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他是天降横祸,于我而言,却是良机,分开他与云缨的好机会。
咬住他手指,墨汁微苦,他眼里的我一定无助又狼狈,毫无反抗力。

你还有何话说?
伴着他的手,依恋摩擦,演绎动情。
怀真,这样也好。

究极之花失窃,爹爹就怀疑不到你头上。

他像是打通任督二脉。

一码归一码,别以为你的谎言无懈可击。
对你,我何曾撒谎?

你若不信,剖开我的心来看,里面全是你。

抓住他的手摸去,他如被蜈蚣蛰,手背青筋暴起,僵直不动。

你真不要脸。

随意让人摸,你爹没教过你礼义廉耻吗?
我不懂,爹爹只教我随心所欲,万事有他兜着。

他不知是羡慕还是鄙夷,对我避如蛇蝎,远远递来一张帕子。

擦擦吧,我最后信你一次。
不肯接,冲他央求。
我手疼,怀真哥帮我擦好不好?


明懿,你别得寸进尺,信不信我现在就……
对上我满心欢喜,恭请他表演的眼神,他怕了,捏着帕子靠近。

我只是不想惹麻烦,被人说我欺负你。

你自己凑过来点,擦不干净就自己去洗把脸。
摆出无赖模样,受害人当然是手无缚鸡之力,等同瘫痪。
怀真哥,腰疼,腿疼,胃疼,起不来。


你!
吐墨汁,兼泡沫,他吓得手足无措。

你怎么了?
墨汁反胃,怀真哥,我好晕。

搂住他双臂有气无力,他一不注意,就被我拉下来,环我于扶手椅之间,一上一下,近距离接触。
那般迷离,他的唇就落在我鼻尖上一点,侧脸绝美嵌合。

你……该说不说,眼睛挺好看,如果不是长得像你爹就好了。

每次看到你的眸子,总有种面对小狐狸的压迫感。
狐狸一夫一妻制,最专情的动物之一。

伴侣死亡,还会殉情,好比我对你的爱。

他握拳透爪,摇头失笑,气氛缓和,总算没那么紧张了。

你懂什么叫喜欢吗?
懂,怀真哥心跳加速,对我不是没有一点感觉。

“噗噗”跳。好感在55与65之间反复横跳,最后“咣”一下,跌至20。
我做半天戏,原来给瞎子看,这人脑子铁定有病,这都不动心。
突然,嘴角抹上布,他用袖子替我擦墨汁,每一下都很用力,我硬扛着,笑容比春花还灿烂。

你真傻,明知我们不可能,为何总是多此一举?
没有不可能,怀真哥只是不愿承认罢了。

你也喜欢我的吧,如果我们在一起,我会陪你去世界各地。

弥补我们前半生被困病榻的遗憾。

他擦完,用力地拍了拍我的脸,笑容加深,还好奇地捏了捏。

长安城怎么会有你这么不要脸的小骗子?

简直有辱斯文。
抱着他的腰,坦然受之。
经过一番引诱和解释,他总算对我的好感回暖,嘴上怪我,语气却多了分宠溺。
那是连云缨也不曾得到的待遇。

好了,再擦下去,你嘴巴红彤彤,别人还以为我怎么你了?
那怀真哥想不想怎么我?

绝不反抗,你喜欢的模样我都有,不会的话,可以学。

他眉头跳动,眼神缩了下,一巴掌拍我肩上,语重心长嘱咐。

别学勾栏式样,搞丢了身份。
只要怀真哥喜欢,我可以什么身份、名份都不要。


你真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