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月红 你先去找大夫,我去看看她
二月红语气平淡,好像是在说一个毫无关系的人

是,二爷
房间里,沈星萱虚弱倚在床榻上,鬓发微乱,面色苍白,时不时带出几声轻咳。
听到有人进来,沈星萱抬眼望去,待看到来人是二月红的时候,她有些怔住了,随后脸上流漏出笑意,眼底迸发出欢喜
她没有想到自己只是身体有些不适,二爷竟然亲自来看她,自从那件事之后这还是他第一次进来
她强撑着想要坐直身子,眉眼含着柔弱的笑意
#沈星萱 二爷,你怎么来了?
二月红目光淡淡扫过她,看到她虚弱的样子,脸上的神色疏离温和,挑不出半分错处,却无半分真心实意。
#二月红 听小玉说你身子一直不好,过来看看。
#沈星萱 多谢二爷惦记,只是些风寒而已
床上的沈星萱满心欢喜,沉溺在这份来之不易的亲近里,全然没有看出二月红眼底深藏的淡漠
沈星萱还想提一下婚期,小玉就带大夫过来了,沈星萱只好不提
老大夫提着药箱,走到床边,伸手搭住沈星萱的手腕,又让沈星萱伸出舌头仔细观察
屋内静悄悄的,只有沈星萱偶尔压抑的几声轻咳。二月红在一旁只是神色漠然地看着,没有说话。
大夫眉头微微蹙起,沉吟许久才开口说道

沈小姐脉象虚浮,有些外感风寒,只是身子底子亏空,心绪起伏太大,才会感觉头晕、咳嗽。没有什么大碍,开几副调理的汤药,按时服用,好生静养便可。
沈星萱闻言,心里悄悄松了一口气。近几日身子一直不好,她心底也隐隐生出几分不安,怕自己得了什么不治之症。如今听大夫说只是风寒郁结,悬着的心终于落了地。
小玉跟着大夫去拿药,房间里又只剩下沈星萱和二月红两人,沈星萱微微抬眼望着他,声音软软的,带着病中的柔弱
#沈星萱 二爷,让你麻烦跑一趟了,也怨我身子骨不争气,我原先寻思就坐着绣些东西,那怎想着了风寒,对了,二爷婚期选好日子了吗,我好提前做好准备
#二月红 既然大夫开了药,你便按时服用,好好休养,梨园还有事,我先走了
二月红语气毫无波澜说完,微微拱手,转身便离开了。
沈星萱望着着他离去的背影,心底涌过一丝失落,可转念一想,现在丫头已经走了,往后日子还长,只要她好好养病,总有机会慢慢走近二爷心里
夜色降临,小玉端着刚熬好的药小心翼翼地递给沈星萱
沈星萱捧着温热的药碗,鼻尖围绕着苦涩的药气,慢慢地喝着
方才大夫的话在她脑海里反复盘旋,再回想自己最近有没有发现什么异常,心里放松下来了
原剧情里丫头是因此被有毒的簪子划破手,才导致不治身亡。
而自己至始至终都没有见到过那个簪子,也没有受过伤,看来只是小小的风寒而已,不过那些大夫给自己开的药一直不见好,如果这次还是不好,自己就让人去找西医看看
喝完药,沈星萱倚在床上,心里盘算着等自己病好了怎么接近二月红
全然没有注意到自己头上的发簪,那个海棠金簪她很是喜欢,天天都戴在头上,方才她刚喝完药,额角沁出细密的薄汗。汗液顺着鬓角淌下,一点点浸染到簪子上。
海棠旁边一块玉饰,原本色泽有些暗淡,现在正在以肉眼几乎难以察觉的速度,缓缓褪去,原本暗淡一点点变浅。
丫鬟端着空药碗退到一旁,也未没有留意那簪子的异样。
沈星萱下意识拢了拢鬓发,轻轻拂过簪身,让一旁的丫鬟下去,她有些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