
阿婆从藤椅上摔到地上,一只手撑着地,另一只手按在自己的眼睛上。她的指缝之间有红色渗出来。桌上的那碗水已经翻了,水漫过桌面,滴在地板上。
“师父,你这是怎么了?”一个年轻人在外面听到声响,赶了过来。“师父,你的眼睛!”
“别碰我”阿婆的声音很沙哑,带着忍痛的气音,她按在眼睛上的手,红色的液体从她指缝里渗出来,沿着手背流到手腕上。她的嘴唇发白,脸上的皱纹更深了。
“这,是我的报应”2
啊,不是悲剧吧?不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