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旬,果然如信中说讲,香取凛阖与香取银淮安然而归。
意外的是出现了他们之外的人,在他们的背后有一个孩子,看起来要比香取沢潇的年龄小一点,约莫是在十五岁。
香取银淮“沢潇来看看你的新伙伴,以后他也是你的仆人”
镶“……”
香取沢潇看着站在香取银淮的身后安安静静的少年,那件邋遢的衣服还带着血迹不过已经干了,泛出边缘硬挺的暗红色。
那把黑色的刀没有像香取凛阖和香取银淮一样别在腰间,而是背在身后,隐约能看见比头高出来一点的刀柄,走路的时候可以听见刀尖磨在地上的声音。
香取沢潇“香取沢潇。”
香取银淮“他叫镶,是你父亲起的名字,和你父亲一样沉默寡言,不过多相处一段时间就好了。”
不等香取沢潇回答就被打断,香取银淮一脸震惊的看着挂在香取沢潇脖子上的鲜红的御守符,大步跨过去抓住香取沢潇的肩膀。
香取银淮“是不是女孩子送的?漂不漂亮?人好不好?”
香取沢潇“母亲,是籁送的。”
在说完之后能明显的看出来香取银淮有些失落,但是很快就再次展开了笑颜,随后拿起那枚御守符细细端详起来。
这一动作让站在暗处的籁有些慌张,呼吸声也不由得加大了些,在呼吸声加重时被从镶背后闪出来的一道寒光吓坏。
镶的动作似是要将籁吓出来,这一动作没有吓到籁反而惊到了香取沢潇,他先是看着身后的籁,再是摩挲着脖颈上的御守符,最后又将目光投向那个拿到指着他或籁的镶,香取银淮顺着香取沢潇的目光回头看去。
香取银淮“他是籁哦,你们第一天见过面的,他负责潇君的生活起居,而你则是负责潇君的安全。”
镶听见后才搜寻到记忆里籁的面容,他将刀放下来,但还是看了一眼籁,被这一件小事阻止,香取银淮也没有心情再去看挂在脖子上的朱红色的御守符。
伸了个懒腰就和靠在树边的香取凛阖一起进了主屋,留下香取沢潇三人站在院落之中。
傍晚,籁去集市采卖。
香取沢潇还坐在那把椅子上,而新来的镶却过于谨慎,从早上到现在一直站在香取沢潇的身边,这让香取沢潇感到不自在,并且他能够感受到自己的头微微疼痛着。
香取沢潇“镶是不是有些太过谨慎了?”
镶“保护你是我的职责。”
香取沢潇听见后摇了摇头不再说话,似是要把杂念移出去,好让自己的头好受些,原以为疼痛感会稍微降低些,但没有想到的是这一动作让其不似之前那般轻微的刺痛,取而代之的是撕裂感。
像是要爆炸一样,这种感觉真的不好受,他记得他没有头痛的毛病,御守符?他检查过,却是没什么特别的,难道是味道?香取沢潇这样想着伸出手揉着自己的太阳穴。
镶“你脸色不太好,是不太舒服吗?还是我站在这里扰了你的清净?”
香取沢潇“并未,我的头不太舒服,看来需要麻烦你一下了。”
香取沢潇说道闭上了眼睛,但镶却并没有离开,而是站到了香取沢潇的身后,揉起了香取沢潇的头。
疼痛感并没有减轻,脑中仍然徘徊着的那些杂念,是味道,香取沢潇认为那是味道,在镶靠近他之后头痛到难以忍受,可籁为什么要这样?背叛?还是说处刑的刽子手也担心自己上刑场?
太过喧嚣了,籁不是个蠢货,就算知道香取沢潇不喜欢他的僭越,也不应该做这种事暗算才对,被发现以后才是真正的死无全尸,更何况还做的这么……惹眼。
夜晚,雪又簌簌的落下,想来不出一个时辰就又会是白茫茫的一片,而被凉风一吹那一股疼痛也减少了些,只是还会时不时有一阵而已,此时的门也被敲响,传来的声音是前日的佣人。
香取沢潇“真没有想到在籁出现后还能在看见你。”
仆人“是,有客人来了,先生让您过去。”
香取沢潇听见后看了一眼镶,镶的目光是在让人难以忽视,那眼神太过炽热,死死地盯着他让他后背发毛,但他不会带镶一起去,同时在走出房门后那种氤氲在心头的慌乱和不适立刻消散了。
香取凛阖“大人。”
香取沢潇看见的第一眼就是站着的鬼舞辻无惨和跪着的香取凛阖,在香取沢潇的映象里香取凛阖一直是高傲自大的模样,自己还是第一次见到香取凛阖跪在别人的面前。
他应该跪吗?他不想。
香取沢潇还未走近时,香取凛阖就已经起身,侧身将香取沢潇挡在身后。
香取凛阖“鬼杀队新加入三个人和一个鬼,其中一个孩子的耳饰很眼熟。”
香取凛阖向他汇报着,而香取沢潇则是在一旁低下头,这一次与鬼舞辻无惨见面和上次不一样,太诡异了,就连气息都像是假的,这让香取沢潇忍不住轻颤,细微的,察觉不到的。
无惨嗯了一声之后便消失了,感受到空气间一瞬间的释放,香取沢潇放松下来,耸起的肩膀放下,声音却平静,他问香取凛阖发生了什么事,但却并没有得到回答,香取凛阖在大口喘息着,那声音在香取沢潇的耳边环绕着,声音进入脑内融入杂念,喧嚣聒噪。
镶在偷听吧?
香取沢潇走到了外面,捕捉到了树下握着刀柄的镶,同时那股熟悉的,和屋内一样的压抑到让人无法喘息的压迫感再次出现。
随之而来的还有一道不知从哪里刮来的凉风,发丝飘到脸上,眼前的东西模糊不清,再次睁开眼时感受到脖颈的一阵微凉的风。
他伸手去摸,摸到的却只有断下的御守符和自己的一两缕发丝,但那风吹过,剩下的就只有断掉的御守符。
香取沢潇回头看向有些许狼狈的香取到震,两个人四目相对,相对无言,香取沢潇揉了揉太阳穴,瞥了一眼镶,又看向地上的御守符。
香取沢潇“鬼舞辻……先生,到底是什么人。”
香取凛阖“……镶知道这些,他能够更好的讲给你听,并且足够清楚。”
香取沢潇“我只是好奇他到底是谁,你们变得很怪,从籁给我的信件开始。”
香取沢潇“突然加入的镶和被您唤做大人的鬼舞辻先生……是不可以告诉我吗?还是有别的什么?”
香取凛阖“沢潇,这不是你应该问的问题。”
香取沢潇轻笑一声不再说话,他整理了下头发回到屋去,镶跟着他,此刻香取沢潇没有感到不适,同时他也看见守在门口的籁有些心虚,在担心着什么呢?香取沢潇早就发现了,为什么现在才慌乱?
香取沢潇“你拿走的那张纸呢?”
籁“……那本书的去处就是它的去处,那本书的下场就是它的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