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人能够说的清楚,香取沢潇也不想追究,他不在乎。
而事到如今,他不清楚自己是对是错,但不重要,他的未来一定是错的。
不再优秀,不再出色,提起时第一句话并不是赞叹,而是惋惜。
他的才能,他的脾性,和最不值一提却是第一眼能看到的皮囊。
鬼舞辻无惨“沢潇。”
他面色不虞的看着这间屋子,充斥着香取沢潇的气味,难闻至极的花香,指腹搭在门框上,他似乎,摸到了香取沢潇冰冷的皮肉。
香取沢潇“最优秀的血鬼术,不是吗?”
他歪头看向无惨,眼底的笑意与疲惫交杂,见无惨没说话依然呢喃着。
香取沢潇“这里的每一处都寄生着我的血液。”
他扬唇等待着无惨的夸奖,但久久都没有等到如同往日一般温柔的话语,反而是下一个任务,他垂眸看向自己的鞋尖但再抬起头时依然是那副笑容。
不过没人能看见了,香取沢潇抿了抿唇将眼底翻涌的不满压下,立刻前往任务的地点,但与其说是帮助前下弦陆倒不如说是监视。
监视其到底还有没有进步的可能,想明白之后香取沢潇一怔,他,也是被监视的目标之一,指尖陷进树木之中,干枯的枝叶瞬间转活,顶端还盛放着两朵花。
这是他的血鬼术之一,能将触及之物转化为自己能够感知的物体,在数量足够多的情况下,他能够察觉到什么人进入了以寄生物体扩展的圆形范围之内。
正如此刻,他还没走进那间阴森森的屋子,感知范围内便有了血液的气味,作为暂未伤害人类的鬼,他并不清楚那是否确定为普通人的气味。
香取沢潇“……为什么在这里?”
他拂开遮挡视线的草丛,尽可能温柔的询问着他们在此的缘由,不清楚为何,香取沢潇有些许厌恶血液的味道。
他蹲在二人的面前,却见二人异常恐惧那幢屋子,了然之后抬手揉了把二人的头便走进晨光里,阳光照射在身上,灼烧与疼痛并未置身。
香取沢潇一周内察觉到自己与鬼的具体区别,鬼需要血液变得强大,人的范畴内没有限制,他使用血液变得强大,目前为止只饮用无惨的血液。
无法完全相融的血液会被因为诅咒而沸腾的血液蒸发,而已经相融的血液会化为香取沢潇自身所拥有的,且能够随时使用的可掌控液体。
因此,香取沢潇能够站在阳光下的原因,不出错误,应该是因为他体内的血还是自己的,因此只要他在接纳无惨的血之后及时使用或尽可能多的吸收就不会畏惧阳光。
但也因此,能够站在阳光下的他过于弱小,却也能够做到鬼做不到的事,至于他是不是鬼,他自己也不清楚。
所以才能活到现在,才有监视别人的资格,如若他也惧怕阳光的话兴许被监视和剥夺排名的就是他了,但前提是,他能够顶替响凯。
他沉默着站着不动,皮肤被晒得通红,直至鼓声响起,他抬头看去,匆忙接住那具浑身染血的冰凉尸体。
香取沢潇“……都到这里来了啊。”
他叹了口气,将那人放在树荫下便准备推门走进屋子,在那两个孩童关切恐惧都目光下一顿。
香取沢潇“想让我做点什么吗?”
通用“请您救出我们的哥哥吧,他穿着柿子色的衣服……麻烦您了。”
香取沢潇“……嗯,保护好自己和妹妹。”
香取沢潇温柔笑笑,尖锐指甲划破手臂,揉杂着晶石的血液将那两个孩子包裹,他朝着那两个孩子挥了挥手。
香取沢潇“不要触碰到哦。”
幼猫一样的可怜孩子。
他走进屋内,随意推开一扇门后见到了这间屋子的主人,前下弦陆,响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