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皇子驾到!”
严浩翔终于又回到了皇宫,可曾经思念的家乡,如今却易了主。
“舅舅。”严浩翔看着龙椅上的人,短短一年,竟物是人非。
“乖侄儿,你让朕找的好苦。”眼前的人满脸的懊悔,可在严浩翔看来,却是如此可笑。
“闭嘴!我父皇母后呢!”严浩翔的眼里多了一丝冰冷和凄凉。
“呵,他们应该到黄泉了吧。”
严浩翔心中长满了仇恨的花,一朵一朵刺得他好疼。
“来人,把六皇子带回寝宫。”严良(严浩翔的舅舅)吩咐道。至于为什么不杀了他,严良心里自有安排。
严浩翔一声不吭,跟着侍卫回到了曾经自己的寝宫。
“六皇子,皇上有令,没有他的允许您不可踏出寝宫半步。”
“哦?你还知道我是六皇子!”
“小人不敢。”可他却没有半点不敢的样子。
“滚!” 贺峻霖我好想你,这宫墙之高,好似监狱般囚禁我,如今我已无家可归,你何时来寻我,带我离开?
千里外的贺峻霖亦是思念严浩翔,姜国在离国的东边,东是太阳升起的方向,也是你在的方向。
“父亲,你是何时知晓严浩翔是姜国皇子的?”
“他来我们家不久。”
“你暗中调查他?父亲,我原以为……”
“峻霖,你一直都没发现严浩翔他有什么不寻常之处吗?他懂兵法,他懂礼仪,甚至武功高你一等,这不是寻常人家的孩子,更别说是初见时小乞丐,你叫为父如何不起疑心?”
贺峻霖不说话了,原来自己竟那么不了解他,连这些显而易见的东西都没有发现。
“之所以没有戳穿严浩翔,是因为他毕竟还是个孩子,姜国那时太乱,听说是他的舅舅谋权篡位,再加上你也舍不得,就继续将他留下来。”贺父继续说道。
可贺峻霖哪里还听得进去,严浩翔的舅舅谋权篡位,那现在严浩翔是……!
是何处境?
贺峻霖不敢想。
“父亲,我想去姜国看看。”
“不可,这我不能答应你。”
“父亲,我与你谈谈条件如何?”
“你说。”
“若我当上离国将军,你便放我。”
“好。”
年仅十三的贺峻霖为了严浩翔和父亲做下约定。
贺峻霖擅长兵法计谋,但武功的确不够,离离国将军的位置还有很远的距离。
从那时起,在贺府总能看见贺峻霖练剑的身影。
从白天到黑夜,从夏天到冬天,一天又一天,一年又一年。贺峻霖在他十五岁那年,参加了将军选拔。
“最后一轮,贺峻霖对孟天。”
贺峻霖攥紧了拳头,心里不免紧张,孟天是武将,成败在此一举。
严浩翔,你等着,我一定会来找你。
“贺峻霖,我觉得你打不过我。”孟天挑衅道。
“谁输谁赢还不知道,劝你还是别大放厥词,万一你输了,那岂不是很难看?”
“那我们就开始吧。”
贺峻霖握紧手中的剑,孟天擅长猛攻,猛攻最容易有漏洞,只要贺峻霖抓住孟天的软肋,一击即中,那将军之位必是贺峻霖的。
孟天先发动了进攻,一招一式都往贺峻霖的脸上招呼,可贺峻霖精明的很,看他的进攻方向就知道他不善近攻,虽是武将,但计谋不足。
“贺峻霖,原来你就只会防守?这样还想跟我抢将军之位?” 贺峻霖没理他,心中早已打好了算盘,下一招,孟天会下死手。
果不其然,孟天的剑笔直的只想贺峻霖的心口,他断定贺峻霖在他猛攻下会体力不足,反应下降,可他小看了贺峻霖。
贺峻霖将计就计放缓了躲闪的动作,孟天以为自己必胜之时。
人最不能自大,这就是最大的弱点。就见贺峻霖用剑一把挑掉孟天的剑,孟天还没反应过来,就被贺峻霖摔到了地上,贺峻霖的剑贴着孟天的脖子,叫他不敢动弹。 “孟天,你输了。”贺峻霖笑了,眼里是满满得意。
“你耍诈!”孟天恼羞成怒。
“练兵打仗要考脑子,你……应该不用我说吧?呵!”
“你!”
“将军之位,是我的了。”贺峻霖收起自己的剑,转身准备离开,谁知孟天从腰间掏出了把刀,扎进了贺峻霖的腰。
然后贺峻霖感觉自己失去了知觉,只有腰间的剧烈疼痛和孟天的一句,“你永远也别想见到他。”
严浩翔,我好像要见不到你了。
贺峻霖失去意识,倒在血泊中。
孟天被捕,原来孟天一直是严良派的间谍,两国间看似井水不犯河水,实则是暗中较劲。
严浩翔一年前被贺府收留,没过多久孟天就查到了他的下落,并透露给了严良。
那时严良计谋还未彻底完成,无暇顾忌着小小的六皇子。
先坐上皇位,再动手也不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