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知道自己在生什么的气——
痛恨茉蓝那副对他沉默的样子,痛恨茉蓝可以轻而易举忘掉过去开始新生活,跟另一个男人到了谈婚论嫁的地步。
痛恨自己还喜欢着她。
不得不承认,就这几天,他又一次爱上了她,他的生活被茉蓝占据了大半。
贺峻霖他碰了你哪只手?
茉蓝你想干什么?
茉蓝的警惕,让贺峻霖的心里好像被扎了,疼。
贺峻霖我干什么?
茉蓝你放开我!
茉蓝想抽回手,却被他死死摸着,捏地她手骨都在疼痛。
贺峻霖我有没有说过,让你赶紧和他断了?!
他盯着茉蓝的眼神中写满了疯狂的占有欲,看到她的手被另一个人拉着 ,那种疯狂的占有欲活过来,像一只怪兽。
茉蓝这是我的事。
茉蓝忍着疼,看着被攥得通红的手腕,不再挣扎。
贺峻霖盯着她。
只要她说疼,他就放手。
就像在一起的时候,只要她说疼,他就全依着她了。
可是她没有。
这种沉默让他难受。
茉蓝你恨的人是我,别带上我的家人。
茉蓝眼眶微微发红。
贺峻霖不相信我?
茉蓝楞了一下。
不相信?
不相信啥?
不相信不是他做的?
不相信他……
难不成真的不是他做的?
那为什么这件事压不掉?
茉蓝被问住了。想不出怎么去回答。
贺峻霖眼底的寒意又一次袭来。
他把人抵在墙上。
贺峻霖刘耀文也算你的家人?
茉蓝那你算?
茉蓝的隐忍像是被逼近了临界点,这样可恶又刻薄的语气,想到刘耀文,她口直心快地问出来。
贺峻霖的瞳孔微缩,她没想到向来逆来顺受的茉蓝,会突然开口反击。
还是为了那个男人。
他冷笑一声,松开了她。
茉蓝有些紧张,她不是故意这么说的,只是被气的。
她站在墙边,想溜。
贺峻霖走到一张桌子边“啪——”
一瓶瓶的化妆品扫下桌子,玻璃碎片四溅。
极其浓烈的花果香像碎裂的炸|弹,香味猛地四散涌开,呛得茉蓝一阵恶心。
她的心口颤了颤,不再动,倚靠着墙站着。
贺峻霖粗暴地在那个化妆台上翻找着,昂贵的护肤品化妆品裂了一地。
他找到了,拿着一东西走回来。
茉蓝好像明白了什么。
贺峻霖撕开包装,拿出一片。
贺峻霖你怕什么?
他冷笑着,双手拽掉她的纽扣。
动作并没有用力。
茉蓝感觉到冰冷的卸妆巾擦过她的脖颈,然后顺着她的锁骨来回擦着。
下一秒,贺峻霖就扯住了她的手腕,将她往卸妆台那里扯。
吴宣仪想挣开,却不敌贺峻霖的怪力。
攥着她手腕的那只手,青筋脉络分明。
茉蓝你放开我……
茉蓝示软。
贺峻霖猛然回头,眼神充满了一股狠劲。
贺峻霖你少他M来这套
茉蓝又一次愣住了。
一瞬间,早上的情绪又一次弹回来,更猛更凶。
她用力地克制着。
贺峻霖把她扯到镜子前,脖子、锁骨处的斑驳痕迹仍存,淡了不少,但却依然看得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