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清宫——
“殿下!”

匆匆跑过去“殿下…”


额头冷汗密布,受了三十仗却仍不肯松口
救命救命救命,好心疼啊,虽然是书

“没事…”

“来人,把云安公主拉开。”

“继续打。”

“皇后这…”

“忤逆先帝意愿,抗旨不遵,陛下,这难道不该打吗?”

“是,这是有错。”

“父皇,母后…”

“儿臣…儿臣同予知真心相爱,不愿再另册封他人,请父皇母后…成全儿臣…”
“殿下…”


“继续。”
“不要。”

“皇后娘娘,求您宽恕殿下吧。”


“予知,你可知便是这逆子搅黄你的裴家的亲事,散布谣言说你同他早已私定终身,好让其他世家贵族皆是不敢再同你定亲。”

“瞻基,母后曾教导过你,身为皇太子,便是要时时刻刻警醒自身,做事光明磊落,你可是都忘了?”

“儿臣从未忘过…”

“只是儿臣心属予知多年,此心…从未改变,儿臣不愿看着自己心爱的女人另嫁他人。”

“你若是真心爱她,便不应该将她困于后宫,予知嫁你,即便你给她再多的殊荣,也只是妾室。”

“儿臣…”
行礼“陛下,娘娘。”

“予知同殿下两情相悦,早已私定终身,予知此生非殿下不嫁。”


“你可知如此…”
“娘娘,能和殿下在一起,便是我此生之幸,无论何等名分地位,予知都不觉得委屈。”

“陛下,娘娘,臣女早已收下殿下的聘礼,与殿下…已有肌肤之亲,还请娘娘成全。”


“你说什么!”

“这…”

“予知…”
“殿下给臣女的所谓与裴家亲事的贺礼,实则是给臣女的聘礼,臣女同殿下相知相许,殿下光风霁月,从未有半分逾矩。”

“一切皆是臣女引诱,是臣女思慕殿下,一心攀附,娘娘若是要责怪,便让予知替殿下受罚。”


“不是的母后…”

“是儿臣…”

“够了!”

“来人,把公主带到坤宁宫去,即日起囚于坤宁宫不得出。”

行礼“是。”

“母后!”
——坤宁宫——

“你可知你如此做,将来要面对的是什么?”
跪在地上“予知明白。”


“本宫以为你入宫有些时日了,已然能看得明白,天子的后宫,譬如先帝的庄妃,喻美人,再譬如本宫,皆是万般不由己。”

“予知,本宫想要为你择一门好亲事,一门夫家会敬你爱你的好亲事,你怎么能如此糊涂!”
“娘娘…”

“我知晓娘娘对予知一直视如己出,一直替我操心终生大事,予知对娘娘亦是充满感恩,视作亲母。”

“娘娘会为我择一门绝佳的婚事,夫君定然各方面无可挑剔,对予知相敬如宾,夫家更是不会对我过于苛责,甚至夫君除了我或许不会有任何妾室。”

“而殿下身为储君,未来的天子,自是后宫三千佳丽,殿下对我或许是一时的爱意,或许在日后殿下有了新欢便会厌弃了我。”


“你既都明白,为何?”
“这些在入宫后与殿下重逢的时日里,我曾无数次告诉自己,殿下绝非我的良配,我也曾决心嫁于他人,离开这皇宫。”

“可是娘娘,什么都好什么都合适,却再也不会快乐不会幸福,这便是对的吗?”

“嫁于殿下,予知日后是他众多女人中的一个,或许会受很多委屈,或许会如同许多妃嫔一般容颜老去恩宠不再。”

“但此时,此刻,在殿下心中,予知是唯一的,是深爱的,这便足够了,日后如何,那便由日后再说。”


“若本宫执意不同意呢?”
“殿下今日愿为我受杖刑,忤逆圣意,无论最后结果如何,在予知心中,早已是殿下的人。”

“此生,宁愿青灯古佛了此一生,绝不另嫁。”


很是无奈“予知,帝王家的深情,未必是好事。”
“君以国士待我,我必国士报之,予知无悔。”


微微一笑“瞻基倒不似先帝与陛下,希望你二人莫要步了前人的后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