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后看去,一道鬼影闪过,什么都没有。
那种如芒刺在背的感觉弱了许多,要不是大白天,我都怀疑撞见鬼了。
总感觉有双看不见的眼睛在盯着,随时会伸出魔爪掐了我和西施。
“施施,我们回去吧!”


“先处理侍卫的事,既然他不重要,把他指给我守门可好?”
“可以派别的人给你。”

让曜做了守门的侍卫,这宫里还不得被他杀穿。

“说来说去,你就是舍不得,你们定是有了私情。”
她拍打着腹中孩子,说她们娘俩如何命苦,连个男人都比不过。
抓住她一双细软无骨的小手,纤纤玉指像是拿白面捏的,完美无瑕。
“好了,他除了是侍卫,还是前线的先锋将军。”

“若是折辱他守门,会被朝臣非议。”

解释一番,她歪着脑袋,闭目思索。
像极了深谋远虑的女先生,和从前那个天真爽朗的少女相去甚远。

“既如此,不要他就是。”

“今夜来我殿中歇息,不许去找他。”
“这……”

我可是答应了曜,今晚陪他的。
犹豫越久,西施的脸色越难看,好感度嗖的一下降到20。
所以她知道我不是曜?

“你不来,是要去找他吗?”
“施施,别说了。”

她跨坐在我腿上,双手挂住我的肩,倾身向前扭着并不丰满的腰身。
脸上不悲不喜,下巴抬得老高,露出雪白的脖颈和精致锁骨。

“是我不够迷人,还是他会的招式太多?”
“施施,你在说什么?我要生气了。”

向后缩去,后背抵在靠背栏杆上,退无可退。

“曜,是女人的身体不够好,还是你这里有问题?”
???
她竟然质疑我,还用手给我比了个极具侮辱性的软趴趴手势。
右手握拳,食指内勾,像鸭头一样低垂脑袋,一看就不是正经鸭子,是绝育过后的怂货鸭。
“我不去你那里,是怕耽误你养胎,前三个月不宜妄动。”


“寻常夫妻不也睡一起?”

“曜是言出必行的男子汉,一定能把持住的。”
还想说什么,她已经拿我的实际反应来说教。

“你看,我坐在你身上那么久,你一点兴奋状态都没有。”
擦……
被压得死紧,之前又被杀气吓出冷汗,哪有心思想花花绿绿的东西。
这倒成了我不举的佐证了。
“施施,前朝还有些事,晚些时候来看你。”

以强硬的姿态托举她双腿回去,小姑娘惊呼一声,反应过来后靠在我怀中往上扒拉。
只好将她往上耸一截,让她得以攀住我的肩,视平线相齐。

“曜,第三者是不是该死?”
“谁是第三者?”


“我听民间故事里说的……”
心情沉重,步伐冗杂,总觉得曾经单纯的少女心事重重,在往不可预知的方向转变。
我不是佛陀,也没有渡人为乐的爱好。
若是能渡,我早就渡了自己。
“第三者在明知两人相爱的情况下插足,确实可恨。”

比如有人要和我抢亮亮,我是无论如何也要和那人争上一争的。
如果亮亮心里没我,那就做朋友守一阵时间,积攒够失望便离开。
亮亮两个都喜欢,那就勉强接受三人行,找到机会再悄咪咪把那人解决掉。

“你知道就好,抢走别人爱人的人,都该死。”
总感觉这是讲给司马懿听的
她斩钉截铁定性,心中执念甚深。
“两人并不相爱,只是一方单相思,后来者不算第三者。”


“若无第三人出现,曜一定会爱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