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日后,二月红敲响了丫头的房门,丫头打开门疑惑二月红的到来
二月红语气一如既往的温和,看着面前的丫头
#二月红 佛爷派人来说鹿活草已经拿到手了,他让我们先去火车站等他们。
丫头闻言眼前一亮,有些激动
#丫头(谭薇竹) 太好了,二爷那我们快走吧
#二月红 嗯
两人简单收拾了一番前往火车站,二月红已经提前买好了票,两人进入车厢。
没一会陈皮就来了,他等不及要见丫头。
等看到丫头,陈皮眼睛亮晶晶地,就像一个小狗看见了自己的主人,迫不及待地就坐在丫头的旁边。
#陈皮 张启山这混蛋,把老子当跟班了,一直跟在他后面。
陈皮拉起丫头的手放在手心里,丫头的手柔软纤细,陈皮的手轻而易举地就能把她覆盖住。
丫头轻笑一声,拍了拍陈皮的手了
#丫头(谭薇竹) 怎么样,一切顺利吗
#陈皮 张启山倒是威风了,点了三次天灯,还白得一夫人。
夫人?
丫头和二月红有些疑惑,张启山什么时候有了夫人了。
正说着呢,张启山他们就来了,有一个穿着白色小洋装的女人拉着张启山的隔壁,而齐铁嘴在他们身后,朝陈皮他们罢了罢手。
#二月红 佛爷,这位是
#尹新月 我叫尹新月,新月饭店的大小姐,同时也是张启山的未婚妻
尹新月露出甜蜜的笑容,语气有些小得意。
张启面露难色,有些无奈地看着这个非要跟着过来的大小姐
#张启山 尹小姐,张某无心情爱,实在抱歉,等会给你钱买回北平的票,等下一站你就下车吧
#尹新月 我不,现在全北平都知道你点了天灯,是我的未婚夫,我就这样回去,你叫我怎么见人
尹新月一边假哭一边偷瞄张启山,看他的反应,张启山只觉得一个头两个大了。
丫头觉得这两人的相张处很有趣,也开口道
#丫头(谭薇竹) 佛爷,还是让尹小姐和我们一块吧,现在外面兵荒马乱的,她一个人难保会遇上些危险,和我们在一起还能有个照应
尹新月听见丫头这么说,很高兴 ,朝丫头露出感激的笑容。在看到丫头和陈皮的相处,眼里闪过一丝了然。
#陈皮 是啊,张启山,这尹小姐好乍帮了你,你可不能恩将仇报啊
陈皮完全就是瞧热闹不怕事大的,要是这尹新月真赖上了张启山,以后这长沙可有不少乐子看了。
张启山想了想丫头说的话也并无道理
#张启山 你可以和我们一起,等到了长沙我就发电报给你父亲,让他把你带走。
尹新月故作乖巧地点了点头
火车一路驶向长沙,路上丫头温和的性子让她和尹新月成了朋友,两人还商量的到时候一起去逛逛长沙。
尹新月自然而然地跟着张启山来到他的府邸,丫头则和陈皮回去了,至于鹿活草火车上张启山就已经交给二月红了。
红府,沈星萱病的更重了,时不时的咳嗽还带着血丝,脸色一日比一日难看,她比谁都想要活下来。
好不容易拥有现在的一切,她不会让任何人夺走的。
沈星萱想去前段时间丫鬟和她说有一个美国人手上有能治好她病的药,眼里闪过一丝暗光。
二月红让人去请大夫,将鹿活草制作成药给沈星萱服下。手下的人疑惑二爷为什么不去看看沈小姐,二月红借口有事回了书房。
在听到丫鬟说二也不过来了时候,沈星萱气愤极了,,一下接一下狠狠捶打身下锦被,胸膛剧烈起伏,引起阵阵剧列的咳嗽。
#沈星萱 为什么?为什么这么对我
一旁的丫鬟看到沈星萱发疯的样子不敢上前,低下头不敢说话。
月色迷人,丫头站在院里海棠树下欣赏着夜色。
陈皮从走廊经过,看见丫头一个人呆在院内,皱了皱眉,快步走了过去
脱下身下的外套披在丫头身上,丫头一惊回头看见是陈皮笑了笑。陈皮有些担心着看着面前的丫头
#陈皮 这么晚了,这么一个人出来了
#丫头(谭薇竹) 有些睡不着,出来看看夜色,你说沈小姐的病能治好吗
#陈皮 我们已经帮了不少忙,她能不能活就要看她的命了
陈皮语气冷淡,他一点也不想提起沈星萱这个女人。
#陈皮 对了,丫头我找八爷算过了,下个月初是个好日子,我们就在那天成婚吧
说道这个陈皮脸上勾起一抹微笑,就连语气都变得柔和了。
这么急,可二爷他们
丫头想到了二月红和沈星萱他们,身为徒弟哪有比师父先成婚的
#陈皮 难不成沈星萱一日不好,二月红他们就一日不成婚,那我们怎么办,我可等不了这么久
#丫头(谭薇竹) 那好吧,希望沈小姐也能因为我们的喜事早日好起来
陈皮说的不无道理。丫头点头同意了陈皮的话。
听到丫头同意,陈皮心头一阵翻涌,猛地向前一步,手臂一收,紧紧将丫头揽进怀里,心里是按捺不住的激动。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