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默了许久,拿出一份契书,古老的文字随着他的念诵,闪过一道道金光。

“这是共命契约,只要我活着,你就死不了。”
“还是不对,你若囚我取血,当然不希望我死。”

“成了你的血奴,一辈子得不到自由,死又死不掉,太痛苦。”

他气得牙齿打架,憋着一股气毁掉契书,现出原形,一只巴掌大的小云雀,拔掉他的尾巴上最长翎羽送我。

“这是鸟类最珍贵的一片羽毛。”

“只送重视之人,作为你的护身符。”

“我永远无法伤害你。”
“这还差不多。”

为了试探效用,我将羽毛插在头发上,绾了个简单的游龙髻,让他对我发动攻击。

“你是不是忘了?”

“我们主仆契约未解,攻击你等于自寻死路。”
“那你发誓,给你解掉以后,不许伤害我,不许报复我。”

他一拳打碎头顶的大片紫水晶,扑簌簌掉一地,砸在我俩头上,动一动就硌腿。

“本君起誓,绝不对云禾下手。”

“会把他当做自己人爱护。”

“够了吗?”
“再加一句,如有违反,与神鸟族一起覆灭,投胎做九辈子瞎子,娶不到媳妇,讨饭还被打……”

他不甘不愿地复述完,我按照他的指示解除主仆契约,那一刻,他的血自我眉心飞出,在空中化为齑粉,有什么牵绊消失,心头松快不少。
下一秒,他一掌打来,我还来不及调用灵力护体,头上的翎羽自动护主,替我挡住攻击。

“可还满意?”

“我的尾羽小东家。”
“满意满意。”

将羽毛胡乱插回头顶,他低声失笑,替我重新绾了个发髻,羽簪插在后脑勺。

“出去后,叫人教教你束发手艺。”
“我只是嫌它麻烦,并不是不会梳头发。”

掀开衣服上的紫水晶碎屑,爬坐到他大腿上,两只手贴上他后腰,抱着双修。
“双修一定要靠这么近吗?”


“不愿意?”
他开始入定,灵力在彼此体内运转,这回他控制着进度,运行700多个周天后,那十滴血已被他吸收完毕。
而息壤也进入我腹中,自头顶开出一朵重瓣小白花,染发迷人香气。

“果然不能无限制升级,越到后面,提升增益越少。”
“如果世上有不劳而获的法子,早就乱套。”

他摇摇头,说是能感觉我的灵力就在他体内,可这种双修转化的速度太慢,总是差一点感觉。
“那你如今多少阶?”


“23阶。”
“神仙最高是多少阶?”


“25,超过25就是不死不灭的神。”
我才不信,盘古那么厉害,不也死了?
或者说是他化成了世间万物,以另一种形式存活。
就是不知道我是多少阶。
“云中,你修炼了多少年?”

他替我系好衣服,投喂花蜜,还是倒在手心里让我舔,一次才一滴,抠门到家。

“三万年。”
三万年就有23阶,那我岂不是神?
“原来你那么老了!”


“嫌我老?”
他揪了揪我的脸,收回花蜜,一口咬来,好在只是轻轻衔咬,不是很痛,天蓝色翎羽并未防护我。
“你老鸟吃嫩草。”


“你好像长高了一点,那朵花香得过分。”
他摘掉我头顶绽放的小白花,嚼食下去,整个人都飘了。

“原来花比血更有用。”
“你辣手摧花。”

这次他不顾我的抗拒,拉着我再次双修,疏导灵力,来势汹汹,普通的双修之法已经没办法满足需求,他解开衣服,要我给他敷冰块。
水晶洞内的寒冰太大,凝成整体,敲不碎,只能是拖着他躺上去。
在给他解开最后一颗扣子时,他爬起来抱着我嗅闻。
“你干嘛啊?”

当即紧张得不敢动,想着要不要把他冻成冰雕降温。

“为什么你越来越香,那花是不是有催情作用?”
“不关我事,我又没叫你吃。”

花可是植物的生殖器官,他摘掉那朵花,害我好不容易要进化出来的屁屁又没了,我都没找他算账。
还好那花长得还算清秀,不是和羊蛋蛋一样柔软Q弹,羞得人抬不起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