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唔~哇唔~哇唔”。一辆救护车飞快的穿梭在大马路上。
急诊门口,早已等候多时的急救人员。
救护车停下,白衣天使一窝蜂的冲上来,推着从救护车上抬下来的少女,有经验的医生跨坐在少女身上,双手不停的按压她的心脏。
于然睁开眼的一瞬间就看见自己的身边有好多的医生,他们不停的按压着心脏,好痛,他们是在抢救自己吗……
“林医生,病人恢复意识了,似乎有话说……”。
于然哆嗦着嘴一开一合无力张口,林医生趴下去侧耳倾听:
“医…生……”。
“我在的,小姑娘”。
“医…生……”
“小姑娘,别害怕”。
“医生……扶我起来……我要继续更,不然……”。不然全勤奖就没了这话还没说完,于然就陷入了一片黑暗。
“病人失去意识了,电击!电击准备……”。
于然,某网站写手,月初断更,月末补更,而突发心脏病猝死,享年24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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迷糊中的于然觉得有些闷热,就好像夏天睡在棉袄里,让她有些心烦意乱,她扒拉着小手,突然意识清醒,
于然“不对,自己不是死了吗?这是抢救回来了?”。
她睁开双眼,却只能朦胧的看着眼前,黄色的布袋,自己在布袋里。
于然“这倒是什么情况”?
于然有些疑惑,她透着布袋的缝隙仔细的看着外面的观景。
翠竹林里,一片寂静,空中飘零着竹叶,气氛神秘又肃杀。忽然出现数十个黑衣客,锋利的刀尖透过缝隙闪过双眼,于然的寒毛竖起,身体情不自禁的颤抖。
五竹“别怕”。
少年的声音从上面传来,温润有力,于然莫明的安定下来。一个飞身,于然只觉得自己被人提了起来,而身边的黑衣客倒地不起,皆是一招毙命。
于然看着倒地的黑衣客,从尸体衣着的花纹,样式,这应该是属于汉服吧,又似乎不太像,但是唯一肯定的是他们已经死亡是事实
于然这到底是哪里?
于然消化着眼前的一切,而刺杀的黑衣客也是一波接着一波,看着外面死伤无数,于然没功夫感叹生命的短暂,她慢慢的接受了事实。
事实就是她穿越了,还是穿在一个婴儿身上,她安静的呆在布袋里,甚至有些担心这个安慰过她的少年。
“咻~”。一根根箭刺来,事情迎来了转机,突然出现的黑色骑兵射杀了黑衣客,少年好像在和谁说话,于然仔细听着对话,却并没有听懂。
突然,于然觉得自己好像被人提起,抱在怀里,于然紧张又害怕的闭上眼睛,装作从未醒过的样子。打开布袋的瞬间,只觉得眼睛一片明亮,冰冷的手掌划过于然的眉眼,轻轻地,缓缓地,于然不禁蹙眉,还是睁开眼睛看着眼前的人。
眼前的少年,皮肤白嫩且纹理细腻,只是眼上蒙着黑色的布带,
于然是个瞎子!
于然有些震惊,她有些惋惜这个少年。
陈萍萍“让我抱抱”。
于然顺着说话声看去,轮椅上的中年男子,等等!轮椅?古代能有这玩意?这到底是哪里?于然轻轻的被抱在怀里,亢强有力的心跳她看着眼前中年男子,面色苍白,眼神中透露着果断,肃杀。
于然“诶,诶诶…怎么扒拉我衣服,住手住手。”
中年男子掀起她的衣裙,她连忙挥动小手拒绝,嘴里发出咿咿呀呀的声音。
陈萍萍“是个女娃娃”。
中年男子大笑,原本苍白的脸色有了些缓和。
于然生气的看着他,小手使出吃奶的劲推搡着,想要挣脱这个怀抱。
少年似乎感觉到,从中年男子怀中抱起于然,于然这才发现,这个少年的怀里还有一个婴儿,是她的亲人吗?
陈萍萍“真是聪慧呢,生气的样子和小姐一样呢,五竹”。
于然五竹?
于然仰头也只能看到少年的下巴,这是他的名字么,姓五?真是奇奇怪怪的姓氏。
五竹轻轻拍了拍于然的后背,安抚着
五竹“她是小姐的义女”。
中年男子瞬间来了精神,瞳孔猛的一沉
陈萍萍“可有赐名”。
五竹“未曾,不过小姐最后一句话渺渺兮予怀,望美人兮天一方”。
陈萍萍“渺渺兮予怀,渺渺兮予怀,不如就叫叶渺渺如何?”。
五竹“叶渺渺,渺渺……”。
五竹的情绪有些激动,说话的声音高昂了起来,吓醒了另一个孩子。
于然看着那个醒来的孩子,他看着她,她看着他,陌生又熟悉,随即两人爽朗的笑起来。
陈萍萍“多么希望两个孩子可以无忧无虑的长大啊”。
轮椅上的男子发自内心的感叹道。
陈萍萍“五竹,按照约定,范闲随你去儋州,渺渺随我回鉴察院,我陈萍萍倾尽所有余力一定会照顾好小姐的孩子”。
五竹算是默认,于然看着远去的背影,焦急的大哭,五竹怀里的范闲似乎也察觉到了,拼命的往回看向于然,眼泪依依不舍,背影愈走愈远,缩成一个圆点,直至没有……
陈萍萍抱起于然,苍白的脸上难掩温情,
陈萍萍“回京都”。
黑骑迅速整顿出一队走在前头,浩浩荡荡的黑骑似乎只为了保护怀里的人。在颠簸的马车里,于然也是被抱在怀中,平静,惬意,安心,舒适,于然很快就睡着了。陈萍萍擦掉粉嫩脸上的泪痕,眼里满是慈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