茉蓝蹲在办公桌下面,心跳的很乱。
刘耀文站在书房中,贺峻霖坐在了椅子上,他双腿交叠起来,悠闲自得。
甚至还从桌上倒了一杯威士忌 ,浅琥珀色的液体在方口浅杯中摇曳着璀璨的光。
刘耀文不知道他是怎么从监狱里出来,又是怎么当上贺氏继承人的。
他只知道对上贺峻霖的眼睛的时候,只有刺骨的寒冷。
刘耀文放过茉蓝。
刘耀文沉默了一会儿,平静地说。
带有一点警告的意味。
只是在贺峻霖面前,这点什么都算不上。
贺峻霖只是坐在那,他身上的危险与冷冽,就能让人心底发颤。
贺峻霖怎么,刘总只是和茉小姐订了个婚就真以为她是你的?
贺峻霖冷笑了一下,
贺峻霖哦,我忘记了,订婚宴最后还取消了。那我就是招惹她了,刘总能怎么样?
他的声音淡淡的,但是每一句都像是一根根的刺 ,让刘耀文绷紧的神经几乎成了一条线。
刘耀文我不会让你欺负她的。
刘耀文一字一顿地说。
茉蓝躲在办公桌下,刘耀文说的所有话都砸在她的心上。
贺峻霖所以……是来和我宣战的?
贺峻霖盯着他看,如同听见了什么笑话。
刘耀文不说话,贺峻霖的目光落在他的手上——
双手垂在身侧,拳头捏紧,一看就是在忍耐着什么。
刘耀文的家教极好,他这么二十多年,都没有跟人大声说过话。
真是没用。
贺峻霖“哼”了一声,像是想到了什么,他坐在那张椅子上,慢悠悠地说
贺峻霖你拿什么跟我抢?我需要跟你抢吗?我和她共住在一个屋檐下好几年,就凭这个你抢得过我?
他似乎是在考虑,目光落在刘耀文的脸上,果然看出了一抹忍耐的痛苦 ,薄唇张合,目光挑衅。
贺峻霖啊,想起来了,茉蓝喜欢我喜欢了五年,追了我五年。刘耀文,不管是三年前还是三年后,你都是彻头彻尾的失败者。
贺峻霖你说,茉蓝现在是不是还没放下我?
他站起来,把酒杯放在桌子上,略带挑衅的看着刘耀文。
贺峻霖不好意思刘总,你又要失败了。
又要失败了。
茉蓝喜欢了他五年。
而且还追了他五年。
这些唤起了刘耀文当年的痛苦的回忆。
他想到高中的时候,茉蓝放学后等在学校的后门,他走上前,想问她要不要一起回家 ,而当另一抹身影从学校里走出来的时候,她小跑着追过去……
那句“蓝蓝,能不能送你回家”就这样淹没在喉咙中。
他还记得,那个人看过来的时候,只是无意的一瞥,眼神清冷,淡漠。
茉蓝现在是不是还没有放下他?
刘耀文不敢赌。
这些年,茉蓝的性格大变。
是不是……她的心里还有他?
刘耀文忍耐的愤怒有些绷不住了,他眼眶微红,走上前一步,攥住了贺峻霖的领口。
但贺峻霖还是比他高了一些,被刘耀文攥着领口,不用弯腰,不用低头。
作者哎呀妈呀,天天做核酸,我也是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