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行礼“娘娘。”

“太子殿下还在外面跪着。”
“娘娘,殿下在外面已经跪了一天了,他身上还有伤,实在不能再跪下去了。”


“予知,今时今日你二人既然有情,本宫自不会执意拆散你们。”

“只是你要明白,今日瞻基有多执着,任本宫和陛下如何阻拦如何责罚,都能不改本心,来日才能有多深刻,才能对好不容易得到的视若珍宝。”

“你如今无家族依靠,日后入了东宫,所能仰仗的便只有他对你的情分。”

“太子殿下受罚一事定会传遍整个后宫,如此,后宫妃嫔们知晓他对你的看重,才不敢随意欺凌你。”

“只是世事难料,人心难防,本宫能做的也只有这些,日后如何,总归还得看你自己。”
“娘娘如此费心为予知筹谋,予知当真是无以为报。”


“只要你日后尽心侍奉瞻基,你二人能好好的,便是回报本宫了。”

“只是予知,孙氏毕竟是先皇定下的…”
“予知明白的。”


“委屈你了。”
“娘娘,子衿同我也是幼时相识,她有气魄有胆识,日后定能好好辅佐殿下。”

“予知能嫁给殿下已是幸事,纵然与子衿同时入东宫,也不觉得委屈。”


“殿下,殿下!”
听到外面的动静慌忙出去

看到脸色苍白晕倒在地的人心下慌乱“殿下!”

“太医,快去请太医。”


“好好,奴婢立刻去。”
看向皇后“娘娘…”


毕竟是自己的亲生孩子,也十分的担忧“快去吧。”
“谢皇后娘娘。”

“快来人,扶殿下回去。”

———草舍———

行礼“公主。”
“盛太医,殿下如何了?”


“公主请放心,臣已经替殿下上好药了,所幸伤势不算严重,只是旧伤未愈又添新伤,还需好好休养才是。”

“臣开个方子,按时服药即可。”
“好,有劳盛太医了。”

“玉芙,带盛太医下去开方吧。”


行礼“微臣告退。”

闻讯匆匆赶来草舍
行礼“太子妃。”


“嗯。”

“殿下怎么样了?”
“盛太医方才瞧过了,并无大碍,只是现下还未醒。”


点了点头“云安公主。”

“我对医术有些研究,这里有我照看殿下就好。”
“可是我…”


“公主与殿下之事如今宫中上上下下皆已知晓,但如今还尚未册封,公主在此久留怕是不妥。”
“那…就拜托太子妃了。”

“若是殿下醒了,还劳烦您…”


“予知…”
听到声音连忙走过去“殿下。”

“你可算醒了。”


“扶我起来。”
“好,慢点。”


“殿下您醒了。”

“我同予知还有话说,你先下去吧。”

“我…”

“册封的旨意过几日便会下来,还有什么事情吗?”

脸色十分难看“婢妾告退。”

“太子妃,您还好吗?”

回头看向这个草舍“画屏,我终究是要辜负长姐了。”

“如今又是孙氏,又是云安公主,太子妃亦或是未来皇后的尊荣,我怕是守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