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定是闹了一场乌龙后,我安下心来,余光撇见姗姗来迟的伙计,我很想指着他们鼻子痛骂一顿。
照他们这个赶来的速度,要是陈亭,他们的当家,真的出了什么事的话,等他们来,那和电视剧里的援军有什么区别吗?
等到了,将领非死即伤,早没了。
最后我也还是没有骂出口,毕竟不是我手下的伙计,我出言训斥多少不太适合。
想发火发不出来,一口气堵在胸口的感觉是真的很不好。我转了个身,背对所有人,遮掩掉手电光下自己暴起的青筋。
我打算自己缓和一下涌起的情绪,就感觉到肩膀一侧搭上一只手掌,我侧头去看,是闻小哥。
我微微挪动了下脚步,面朝他,他就看着我不说话,我从他的眼里感觉出了安抚。
他应当是察觉到我的情绪不好,想来安慰我的,结果因为自己话不多的原因,说不出什么好话来,只能用这种无声的行为来代替。
我知晓了他的意思,朝他笑了笑,握住闻小哥的手腕往下扒拉,同时举起另一只手,拍了拍他的一侧肩膀,示意没事。
我侧头看向陈亭,其实按年龄来算,他要比我小上一岁,应该是我护着他,照顾他才对。结果确实反过来了。
陈亭对我,倒更有兄长对弟弟的纵容。
有些惭愧。
这个插曲到这也就差不多翻篇不谈了。既然人员已经汇合,我们商量了一下,开个小会,最后一致决定,一起向深处推进。
陈亭他们见我和闻小哥发现的灯台子好用,也去寻了几个来,关了手电我们在一片橙黄的火光中前进。
又走了好些时间,我们面前一座很高大的建筑,也是石头质地的,比周围的房子要高很多,大很多,想来应该是个很重要的地方。
比如,族长的房子,祭祀的地方,供奉先祖的宗庙,村里商讨事情的聚集地……
这些都有可能。
单从外面所展现出来的样貌,轻易下结论判定反而显得愚蠢。
留几个伙计在外面看着,我们四个人并一些伙计往建筑里走,跨过大门就看到之前在广场上出现的石像,它的面前有个大石桌,什么有一些石碗石盘,似乎是供奉用的东西。
这里,应该是一所庙宇
我还在打量四周的时候,陈亭朝我走过来,他说这里的陈设和他们到处见到的庙宇很像,就是比那个要大一些。
我们最初回来到这里,是因为一个奇怪的青铜铃铛,然而这一路下来,我们连一个铃铛的影子都没瞧见,这未免有些不合乎常理。
就像……
有一个谜语,谜语的题目告诉你了,还给了提示,让你去谜语里找寻答案。结果当那就接触到谜语的题目时,却突然发现迷题和题目以及提示没有半点区别。
我拧眉看向闻小哥,发现他也正在看我,眉头微微蹙着,不知道是不是和我想到一起去了。
我朝他做了个摇铃铛的动作,结果这个家伙冲我歪头,我从他的眼里看到了疑惑,一下子无语住了。
我以为他或许能看懂的。
结果没有。
就没和他解释,扭头在屋里到处逛了起来。
后知后觉的,我才发现自己刚刚的动作何其幼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