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皮已经迫不及待了,提前亲自动手写了请柬,他在红府这些年,二月红也教过他读书写字,出乎意料之外的是,陈皮的字写的很好看,很有风骨。
陈皮亲自派人将请柬送往九门各家府邸,就连二月红那里,也差人递了一份过去。消息一传开来,九门诸位当家听闻陈皮要成婚,各有各的心思,反应全然不同。
吴老狗捏着那张请柬,低头笑了一声
#吴老狗 还真叫他抱得美人归了
早些时候,丫头在他那里摆摊,陈皮这小子就天天雷打不动地过来帮忙,明眼人都能看的出来,陈皮对丫头的心思,只是他不知道陈皮竟然是他们九门之中最早结婚的。
小香堂里,齐铁嘴拿着下人送来的请柬来回翻看,嘴里啧啧称奇
#齐铁嘴 这陈皮下手到是挺快的啊,我还以为以丫头的性子肯定不会这么快答应陈皮,不过倒是个良缘,以后也能压一压陈皮那嗜杀的性子。
一边说着,手里还不忘记算着,像是算到了什么,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
半截李坐在轮椅上,拿到请柬只淡淡扫了一眼便搁在一旁,他心里还是有些羡慕的,他虽然和他嫂子春华在一起了,但她碍于外面的看法一直不肯搬过来和他一直住。
不管他怎么说,搜子始终不为所动,生怕她和他在一起,会坏了他九门三爷的名声,可她也不知道,在外面他有什么好名声。
心里酸溜溜的,但他还是让人准备了一份候礼给陈皮他们送去。
霍三娘收到请柬请柬,挑了挑眉,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她到没有想到他们之中,最早成家的竟然是那个杀神陈皮,她倒有些好奇到底是那户人家能入得了他陈皮的眼
#霍三娘 回去告诉陈皮,我霍三娘会去的。
二月红收到下人递给他的请帖时,独自把自己锁进书房整整一日。门窗关得严实,房内只点了一盏昏黄油灯,戏曲放在在案头,他却没有心情翻看。
#二月红 慢一步却晚了一生
后院里,药味布满房间里,鹿活草熬制的中药,沈星萱已经喝了好几天, 可身子却不见半点起色,依旧缠绵在床,没有半分好转的迹象。
她原本悬着的心,此刻沉到谷底。
#沈星萱 怎么回事,为什么一直不好
若是她就此一病不起、重病身亡。到那时候,二月红便再无顾忌可以去追求求丫头。
别看二月红在台上是温雅婉转的名角,待人说话总是轻声慢语,一身书卷戏子的斯文气,可九门之中,谁都清楚内里的底细。
他终究是倒斗摸金的九门二爷。干这一行的,刀口舔血,哪里真有纯粹良善之人,杀人灭门原就是这行当里常有的事。
以二月红的性子,若真到那一天,他肯定不管不顾他和陈皮之间的师徒之前,疯狂地追求丫头。
她不会给二月红这个机会的,只要自己还活着,二月红就别想和丫头在一起。
心头的恐惧已经压过理智,沈星萱咬着牙让身边的小丫鬟去找上次来的那个美国人
她全然忘记了,原剧情里那个美国人给丫头开的可不是救命的药,而是吗啡,这东西短期用下去,能压住疼痛,让人看上去精神好转,可会让人慢慢瘾,一点点掏空人的身子。
她满心只想着活下去,只要活着,便不会给二月红靠近丫头的机会,丝毫没有料到,自己这一步,竟是会害了自己
随着婚期将近,陈府上下一片火红。朱漆大门贴着崭新的双喜,檐下挂满红绸灯笼,风一吹,绸带便轻轻翻卷,映得庭院宛如火海。
府里的下人回奔走,将婚礼要准备的东西放置妥,到处都是忙碌的身影。
丫头坐在房内,身边的丫鬟正帮她试一身大红嫁衣。绸缎柔软贴身,绣线细密,她轻轻抚过衣上的纹样,脸颊微微发烫,心里既有期待,又藏着一丝忐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