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物ooc是一定的,已经尽量避开了
左右位无差,目前没有涉及这方面的描写
避雷:不健康恋爱/比起爱恋中的甜蜜,双方都更倾向彼此带来的利益,所以能够做到毫无情感的伪装,也能做到厌恶至极却无法分别的挣扎/雷这个还是别看了,因为双方之间准确来说并没有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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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抵是冬末,天气变得更加寒冷了一些,风也吹得更大了些。
寒冷的冬风刮醒了端坐着的还正发着呆的香取沢潇。
一头银发对应着外面白茫茫的雪,在暖色调的屋子里却并不显得突兀,突兀的则是他苍白无血色的皮肤,和那一双格外吸引人的月白色眼眸。
莹润肌肤与其说是白皙,不如说是没有颜色的,单单的一张不染任何颜色的白纸,让人感到说不出口却无法遗忘的诡异。
在他身上能看见的唯一颜色就只有瞳仁了,灯火映照下,像是彩窗上的玻璃,腾升出些许想要珍藏起来的意味。
雾蒙蒙的眸子带着月蓝色,像是晚上泛着光的明月,忍不住要靠近那光彩,却又让人感到寒凉。
和他那个人一样,单单是坐在那里就让人感到不可靠近,像是屹立在冬天的梅树,可呼吸微弱,似是风吹过就能阖上眼,如同花般凋落。
仆人“小先生,先生的朋友来了,是您先招待着还是让客人先回去?”
他闻言转过头来不再盯着白茫茫的院落,而是站起身来,将书放下,接过佣人双手呈上来的毛茸茸的大氅就向外面走去,却被佣人唤住问用不用备些茶点。
香取沢潇“啊……可以。”
佣人离了这间温暖的屋子,而香取沢潇则是被屋外的凉风吹得一颤,他由着下人带着领到正厅。
香取沢潇“我还是喜欢一个雪白纯粹凛冽的冬天,在大雪纷飞的时候,这个世界才会如此的纯粹。”
没有在问任何人也没有在等待任何一个人的回答,前面的佣人似是习以为常,带到正厅就停了下来,从他的身上拿下大氅,站到了一旁。
周围没有声音,过于寂静的夜晚不知从何处腾升了寒意。
香取沢潇“鬼舞辻先生,深夜来拜访是有什么急事吗?”
背对着香取沢潇的男人并没有转身,也没有回应香取沢潇的问候,而是看着墙上挂着的画若有所思,香取沢潇看见后径直走到了架子一旁,取下了鬼舞辻无惨放下的衣服交给了一旁的佣人。
香取沢潇“先生对家父的收藏品感兴趣?”
鬼舞辻无惨点了点头,摩挲着自己的下巴,拿着帽子的左手动了动,香取沢潇便接过那一顶黑色的绅士帽,其上还可见雪花的模样。
香取沢潇“先生如果是来找家父的话还是改日再来吧,近些日子家父和家母都不在家中。”
鬼舞辻无惨“嗯,我知道。”
香取沢潇“啊……那,那。”
气氛不太好,香取沢潇并没有寻找话题,他不知道鬼舞辻无惨是怎样的人,他对画作并没有太多研究,与其出言打扰或许还真不如什么也不做什么也不说,而鬼舞辻无惨则是一个人站在那里,静静的看着那副画。
只是心中所想并不是那副画,而是香取沢潇话的怪异,他交给了香取沢潇的父亲和母亲一些事情,但他没有想到的是香取沢潇并不知道他们和他的交易。
也说不上是交易吧?是交换,他要解除伴随一生的诅咒,而他要寻找青色彼岸花。
他认为这场交换是可以进行下去的,他找了青色彼岸花多久呢?记不得了,但他也得到了新的消息。
他是期待永生的。
香取沢潇一个人坐在那里,即使手里捧着暖炉也依然被开了一扇的窗户吹得后颈冰凉,一只惨白的手将窗户关的严实,其主人坐到了香取沢潇的身旁,浓郁的花香氤氲在鼻尖。
或许是嗅觉敏感,鬼舞辻无惨觉得那味道有些呛人,鲜花的味道过于杂乱,靠的近了,脑袋都晕乎乎的。
鬼舞辻无惨“下次不必准备。”
他站起身,从佣人手里拿起衣服准备离开。
香取沢潇“无惨先生这就要离开了吗?”
鬼舞辻无惨点了点头,那双手还悬在半空中,但下一刻外套便被香取沢潇拿起,他看向鬼舞辻无惨,许是太喜欢那样一双眼睛,鬼舞辻无惨并没有说出拒绝的话语。
外套被披到了鬼舞辻无惨的肩上,香取沢潇踮着脚尖,因此身形并不是太稳。
香取沢潇“天气严寒,先生还是多穿一点吧,大衣对于冬天来说还是有些太冷了。”
他的指尖无意识的擦过了鬼舞辻无惨的脖颈,他的指尖寒凉,鬼舞辻无惨的脖颈也寒凉。
但瑟缩的只有香取沢潇,鬼舞辻无惨的体温太低了,即使触碰他的是香取沢潇也依然会觉得冰凉。
香取沢潇“需要送送先生吗?”
香取沢潇说着拿起鬼舞辻无惨的帽子,偏屋内暖热,帽子上的雪花化成水,濡湿了那一小块布料。
香取沢潇“先生要不要再等一等,等雪小一点再离开……介意的话我这就让人去给您拿伞。”
鬼舞辻无惨“不必了,不多叨扰。”
他接过帽子戴上时正好触碰到了香取沢潇的指尖,不过现下的两个人却并没有多余的反应,鬼舞辻无惨径直走向大门外,而香取沢潇则是默默的跟在身后。
褪去了鹅黄色的大氅,只剩下一件白色的外袍,像要融入雪中,他回头,对站在门口的香取沢潇点了点头而后沉默离开,心里则想着的是香取一家的执着。
在香取沢潇已经到达了这个地步时还坚持着要续命,并且拒绝让香取沢潇成为鬼,稀奇。
他这样想着但香取沢潇并不知道,目送着鬼舞辻无惨的身影消失后才回到屋中,而鬼舞辻无惨则是感到身后的目光消失后,折下了一朵生长出墙外的花。
鬼舞辻无惨“像是神秘的冬樱花,开放在冬天,却又脆弱不堪。”
他将摘下来的花捏在指尖,乳白色的花汁将他的指尖浸湿,他揉搓着指尖,花汁大面积的扩散,那朵被折下来的白梅也变得残破。
鬼舞辻无惨“只有冬天,生命和气息才会变得如此脆弱,如此残破。”
无惨甚至破天荒的认为香取沢潇和他很像,不是外貌,不是经历,而是那种对生的蔑视,但无惨知道,香取沢潇永远都不会和他一样,但谁知道呢?他不会死亡,忘记的会多些但能看见的也多些。
香取沢潇“一个人能有多无趣,无趣到随随便便折下别人的花,也能强硬的拒绝所有挽留。”
香取沢潇看着墙边颤动着的花枝,无头无尾的说出了这一句话,瘦弱的身形在月辉下泛着光,月光下隐隐能够看见皮下的血管,感受到身上落下来的温暖,才知道自己佣人给自己披上了那一件大氅。
香取沢潇“不用这样照顾我,我自己是有分寸的。”
香取沢潇这样说道勾了勾嘴角,在佣人的眼里看起来有些牵强。
但香取沢潇认为,他们不来接近他才是最好的照顾,活在别人的视线里,香取沢潇无法接受那样的日子,却也被迫那样生活了十七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