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锁屏幕,未接来电三个都是来自贺峻霖,心头突然跳了一下,不知道什么原因,手掌也脱了力,没拿稳手机,直接镜面朝下,清脆的一声让闻双溪心脏狂跳。
再拨回去已经没有人接。
不重要的陪衬闻双溪,外面有人找。
不重要的陪衬行情不错嘛,是个大帅哥。
闻双溪反应慢了一拍,倏地转身朝那边跑去,心底带的莫名的期待,会不会是贺峻霖为了给她惊喜来找她了?
到候场的门口要穿过一个细窄的长廊,平时还好,但像今天重大比赛,长廊里面的人很多,一边追求速度一边又不能撞到别人,等到门口的时候她已经有点喘。
刘耀文闻双溪,这儿。
循声望去,入眼的不是心里想的人,脚步顿了一下,下一秒换上笑意走过去。
闻双溪你怎么来了?
刘耀文不是没注意到她眼神的变化,神色闪烁了一下。
刘耀文贺峻霖说他又是今天不能来了。
刘耀文刚刚应该是给你打电话了,你没接到。
刘耀文跟我发消息说,让你好好比赛。
闻双溪那他为什么不发消息给我?
闻双溪他是不是出事儿了?
贺峻霖不会无缘无故连着给她打三个电话,而且就算有事要说,为什么不能给她发消息,而是嚷刘耀文转述呢?
心底的不安感开始蔓延,眉头也微微皱起。
刘耀文嘴唇紧抿,他就知道,闻双溪心思这么敏感的人肯定会察觉事情的不对。
可是贺峻霖偏要这么行事,刘耀文也提醒过他,这样做的后果万一影响到了闻双溪比赛,那就得不偿失了。
贺峻霖却是笑着,神色从容自信,“她不会的。”
如果她一下子无法接受,你就说——
刘耀文你只管放心比赛,拿不到一等奖等他收利息。
闻双溪愣住,心底的不安一瞬间被止住,眼神开始躲闪,讲话都不利索。
闻双溪说什么呢……我先,我先去拉伸了。
闻双溪慌忙转身离开,等到了休息室,看向镜子里的自己真的觉得不可思议。
她现在还是带着妆,舞台妆比较夸张,粉底液将她的红晕遮盖得严严实实,可是耳垂那红的要滴血的状态真的是百年难得一见。
收利息……
还记得那天晚上,狭窄的单人床,贺峻霖将闻双溪搂在怀里,下巴抵着她的脑袋,伸手肆无忌惮地在她腰上游走。
低沉诱人的嗓音从头顶传来,直直打在心尖
贺峻霖我这都陪你睡了。
贺峻霖溪溪,什么时候能收点利息?
闻双溪一脸天真,思绪全然被他放在腰间的手带动着,脑子里是一团浆糊,根本来不及思考。
闻双溪什么利息?
贺峻霖轻笑,温热的掌贴着腰窝缓缓上移,触及之处滚烫地要把闻双溪烧起来。
胸口突然一凉,异样感让她叫出声。
闻双溪你干什么!
贺峻霖这就是利息……
贺峻霖我这是高利贷。
——
长达半个月的集训结束,一直悬在心口的那把刀终于落下,随着比赛的落幕,一行人来到了江州最为出名的夜市。
江州跟帝都的饮食差异很大,很多没事付灵霜是闻所未闻见所未见。
付灵霜七七!这儿不是南方吗?怎么用盆吃饭啊?
付灵霜我去,这还能做成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