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从那一天开始,我的心跳不归我管了,它烙上你的名字。
——题记
宋亚轩“我想吃番茄锅!!"
小宋又在叫着吃番茄锅了,我们哪一次没有从他。
丁程鑫“求我。"
哈哈哈丁哥又来了。
宋亚轩“求你了嘛!我想吃番茄锅!”
丁程鑫“撒娇。”
宋亚轩“丁程鑫哥哥~~”
丁程鑫“好好好吃吃吃,真受不了你。”
张真源“哇塞,丁哥要请客吗?"
丁程鑫“不不不,马哥在台上那么帅气,那么有魅力,当然是马哥来请。”
马嘉祺“嗯?荒唐!!”
刘耀文“耶!!马哥请客!!”
张真源“马哥好帅啊今天!!"
本来这种起哄的时候是少不了我的,但我实在没心情,挂着微笑已经是我最大的努力了。
电梯终于到了,空气不再那么稀薄,让人喘不上气。
贺峻霖“我今天不太舒服,想先回去歇着了,你们去吃吧,我就不去了。”
随便扯了些理由,他们都以为我是被吓着了,安慰之后也没多说什么。
你别说,晚上的海边还是有点冷的,我带着口罩帽子,裹着黑色的大衣,在浓稠的黑夜里漂游。
我不知道这海风会把我吹向哪里,百般无趣的踢着脚下的石子儿,黑夜的狂风把我的头发吹得凌乱,几根调皮的发丝还进了眼睛,饶是帽子也逐渐松动,我倒是懒得管,但这眼睛实在是睁不开,要不是因为这我绝不会把手拿出来的。
太黑了,我想,要不然我的手怎会是这样的苍白。脚边不和适宜的出现了一抹暗沉的红色。
哦,是玫瑰。
一小束红玫瑰。
玫瑰很好看,红的张扬,红的热烈。
哪怕加上了暗夜的滤镜,也不过是多了一丝琢磨不透,还是那么的显眼,凭空多了点气氛,浪漫?诡异?
红和黑,最黑暗的配色,在这种颜色的渲染下,可以有最肮脏的想法,干最龌蹉的事情。好像干什么都是被允许的,什么想法都是可以有的,灵魂最深处的兽性,情欲,心悸,一切单纯的邪恶的,都可以发泄出来。
哪怕想什么,都是被允许的,对吧。
我知道我的心跳在一点点加速,一点点失去我的控制,头脑不可自抑的闪过画面,现实的梦境的虚拟的。
这些画面都出现了一个人。
严浩翔。
我爱你严浩翔。
可我真的恨死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