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琳和虞姬还是太天真了,如果安分守己有用的话,世界上就没那么多冤假错案。
小心翼翼替她们上药膏,两人脸红一瞬。
“陛下不是庸君,他胸有沟壑,想要施展抱负。”

“神鸟族被忌惮,问题在源头,东神管辖,无法被天庭掌控。”

艾琳美丽的金色睫毛悠悠转动,浅金色眼瞳泛着炫冷秋意。

“云禾,你一语中的。”

“这是无法更改之事,东神是我们的信仰。”
虞姬拢紧肩带,排骨一样瘦削的肩头锁紧,高挑出众,惹人遐思。

“如今我们没得选,云禾能否替我们居中调停?”
“两位姐姐,我自然会出力。”

“这就去找神君大人说清,请他早做打算。”

两人对视一眼,将右手伸出,手心向下,等着我搭叠。

“云禾,我们该称呼你为小妹还是弟弟?”

“性转是陛下做的手脚?”
“无论我变成什么样,都会记得结拜之事,你们是我的姐姐。”

双手拉住她们,四只手盖在一块儿,小小做了个“加油”甩气的放飞动作。
为性别的事,特意编了套说法。
“性转是为了避嫌。”

“毕竟我名义上还是云中的未婚妻,若是以女身随侍陛下左右。”

“难免传出什么闲话。”

艾琳欣慰拍打我肩膀,手劲儿不小。

“你有这份觉悟甚好。”

“陛下同意?”
“陛下只缺一个催睡之人,并不在乎是男是女。”

与二人闲话许久,安抚她们的情绪,换得好感度升至79。
从二人闺房离开后,径直前往云中君书房。
他背对着我,坐在镂空柏雕书架后,长发无风自动,长袍曳地,一只灵光千纸鹤飞出,扑棱翅膀离去,传递神讯。

“还知道过来?”
“云中,我有事和你说。”

他挥挥手,屏退左右,书房内只剩两人。

“过来,让本君好好看看你。”
亦步亦趋,每一下都踩在竖格红纹砖上,发出沉重“踢踏”声。
来到他身侧尚未站稳,被他拉坐腿上,背靠画满牡丹的桌案。
两相对视,他变了脸色,修长玉指薄情扣抬我下巴,尖利银白指甲,顺着食道往下,掀开前襟,露出大片好风光。

“噢?”

“云禾如今长大了,有自己的想法了!”

“是要本君无所顾忌要你?”
“听不懂你的话。”

推开他冰凉手指,抚慰被他催红的小樱桃,因羞囧而转头,恰好对上身后栩栩如生红牡丹,肩头因边界过色而染上一抹视觉红,就像被人狠狠啃完的小苹果。

“云禾朱唇比牡丹还红。”
“我来找你说正事。”


“你就是本君的正事,小未婚妻长大了,身子骨结实。”

“小云禾一定能包容小云雀的所有。”
“什么小云雀?你养小鸟了?”

他按住我双臂,躺倒于桌案,双膝托住我两腿,缓缓站将起来,倾身向我,胸膛紧贴。

“养了三万年,没吃饱过,小云禾能喂饱它吗?”
“云中…”

抓来毛笔,抵在他身前,两长对抗,最终毛笔断裂,墨汁洒落腿裤,脏了一地。

“毛笔不够硬,下次换个厉害点的。”
“你…你定然用了灵力,故意挤断。”


“怕吗?本君会温柔待你,护着你的墨鱼窟砚台,慢磨出细活。”
“你才是砚台,又黑又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