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府后院的练功场里。陈皮收了拳脚,额角沁着薄汗。他左右瞥了一眼,见二月红不在,便猫着腰,悄无声息绕开回廊,从后门溜了出去。
陈皮一路快步穿过街巷,待到五爷的地盘,远远就看见丫头正低头收拾碗筷,嘴角不由自己地上扬。
#陈皮 丫头
丫头听到声音抬起头,看见是陈皮,眉眼一下子就软了
#丫头(谭薇竹) 陈皮,你怎么来了,红府最近不忙吗
陈皮往摊子边的板凳一坐,抬手抹了把脸上的汗,语气带着点的轻快
#陈皮 还好,我练完功就来了
#丫头(谭薇竹) 还没吃东西吧,等会我给你下面
陈皮揉了揉肚子,半大小子食量本来就大,虽然说早上吃了点东西,但练完功也消化完了
#陈皮 好啊,刚好我也饿了
一旁的八爷看着他们两个,感觉有点不对劲
#齐铁嘴 你是二爷新收的徒弟陈皮,二爷可是从来都没有收过弟子的,你到是第一个
陈皮听闻过齐铁嘴的名声,作为九门八爷他算卦断事,料事如神,长沙城里不少人遇事都喜欢寻他卜上一卦。
但陈皮可不是信命的人,他活到现在靠着就是自己这一身功夫。
陈皮只微微垂首,语气疏离冷淡
#陈皮 八爷
八爷见陈皮这么冷淡,也丝毫不在意
#齐铁嘴 沈小姐和二爷青梅竹马,都说二爷对沈小姐处处照拂,照料得无微不至,依我看,怕是要好事将近,你马上就会多一个师娘了
陈皮眼底浮起一层冷意,二月红收他做弟子把他带进红府,让他过上了好日子,所以他对二月红很尊敬,不喜别人说二月红的闲话,更不说是和沈星萱的闲话
#陈皮 不会,师傅对沈星...沈小姐 从来没有半分儿女之情,你不要胡说
齐铁嘴看陈皮那个样子就知道,他要是再说下去,保不住陈皮就对他出手
#丫头(谭薇竹) 你们在聊什么
丫头端着冒着热气的蟹黄面走过来,好奇问道
齐铁嘴看了看陈皮的那碗蟹黄满满的面,再低头看着自己那碗简单的青菜面,撇了撇嘴
#齐铁嘴 我说丫头啊,你可有点厚此薄彼 啊,那小子那碗料怎么那么多,看着就比八爷我的好吃
丫头耳根微微发烫
#丫头(谭薇竹) 这螃蟹是陈皮钩来,所以才不一样
#齐铁嘴 哦,我说呢,原来是留给这小子的啊
八爷目光在陈皮和丫头之间来回扫了一圈,笑意玩味。
陈皮握着筷子的手一顿,耳尖发没有说话,只闷头扒拉碗里的蟹黄面,耳根却悄悄泛了红。
丫头连忙低下头去收拾案板,不敢再看陈皮
齐铁嘴见两人这副模样,乐得不行。
#齐铁嘴 好了,我也不在这里打扰你们俩了,我还得去找五爷商量点事情。
他摆了摆手,脸上带着几分促狭的笑意,转身便朝着五爷家走去。
陈皮把碗筷放到一旁,转过身看向丫头,脸上全然不见对八爷的冷淡,眉眼柔和下来。
#陈皮 对了丫头,你刚来这里做生意,有没有人为难你
丫头闻言,抬手拂开鬓边散落的碎发,浅浅一笑
#丫头(谭薇竹) 没有,在五爷的地盘还没有人敢来闹事呢
#陈皮 那就好,要是有人来找你麻烦,一定要来找我,我保护你
丫头顿了顿,轻声问道
#丫头(谭薇竹) 你呢,在红府如何,二爷对你好吗
陈皮垂了垂眼眸,没有将沈星萱的事说出来,免得让丫头担心。
#陈皮 师傅待我很好。平日里悉心教我,我学了不少本事呢
丫头听他这么说,放下心来,柔声叮嘱
#丫头(谭薇竹) 那就好,练功辛苦,千万要顾好自己。
说着从摊子底下的布包里取出一个小小的油纸包,递到陈皮手上。油纸裹得严实,隐隐透出淡淡的草药的味道。
#丫头(谭薇竹) 这是我在保和堂找大夫配的疗伤草药,外敷用的。
#丫头(谭薇竹) 你平日里练功,难免会磕磕碰碰,用上这个这个,好的快
陈皮接过药膏,将药小心翼翼放进怀里,脸上的笑意都遮掩不住
#陈皮 丫头,我会好好用的
#陈皮 你也是,生意是生意,不要累着自己
陈皮见出来的时候也不少了,该回去了,不然等会就要错过练功的时辰了
陈皮依依不舍地和丫头告别,往红府走去
刚到红府,就听管家说霍当家来找二月红,陈皮本来想等会再去找的二月红

陈皮,二爷叫你进去见一下霍当家
红府厅堂之内,檀香袅袅,霍当家一身旗袍,风姿绰约,眉宇间藏着几分掩不住的情愫,
#霍三娘 我听说,沈小姐受伤了同为九门,我理应过来探望一番。
听着像是好心探望,但明眼人都能看着出来霍三娘醉翁之意不在酒
九门中人,谁不知道霍三娘她一直倾慕二月红,此番登门,不过是借探望之名,借机见一见心心念念的人。
#二月红 有劳三娘挂念,不过是些小伤,不碍事的
霍三娘还想说些什么,陈皮进来了。对二月红作恭
#陈皮 师傅
#二月红 这是我前不久收的弟子,陈皮。
#二月红 陈皮这是霍当家
#陈皮 霍当家
霍三娘目光扫过少年,嘴上随意夸赞几句他天资出众,可眼神大多半都落在二月红身上。
可二月红始终保持着距离,言辞客气疏离,不给她半点希望。
陈皮站在一旁,将这一切看在眼里。
一番闲谈过后,二月红对霍三娘始终冷淡,霍三娘心中难免怅然。本来今日上门当着陈皮的面,已经失了颜面,她有她霍家的傲骨,起身告辞离开了。
#二月红 走吧,去看看你功练的如何
练功场里,二月红一身素色长衫立在场中,手里握着一把竹戒尺,神色沉静。
陈皮扎稳马步,一招一式演示着
#二月红 停
啪的一声,戒尺打在陈皮的腿上
#二月红 再往下一点
陈皮咬了咬牙,重新起式。接连几招演练下来了,番是哪里出错,戒尺就打向那里
几轮下来,陈皮额头上满是汗珠,身上到处红痕,却依旧挺直脊背,没有半分躲闪或是怨言。
后院里,沈星萱脸颊的擦伤还未完全褪去,脚踝好了许多。丫鬟进来回话,说霍三娘方才登门拜访二爷,已经离开了。
#沈星萱 霍三娘怎么来了
沈星萱心里有些不安,霍三娘对二月红的心思,她是知道了,她不能坐以待毙,谁知道霍三娘会和二月红说什么
#沈星萱 在房间里呆着我发闷,去花园走走,随便找红官说说话。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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