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位下降到没有,早有伙计往下丢了几根荧光棒,我在一片昏黄的光线里,看到一个很大的棺椁躺在下面。
这个池……算了,没有水就不算池子了。这个大坑,先前隔着水觉着最多就三四米,现在看来,起码四五层楼高,也就是十几米高。
看地下的光都没法照到这上面来。
“只能架绳索了。”陈亭说完,也不用吩咐,立马就有伙计去搞绳索。
其实俺这个高度,我和陈亭要想下去,也不是非要靠着绳子下去,用匕首或者是刀都是可以的。
只是会比较费力,吃力不讨好。
在这种不知前路是什么的地下,保留体力绝对是头要目标。
跟着我们下来的这些人大多都是些亡命之徒,常年活跃于各个墓中,想要活命保命手段必是不可少的。所以绳索很快就架好了,我们顺着绳子下到底面。
那个棺椁很大,几乎要有我一个人高,我的身高有一八多,在同龄里面算是比较高的。这个棺椁目测也有一米七几。算是我见过的棺椁里面比较大的了。
这个机关的制作者心思比较巧妙,整个大坑里一滴水都没有留下,我们踩着的地板很干爽,那些容易自燃的水都消失了。
我们踩在石板上,没有发生任何意外。
叶笙那个逼先我们一步靠近棺椁,他对那个巨大的椁似乎兴趣很大,围着那东摸西看。
这个时候我们也靠近了,伙计在周围搜查,我们几个有话语权的围着那椁,我先是拧起眉,才继续摸索起来。
这个棺椁的表面太平滑了,一点花纹都没有瞧见,就是一个四方的盖子,没有任何信息可以让我们知道。
“开吧。”我说,“有用的信息可能在棺材里。”
费了些力气,那个椁被我们打开了,露出里面的棺材来,看棺材的新旧,还有些新,并没有显得破败。我伸手去触碰,一摸就知道,这就是一个普通木头做的棺材,普通的木头做的棺材都放不久,很容易腐败,可是这和这块地方有驳。
我们现在呆着的地方一看就不是近几年的建构,可能要是百年甚是更久远之前的建筑。
但这个棺材……
算了,这个事情先放放,不排除涂了特质的涂漆。
我微微摇头抛开这些乱七八糟的想法,再看时,棺材已经被他们仨打开了。
我往里面看,棺材里的东西一目了然。
那里躺着一具尸体,是具干尸。尸体的大部分地方已经白骨化,但它的头部还保存得很完善,只不过缺少水分全部得粘黏在骨头上。可以看到,这具尸体没有耳朵。
可以依稀看出来,那耳朵是自幼时起就割掉的。
再看衣着是我不曾见过的,在一些细节上还是能看到一些雪山部族的穿着文化。
或许这是一个从某个雪山上迁徙而来的部族,因为某种信仰或者是文化,在幼时会将耳朵割除。
有点像巴瑶族为了下海捕鱼,自幼时起就戳破耳膜一样。
棺材里的陪葬品不多,一个破碎的铃铛,一卷卷轴就没有了。
那个破碎的铃铛我是不想多过关注的,倒是那卷卷轴我很敢兴趣。正要去拿,闻小哥动作比我快,已经先拿走了卷轴。
“闻小哥,”我侧头朝他露出一个乖巧的笑容,“我想看看卷轴。”
闻小哥似乎不想给我,他把卷轴收好,就走到绳子那,要上去。
“闻小哥。”我追过去拉住他,“为什么不给我看。”
我看着他沉默下来,被他黑沉的眸子盯着,我不甘示弱的回看回去,就听见他轻轻叹了一口气,说:“等出去了,给你。”
我好奇心比较重,现在发现一个新事物又不给我看,被勾得有点难受。正想和他继续掰扯,上面传来呼声。
“小七爷,小三爷,上面出事了!”
我回头和陈亭对视一眼,往上面爬去,在临近上面时就能听见让人牙酸的咯咯咯的响动。我们麻溜爬上去,隐约看见有很多人在往我们这里走过来。
或者说,那些都不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