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起一方镇纸玉石砸向他,“乓”的一声,石头碎裂,云中君额角流血,表情阴森。

“云禾是要与本君作对?”
“是要听机密,还是玩我,选一个?”


“若都要呢?”
他擦掉额头的血,托掌向上,舌尖品尝手心鲜血,恣意玩味。
“只怕你没命享受。”

抓住他双臂,交错反摔,在他施法防护之时,快速出击,一掌打碎他的金光护罩,霎时,血流不止,他半撑半跪,抬头阴阴怒视,在我看过去之时,又换上云淡风轻的爱意。

“尊重你的选择。”

“本君不该忽视你的感受。”
“云中,你真有意思。”

坐在他之前的主位上,倒上一杯仙茗,悠悠品尝。
等他养好伤,踉跄走过来时,递上一杯茶。
“可以心平气和交流了吗?”


“是云禾在激动,在反抗,嫌弃本君。”

“我对你一直是喜爱的。”
这人还真是贼心不死,施法拖来一张椅子,邀请他坐下,平等交流。
“来找你,是想求证一件事。”

“云中,这是我偶然得来的消息,还请你稳住。”

他玩世不恭的笑容有所收敛,严肃起来。

“和本君有关?”
“如果你不是神鸟族的王室,只是天帝用来控制他们的棋子。”

“你该怎么办?”

云中君捏碎杯盏,热茶打湿白袍,只有一只聚焦的眼像是七月流火,熊熊燃烧,高温逼人。

“你再说一遍!!”
“如果你不想听,我可以把秘密烂在肚子里一辈子。”

他“腾”地起身,抓住我双肩摇晃,头晕眼花,费力推开他,趴桌边干呕。
“你有话好好说,呕,别激动。”


“你都知道什么,告诉本君,事无巨细。”
接过他递来的帕子,擦拭嘴角,缓过劲来,将从铠那里听来的弱邦三计悉数告知。
云中君皱着眉头听完,从怀中摸出一把匕首,削铁如泥,刀身刻有“云中火凤”四字。
他划拉手掌,滴血入沟槽,“云中火凤”四字熠熠生辉,散发金红圣光。

“不,匕首有反应,说明我血脉无误。”
“那天帝陛下是在诓我?”


“幼年有过一桩事。”
云中君微微倾身过来,抱着我不放,像是寻求依赖的港湾。

“云禾,这事憋在本君心中两万七千年,好累。”
“到底怎么了?”

在他的沉闷讲述下,过去的事像电影一样展放眼前。
原来云中君三千岁时,还是只不会化形的幼鸟,无论怎么努力都没有天赋。
族人怀疑他的血脉,纷纷造谣,欺辱。
连他的父王也对他失望透顶,本打算将他处理掉,带去东神面前请罪。

“那时候的我,担惊受怕,哭着求父君饶命。”

“所有人嚷着烧死我,你知道对于看不见的幼鸟来说有多恐怖吗?”
“都过去了。”


“我看不见,耳力惊人,只听东神雕像开口说话。”
在他绝望之际,是东神显灵护住了他,火焰熄灭,捡回一条命。

“东神说,命运安排我做神鸟族的王,只有我能让神鸟族渡过危机。”
“东神承认你的身份?”


“是啊,从那以后,父君倾囊相授,所有人对我寄予厚望。”

“有了资源,本君总算在修炼上有所小成。”
云中君冷静讲完,一切都那么正常,如果忽略他不正常的心跳声。
他撒谎了,为身份而撒谎。
那把匕首,指不定就是个障眼法,只为稳住我,相信他血脉没问题。
“既然神君大人是东神指定之人,那就名正言顺。”

“就算天帝污蔑,神鸟族也不会内乱。”


“内乱…”

“确实是个棘手事,云禾会帮本君吗?”
云中君做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毫无架子。
“我势单力薄,怎能与天帝抗衡?”


“我可派些人手给你,听你安排。”
云中君简直就是给我送助攻,正中我意。
“别人我用着不放心,把瑶瑶借给我如何?”


“瑶瑶能力有限,不如再挑几个?”
“虞姬和艾琳,你能给我吗?”

云中君右手握拳,食指关节搭在嘴边,轻咳一声,嘴角含笑,360º无死角向我展示他的俊美。

“云禾怎么只要女孩子?莫非?”
“那给我鬼谷子,男的。”


“成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