庆国纪元五十七年 ——太平别院外重兵把守。
“生了,生了,小姐生了”。一个产婆开心的跑出房门报喜。
远处一个全身被黑色斗篷包裹的身影一步一步走近这个别院房间,突然一个男子腾空从屋檐上飞下。
身披斗篷的男子发出沙哑的声音恶狠狠的说道
神庙使者“五竹,你这个叛徒”。
五竹“神庙使者”。
那个神秘人转身就往外飞去,五竹为保护叶轻眉安危,追出去和那身影缠斗,没有想到别院后门,另一个身披斗篷的人正往叶轻眉的房间走去。
叶轻眉刚产下一子,体力有些不支,恍惚间听到有脚步声。
“吱~啦”。黑影慢慢走进房间,床上躺着熟睡的叶轻眉,他看着襁褓里的婴儿,上前就要抱走。
叶轻眉“神庙竟然派出了两个使者,好大的手笔”。
叶轻眉看着眼前的身影,这个斗篷,这个纹样,是神庙的使者,只是那个微微震动的袋子里面是什么。
黑影一顿,看着原本在床上熟睡的女人现在已经手握武器,眼里透着威胁。
神庙使者“果然是不能轻易带走 算了,反正你也要死了就告诉你,今天会有两个天脉者降临而你儿子就是其中的一个”。
天脉者,天指的是上天,脉指的是血脉。
天脉者就是指上天遗留在人间的血脉,在这个世界里,每隔数百年间,便会有一位遗留在人间的血脉开始苏醒。
叶轻眉不可置信的看着黑影,她是天脉者所以她的儿子是天脉者这不难猜到,这是血缘的继承,但是那个袋子里竟然又苏醒了一位……
神庙使者“不错,袋子里是另一个天脉者,神庙的任务就是杀掉你这个叛徒,带回天脉者”。
叶轻眉举起巴雷特就对准神庙使者,突然间神庙使者像是接受到什么信息一般,飞快的溜出了房门,原来是五竹回来了,他打败了那个神庙使者,自己也拖着伤回来。
赶回来的五竹看见这样一幕,另一个神庙使者飞快的溜出叶轻眉的房间,手里提着发出震动的袋子,是小姐的孩子!五竹是这么想的,他顾不得身上的伤,连忙追了出去,一盏茶的时间,五竹怀里抱着那个孩子回到别院,但是就是这段功夫,别院失火,一群高手趁着火势冲入别院,见人就杀。
五竹看着滔天的大火,隐藏身形,冲入大火中,烟雾缭绕他找到叶轻眉的房间。推开门,看着虚弱的叶轻眉。
#五竹“小姐,快走,我带回了您的孩子”。
叶轻眉“五竹,我的孩子在这”。
叶轻眉撩开外裳,怀里露出一个睡得正香的小婴儿。
#五竹“那这个是……”。
叶轻眉“她也是天脉者,也许这就是缘分,从今天开始她就是我叶轻眉的孩子了”。
火势蔓延的很快,房屋里的浓烟快让叶轻眉看不见前方。门外的黑衣人就要突破大门。
叶轻眉“五竹,两个孩子就拜托你了,快走”。
叶轻眉大喊,巴雷特对准大门,试图留下来断后。
叶轻眉“炊烟袅袅,渺渺兮予怀,望美人兮天一方,庆帝!”。
五竹抱起两个孩子,冲出火海,杀出重围,留有余力的黑衣人紧追不舍,双方厮杀一直到城南下的道口上,马车里一个面色苍白的中年男子,轻轻的拍了拍手掌,出现的黑色骑兵瞬间围剿了这些黑衣人。
马车里下来一位双腿残疾的中年男子,他的下属推着轮椅走到五竹面前。
陈萍萍出声询问。
陈萍萍“小姐呢?”。
#五竹“我赶回来的时候,她已经……”。
陈萍萍像是听到了确定的答案,眉眼染上一丝伤感,深邃的瞳孔微微泛起波光。他看向五竹怀里的孩子。
陈萍萍“是小姐的孩子?”。
#五竹“是”。
即使被黑色布袋蒙上双眼看不清眼神,但是额头的青筋无疑暴露五竹的气愤。
陈萍萍眼底的雾气散去,至少,至少还保住了小姐的血脉。
陈萍萍身子微微颤抖,眼底带着一缕诧色,视线往黄色布袋移去
陈萍萍“那袋子里是?”。
五竹淡淡的开口
#五竹“小姐的义子。”
五竹说完把孩子放进携带的背篓中,盖上盖子,
陈萍萍“你要离开京都?”。
陈萍萍眸光意味不明,他的声音带着一丝威严。
#五竹“这里的人,我 不 信 任 ”。
陈萍萍阴险一笑,
陈萍萍“五竹,你会什么,你只会杀人,你能教会他们什么”。
五竹陷入沉思,陈萍萍看着五竹知道他在顾虑什么。
陈萍萍“只有一个地方适合他,儋州港,老太太也在那里”。
陈萍萍小心的观察着五竹的微表情,看着他没有否认的表情,心里以了然他接受了。
陈萍萍“我看看小姐的孩子”。
陈萍萍独自滑着轮椅往前,一双满是老茧的大手抱起五竹怀里的孩子。五竹得空解开布袋,露出一个熟睡的小婴儿软软糯糯,眉眼间就能看出长大必是一位倾国倾城可人儿。
陈萍萍抱起另一个孩子,伸出手摸了摸眉眼,原本苍白的脸上也难掩一丝温情,两个孩子一定要平安长大啊。
陈萍萍“小姐可有赐名”。
#五竹“渺渺兮予怀,望美人兮天一方,这是小姐的最后一句话”。
陈萍萍“那就叫叶渺渺,如何?”。
#五竹“叶渺渺,渺渺……”。
五竹冷冷的口气里却透着焦急,仔细倾听就能听出他情绪的波动。
五竹压低声音,
#五竹“她,也是天脉者……”。
陈萍萍“她竟也……”。
陈萍萍“五竹,你必须留下她,两个人吸引的目光太多了,你一个人根本抵挡不了神庙的所有使者,你看看你身上的伤……”。
这才发现五竹受了很重的伤,一下子击退掉两个神庙使者,而为了保护小主子们,被动遭到黑衣人的重创。
#五竹“我不关紧要,她们必须完好无损的活下来……”。
陈萍萍“五竹,既然我回来了就没有比京都更安全的地方,把她交给我来抚养,鉴查院也是小姐的心血啊”。
五竹听懂了陈萍萍的言外之意,他想培养叶渺渺成为下一个鉴查院院长。五竹还要开口说些什么。
陈萍萍“有我陈萍萍在世的一天,她绝对不会受到任何伤害”。
五竹看着陈萍萍坚定的眼神,没有再开口,抱起一个孩子便往儋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