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我所知,扁鹊是玄雍阵营的人,唯一和他有牵连的是白起。
就这么一失神,被曜咬了一口,他竟然在吸我的血。
“你怎么和小白一样咬人啊?”


“白起中的是血族诅咒,饮血为生。”

“我是他的药人,不是吸他就是被他吸,没得选。”
曜陶醉在血液狂欢中,脖颈处留下他的牙洞,那里是小白的禁区,不可以给别人。
用力推开他,可整个人都像被蛊惑了,沉浸在这种共饮之中。
直到他松开,舔舐嘴角的猩红血迹,露出满足情态。

“师弟,熊掌可真补,你的血美味极了。”
“你是血族?”

他坏笑否认,为我讲了血族的由来。

“所谓的血族,不过是利用古老魔道术,以血作为能量。”
这我能理解,魔道术的施展,需要三大基本要素,一是法决,包括口诀和指决;二是辅助媒介,譬如法器、法杖;三是能量源,来自星辰之力、魔道能量、自然元素,恶魔靠吸收灵魂、怨气作为能量源。
以血作为能量源的魔道法师,很少。

“扁鹊的师父是徐福,血族大长老,东皇的追随者。”
原来是老泥鳅的杰作,吸血为生的伪神。

“徐福以帮白起驱除血族诅咒为由,刺杀秦王。”

“不过他培养出来的药人,确实是血族克星,比如我。”
如果扁鹊的师父是血族,那扁鹊?
“放走你以后,扁鹊会受罚吗?”

曜这个醋坛子,一言不合就动手,被他吸走血液的时候,又紧张又期待,像是在进行某种神秘的献祭仪式。
直到被吸走大量鲜血,站立不稳,他才放过。

“不许关心除了我以外的人。”
“就是好奇他的下落。”

曜的伤在吸走我血液后,缓慢修复,鼓起肌肉,一道气劲儿发出,震断了精钢铁锁。
他活动筋骨,拧着脖子,扛着我跳上大树,一声口哨吹响,天空飞来翼展长达五米的云中飞鹰。

“带你回去,抱稳我。”
“可恶,原来你有这么多手段。”

那锁链就是个摆设,他一声口哨就有坐骑来接他,这两天我的拙劣把戏,也不知被他看透几分。
被他搂着跳上云鹰后背,于云层中飞翔,地面的森林远去,无艳师姐骑马在下方追赶,怎么都追不上,射出来的箭悉数被飞鹰利爪擒住,倒抵回去。
我已经没脸面对曜了,趴在雄鹰背上,把脸埋进手臂长的褐色羽毛里。

“你这样趴着,拿后庭对着我,是在暗示什么吗?”
立马翻了个身,差点滚下去,被他抓住手腕,捞回怀里。
就刚才那一幕,底下是万丈高的悬空地带,耳边风声呼啸,白云擦脸而过,真像是神仙在腾云驾雾。
这辈子,也就韩信带我上雪山神殿时经历过。
被他面对面抱住的时候,因为惊悸,脸整个埋入他衣襟,看起来更像是主动投怀送抱了。

“你可真胆小,这种神兽坐骑,稷下多的是。”
“我现在就是个普通人!”

我都是用灵体赶路,恶灵有魇蛇,哪里用过坐骑,养娃已经够累,没精力驯养坐骑。

“你体内有我的血,不再是普通人。”
“我会和你一样,百毒不侵吗?”

他将我扑倒在羽背上,越夹越紧,双手被牢牢按住,身体整个俯下来,说着诱哄的话。

“想要这种能力,除非你把我血吸干。”

“也可以用另一种方式吸干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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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小可爱的花花啦,40朵加更1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