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庙宇确实很大,却只供奉这一个石像,出来它,庙里就没有其他别的东西了,干净得不能再干净。
石像上找不到其他的有用线索,我也就放它过去了,不再理会它。在屋子里到处走起来,火光摇摇曳曳的跳动着,橘黄色的火光笼罩在我身上。
一番搜寻下来,确实没找到什么具有实际意义的东西,倒是让我石像后面的墙上发现了一副壁画。
那是画一副保存得非常完好的壁画,色彩浓烈鲜艳,可惜大小刚刚好被石像挡了个正着,要不是我凑近去看了,恐怕很难能发现这个。
我朝陈亭吹了声口哨,他闻声转过来看我,朝我走过来,我和他说了这个方向,他就安排伙计过来搬石像。
结果好几个人推拉了半天,石像半点动弹的迹象都没有。
我站在一旁,手叉腰的上上下下打量眼前的石像,托着下巴思考。
难不成,是石像太大了,或者因为没有偷工减料导致石像太重了?
那也不至于一点都推不动。
我们在场的人各个都是在墓里摸爬滚打过的粗汉子,先不说武力,就但力气而言绝不是无缚鸡之力的家伙。
七八个人,挪不动一个石像,说出去怎么着都要惹人嘲笑。
我喊停他没,围着石像四周仔细探查起来,结果还是没有什么放心。
我和陈亭对视,他也冲我摇了摇头,看了他也没有发现。
我趴在石像上,很不甘的看着缝隙里的壁画。
“阜阳。”闻小哥拍了拍我的肩膀,我侧头去看他,眼神询问他什么事,结果这家伙就揪着我的衣领子往后面拖。我就着力往后撤了几步,堪堪站定就看见闻小哥果断出手,手都快出残影了,一出一手间,我都没看清他按了哪里,四周就响起机关运作的声响,随后石像自动的离开墙壁,连同前面的桌子一起往前移。
石像还在移动时,闻小哥就松开我无辜的衣领子,往我身后一撤,靠墙而站,目光不知落在哪处虚空上,大有事了拂衣去,深藏身与名的气概。
我憋了又憋才把笑意憋回肚子里,抬手拍了拍闻小哥的肩膀。
“干得漂亮!”
我还给予了他赞扬的鼓励。
确实,要不是他我们现在还是傻逼逼的退着这个仿佛焊死在那的石像。
石像离开了墙壁,这就方便了我观察壁画,于是我举着灯台子凑近去看。
首先引入眼帘的,就是一个很巨大的类似铃铛的图案,淡青的颜色,确实和陈亭之前给我看的青铜铃铛一模一样。
它在壁画上占了很大一块地方,在所有画面的上方,四周还围绕了祥云,像天降神器。
在铃铛的下方,有个比列较大的人,双手捧着一个较小的铃铛,向那个悬挂在天上的大铃铛行李,更下面是黑压压跪倒的一大片人。
都是跪趴在地上的姿势。
像朝圣。
对着天上的铃铛行礼。
看来这幅壁画要表达的意思已经很明确了。先前陈亭得到的铃铛是这个族群很神圣的一个代表性物品。类似“天降神器”。
这个壁画的出现也算是解了我刚刚百思不得解的问题,但我总觉得哪里怪怪的,总觉得不对劲,却又品不出来不对劲。
我盯着墙上那个巨大的铃铛细品着那个感觉,却总是让他从指尖流逝。
非常的恼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