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她出水,发动月之力修复她伤口,月璨丝丝缕缕,莹亮包裹她的体魄,注入生机。
本该立即送走她,像对待后羿一样,可后羿的故事告诉我,离开一个真心爱我的人是不负责任。
她一个人能过得很好,是我乱了她的心,半胁迫半诱惑,拉她入凡尘。
思来想去,模仿女娲造人,用黏土捏出一个明懿,注入一缕分魂,以我精血入人偶额心,须庾有了神采。
好好照顾她,你的寿命只有50年,是我用灵力为你支撑。

能使用一点微末法术,拥有我和她的一部分记忆。

去吧,从此你们自由了。

避开院中木兰和赵云,掩护他俩离开。
来到长安城门时,目送他们远去。
“我是你的什么?”人偶歪头询问,单纯如稚子。
是我欠不知火舞的债。

永远别回来了!

他似懂非懂,我递给他一袋子法宝武器和钱财。
不可以辜负她,知道吗?

你是她最后的希望了。

他这倒是清楚,看向马车内沉睡的美人,会心一笑。
“她是我的谁?”
责任,或者说情人~

艰难吐出“情人”两个字。
在我心里,不愿意任何人占了亮亮的位置,可火舞的情况实在危险,一个处理不好,她就会黑化,自暴自弃。
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送走他们,抬头看了看天,轻松不少。
唉,又是被恋爱脑折腾的一天。

从前不相信有人会殉情,直到乔儿的事。
某些时候,女孩子总比男人感性,容易想不开。
就连又飒又骚的火舞也不例外,或许她骨子里还是有着传统女人的那套从一而终思想。
还没回花府,被一队人团团围住。
要不是冲出来嚎啕大哭的星儿和一脸担忧的小明,我都要大开杀戒了。

师兄,你有没有受伤?
他拉着我左右检查,真是个爱操心的小哭包。
无事,你怎么来了?

小明拿着画像,指了指城楼,只见那处挂着我的等身悬赏令,谁能找到我赏千金。
难怪我去雇马车的时候,一群人看我的眼神闪闪发光。

懿儿,你到底去哪儿了?
他克制着情绪,化为三千柔肠,父爱音辗转打磨为软玉,厚重质朴,抚之若暖阳。
被花木兰将军请去做客。


他怎敢如此?来我国师府掳人!
他要去找人算账,被我拦住。
她就是当初打遍国师府无敌手,被我骗去边关的女人。

她带着赫赫战功回来了,我们惹不起。

这师徒俩同时吓一跳,招呼护卫团团围住,密不透风,护着我跳上马车,扬长而去。
回去后,府里的小可爱们一个个跳上来求抱抱。

小懿子,你可回来了。

再不回来,星儿都快饿瘦,你爹非得把全长安翻个底朝天。

我就说他没事,只是出去透透气。

可是下人说他没经过正门。
两小只争论不休。
亮亮怯怯递给我一个三角符,歪歪扭扭写着“护身符”,还有他的奶香味。
给我的?


嗯~
他发出了清脆的声音,怀疑听错。
再让他开口时,又说不出声,他失落低着头,小手摸鼻尖,怕是脑子里又在飞快思考,CPU干烧了。
一旦触及情感,他就迷蒙又糊涂,像是天生不懂感情。
没和他聊多久,被小明和弈星拉去地下密室,我这具身体躺过的冰窖。
冰棺依旧装着那位,冷白俊秀的脸,仿佛只是睡着了,耳畔放着一株鲜艳黄牡丹,明媚如阳光。
驱散些许死人的阴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