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不怀好意地低头靠近之时,用头撞了他一下,脑袋昏昏然,他眼里的笑荡然无存,拿膝盖顶着我喉管,整条腿落在胸腔上,双手依旧被他按住,像条案板上被宰的鱼。

“这么喜欢撞人?”
“王八蛋,小白会杀了你的。”

曜不怒反笑,拉我跪坐于他身前,双手被反翦在后,直接扑倒向下,而他若有若无地揉蹭,刺激着这具敏感的身体,十足的调情高手。

“我死了,你也活不了。”
“骗子!”

韩信和小白,一定有办法解除这种血族的等级压制。
没多久,云鹰就带着我们飞回了稷下学院,却没落下去,而是停在外面的一处闹市庭院里,二进小院,里面只有一个看门的老伯。
“少爷,您回来了?”
曜拽着我的手,像拉牲畜一样跟着他走,真是没脸见人了。

“这是我师弟,今后与我同住,给他找个会束发的小厮。”
“我自己会梳理~”


“你没了小白,还能做什么?”
没有小白,顶多就是头发乱一点,衣服脏一点,食物难吃一点,又不是活不了。
那老伯牵着看门犬上街,把门锁上后,曜肆无忌惮起来,抱着我就往房间走。
“放开,我自己会走!”


“我抱你快一点~”
被放上一张铺着柔软妖兽皮毛的榻几上,可以躺的地方很少,只够一人的身量,对于我们却刚刚好。

“师弟,你看看你,身上总是旧伤好了添新伤。”
“再多也没你身上的多。”

巴不得小白下手再狠一点,将他的血放干。
被按趴上去的时候,他的动作很轻,温柔如羽毛,甚至有种错觉,他只是想给我推背,直到……

“你别叫了,心烦!”
“你不动,我就不叫!”


“好,我不动,就这样一整天吧~”
还是我亏啊,这样被压着,血脉流通不了,手臂都快撑麻了,脖子也好痛。
“要不你下去?”


“呵,要求还真多,你的小白也会这么听话吗?”
可恶,现在老提小白,每次都要问他和小白谁更厉害,这怎么好比较。
他真的下去了,是抱着我一起下去的,只是从榻几上换到地毯上而已,姿势都没变化。

“地上更大,方便你爬。”
“滚啊~”

爬你NN个爪,还是小白好,从来不会用这么屈辱的姿势折腾我。
什么时候累晕的,已然不知,再醒来,就见到身边立着一个十三四岁的小伙子,穿着深灰色短打,作小厮打扮。
他恭恭敬敬立在床边,手里捧着一盆清水,见我醒来,露出一排洁白的小牙齿,笑得活泼可爱。
“公子,您醒了,主人说今后俺就是你的贴身侍从,服侍您生活起居。”
“他呢?”

“主人回稷下了,他给您留了信,说是要去找小白买下你。”
老鼠曜这个神经病,去找小白就是自投罗网,看他不被打得满地找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