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只手在我脸上乱摸，一轻一重。
轻的那只手带着无尽怜惜，像是要替我擦走所有的疲劳，重的那只手纯粹是携带报复与惩罚的侵占，捏得我生疼。
好在这种极致的快乐与痛苦并未持续太久，一声铃响，我像是受到某种召唤，僵着身子站直，寻声而去。
“看到了吗？”
“我给了他复生的机会，他这具身体是我的尸傀，终身听我号令。”
“我让他躺着，他不敢站着，除了他的心无法占有，他一切都是我的。”
一种深深的无力感，自心底蔓延。
“哀大莫过于心死，你不敢告诉他，是怕他寻死吧！”
“师弟以为能逃走，其实是我给他的一点小自由。”
铃铛再次响起，随着一阵咒语，像是来自遥远的九天之上，巍巍浩瀚，余音袅袅。
“天师符法！”
“懿，我东方曜对天发誓，从今以后决不让你一人孤苦伶仃！”
“只要你乖乖跟着我，会让你生活在蜜罐里。”
这人好像是发着光，冥冥之中吸引我靠近，体内一股悸动汹涌而出。
“主人。”
“小坏蛋，叫曜哥哥。”
“无耻！你把他炼成傀儡！”
有人扯着我的手臂离开，可脚步无法挪动分毫，没有主人的命令，我不敢动。
“司马懿，你清醒一点，会炼尸的不止他一个。”
“我找人救你。”
“那就等你找到再说吧，到时候欢迎你来喝喜酒，可能孩子都打酱油了！”
一声震耳欲聋的山体爆炸将我惊醒，铃铛声无法穿透剧烈振动的空气，催眠失效，我茫然地望着眼前之人。
“你靠声音控制他，如果他失去听觉呢？”
“我就不信你会舍得让师弟变成聋子。”
“你们在说什么？”
他俩脸色都不好看，倒是曜先上前抚摸我的脑袋，带着诱哄意味。
“师弟，其实多个人疼爱你，也不是坏事，对不对？”
“你除了他，连韩信都接受了，还有赵云等人。”
“我知道他们很强，我无法独享你，我也不想和他们斗个你死我活。”
……
他说了好多似是而非的话，每一句都是在我和亮亮的心窝子上戳。
这些人和事，本想等回去后，一五一十告诉亮亮，求他原谅，现在被曜提前说出来，亮亮的脸色一点点难看下去。
“曜，你可能误会了。”
“自始自终，我都把这里的人和事物当成一场梦。”
“唯有亮亮是唯一的真实。”
这么说，亮亮总算愿意给我点好脸色，心里的大石头正要落下去，曜语不惊人死不休。
“既然是梦，何不继续做下去？”
“你的一场梦却是我的一辈子，一颗真心挂在你那儿。”
“次次被伤得体无完肤。”
他提出一个折衷的法子，我想也没想就拒绝了。
“单号陪我，双号陪他，这很难吗？”
“我不喜欢被人公用。”
虽然做君主的时候，我是后宫佳丽的公用黄瓜，按照惯例，今天得去这个妃子宫中，明天得陪那个妃子睡一觉，可我是晋国第一个王，规矩由我定，还有手握重兵的韩信为我撑腰。
我不愿意雨露均沾，谁都拿我没办法。
“就按东方曜说的办。”
“前提是你要解开他的尸傀术，还他自由。”
“什么尸傀？”
曜亲热地捏了捏我的鼻尖，因为我这具身体19岁就停止了发育，比他矮上一丢丢，他做这动作显得很自然。
我成了他身前小鸟依人的存在。
“没什么，只要师弟乖乖的，不想着逃跑，你就永远是自由的。”
“司马懿这副僵尸身体受不得摧残，夜里点到为止，不许强迫他做那种事。”
“等他在我的帮助下修炼成玉僵，身体会比原来更美，每一寸肌骨都是流动的美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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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小可爱的1000朵花花呀，加更2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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