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上次这件事之后,严浩翔已经一周没有回家了。或许他在外面有了新欢?我不敢猜想。我失落的瘫在沙发上,“可能世界上最失败的妻子就是我了吧。”我轻叹。我很想他,只能看他的新舞台,聚光灯打向他的时候,我觉得他那一刻真的在发光,可惜照不亮我。不知什么时候,我迷迷糊糊的睡着了,过了很久,鼻子里传来一股木质香,是严浩翔。他把我抱了起来,我蹭了蹭他胸前的胸针,是一朵花?我皱了皱眉,似乎还有一丝酒味。
严浩翔把我放在了床上,细心的帮我掖好被子,他呼出的气撒在我的脸上,没想到我们的距离也可以靠这么近。他又走了,我听见了关门的声音,我把头埋进了被子里,原来我还是留不住他。不知过了多久,一声清脆的开门声响起,严浩翔没有开灯,凭借着月光走近了床,躺在了我的身边,我不敢睁眼,怕对上他的眼睛。我只能装作已经睡着了样子,严浩翔没有抱我,但他的脸始终朝着我,他的呼吸靠近了我的心脏,每一跳都被他牵扯着,我不敢动。
或许到了深夜,我忐忑的睁开眼睛,严浩翔睡的很安静。月光洒在了他的脸上,白皙的皮肤衬的他更加好看。他感受到了我炽热的目光,皱了皱眉,睁开眼“宋亚轩结婚了。”“恭喜。”“和张羽莹。”“嗯。”果然,别人都是嫁给爱情,我只能独守空房。“明晚陪我去买花吧,楼下花瓶的花又枯了。”严浩翔还是很想她。“嗯。”我闭上眼睛没有多做回答。我能感受到,他还是盯着我,即使没有爱。
北京依旧在飘着雪花。但是挡不住北京的繁华,霓虹灯在雪景中更显得十分艳丽。严浩翔与我并排走,时不时的拍下我身上的雪花。“很冷吗?”我缩了缩脖子“不冷。”严浩翔伸手解掉脖子上的围巾,捆在我脖子上“口是心非。”我低头闻了闻,很舒服,大吉岭茶的味道。很快就走到了严浩翔经常来买的一家花店,轻奢风,是严浩翔喜欢的类型。我抬头看了看店名“九号花店”我摇了摇头,可能我也不知道这店名是什么意思。严浩翔推门而进,店长马上就来迎接他,手里拿着包好的白玫瑰准备递给他,“严先生你的白玫瑰。”严浩翔低头看了看,并没有接住,“算了,换黄玫瑰吧。”店长一时愣住,看了看身后的我,准备张口问,却又不知为什么闭上了嘴,老实的又精心包好了几支黄玫瑰。“欢迎下次光临。”
“怎么换花了?以前不一直都是白玫瑰吗?”严浩翔偏头看着我,“饿了吗?”我被他的回答搞的不知所措,可能答非所问就是答案吧。“不饿。”严浩翔回过头,“不饿就回家。”我点了点头,不再看他。
很快,我们回到了家,严浩翔直奔花瓶,将枯萎的白玫瑰丢进了垃圾桶,细心的将新的黄玫瑰插进了花瓶。“我来收拾吧。”意识到严浩翔心情不太好,我抢过他手中的花茎,他也没说什么,谈谈的瞟了一眼,“怎么没戴我上次送你的戒指?”我笑了一下,“忘了。”“戴着吧,挺好看的。”我没有回答他,严浩翔也没有多说,拖着疲惫的身子上了楼,转身去了书房,我猜,他是去看白桃的照片了吧,初恋真的就这么难忘吗?
我一时失神,直到玫瑰花的刺扎破了手指,滴在了黄玫瑰花瓣上,我皱眉,胡乱拿了一张纸捂住,那一抹鲜红在花瓣上格外刺眼。
严浩翔今天有拍摄,说是很重要,早期看媒体爆料说女搭档是一个很出名的女模特,身材很好,站在一起跟严浩翔很搭,都会让人误以为他们才是一对。其实我对这些话早已经免疫了,毕竟嫁给严浩翔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那些关于我的假黑料和一些恶评我都习惯了,自从嫁给严浩翔之后,我也很少关注娱乐圈的走向,这样是我的人生好过了很多。可是,我万没有想到的是回来的竟然是她,严浩翔心心念念,五年没忘的白桃。
这条消息一爆出来就冲上了微博热搜,难怪严浩翔这几天状态不好,这条热搜下面全是关于我和严浩翔和她,各种猜想,“严浩翔会和她离婚去追白桃吗?”“严浩翔的白月光回来了,他的妻子还会有地位吗?”我越看这些评论越觉得恶心,她们不必这么期待和替严浩翔做主,虽然我也很没底不觉得严浩翔不想他们说的这样做。我索性关掉了手机,将原本想去看严浩翔拍摄的想法也打消了,去干什么?看他们秀恩爱吗?看他们再续前缘吗?太可笑了。
时间一晃而过,我还是忍不住看了白桃的微博,确实消失了几年,但新发的自拍确格外刺眼,那个戒指…我低头看了看我手上的这个戒指,一模一样,没有任何区别。难怪呢,那么想让我戴上,想看一看我是不是跟他一样?严浩翔,你真的太自私了,你不该将她的样子复制粘贴给我。我也是一个独立的个体,我彻底对严浩翔失望了,抬眼看见那黄玫瑰,只觉得刺眼,恶心,严浩翔真当我是傻子。只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只是他身边的替代品,别人的眼中钉,父母的好儿媳。我从未受到如此大的屈辱,我已经不敢想象他们见面是什么样子,如漆似胶?我低头骂了一句,将那戒指取下扔进了垃圾桶,与那白玫瑰呆在一起,与浪漫蹂躏在一起。
晚上十点,严浩翔回来了,扑面而来的一股香水味,让我皱了皱鼻子,他身上从来没这么香过。严浩翔的脸颊微红,应该喝了酒,他瘫在沙发上,转头抱住我,埋进了我的颈窝,我只觉得太香了,还混合这一股酒味,我是在受不了,我扒开了他,他眨着眼睛,“怎么了?过来让我靠靠,我不舒服。”我往后坐了一下,侧身对着他“不舒服吃药,柜子里有。”严浩翔笑了一下,“吃醋了?”“谁敢吃你的醋啊?拍摄那么累,快去睡觉。”严浩翔摇摇晃晃的上了楼,只剩我一个人在沙发上玩手机。没过多久,他又摇摇晃晃的走了下来,像一只猫爬上了我的身体,又再一次埋进了我的颈窝,身上的香水味已经没了,只有他身上干净的味道。我还是有点生气,往后靠了靠,他不舒服的哼唧了一声,“宝宝别动,我靠一下,你好香。”我听到这话瞬间红透了脸。“你说啥呢,别这样叫我。”“合法夫妻,叫了又怎么样?”我一时语塞,想不出任何话反驳他,“我跟白桃没关系,别看微博上一些有的没的,相信我就好了。”他怎么猜人这么准。“谁看微博了,我没有微博。”他抬起头,眯着眼睛看着我“是吗严夫人?那你怎么知道我拍摄搭档还是她?我记得我好像没告诉你?”我没有接话,任凭他靠在我身上蹭来蹭去。片刻过后,他牵起了我的手说“戒指扔了吧,下次给你一个更好的。”我轻轻嗯了一声,严浩翔笑了,突然抬起头看着我,半响吐出四个字:“你很好看。”我脸再次红透,偏过头让自己不与他对视。“老婆,睡觉吧,我好累。明天没工作,我在家陪你好不好?”“好好好,你开心就好。”我像哄小孩一样拍着他的头,可是泪水早已模糊了整个眼眶,听着身上的人呼吸越来越平静,我的心却再也平静不下来,是他在赎罪吗?还是他真的放下了?
看着躺在身边的严浩翔,我还是无法拒绝他任何温柔的语气,他就像是我的一道劫,我永远都渡不过那到坎,随着严浩翔抱我越抱越紧,我的心越不能靠近他,我可以捂热任何东西,好像却捂不热严浩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