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他这么一讲,我已经不知道该怎么去回答他好了。瞪着眼睛和他沉沉的眸色对视。
我已经品不出我现在的心情是什么样一个状态,是惊讶多一些还是不解多一些。
很复杂。
诚然,我和闻小哥认识的时间不短了,但我自问,我们还没到那种……可以交付性命的阶段。
如果此时有一条必须分队前行的道路,我或许会更倾向于和陈亭一组。毕竟是认识了很久的人,配合上都是默契的,在遇到危险时我们可以很放心的把后背交给对方。
闻小哥就不一样了。他和我认识远远没有陈亭来的长久,对彼此的了解也是寥寥无几的,可以说我们还是介于很平淡的认识这里。
遇到危险时我或许会把后背交给他,但因为不了解,终归会留有几分戒心。
这导致我现在更加矛盾了。
我实在不知道闻小哥这样做的用意是什么,总觉得他这话的下面潜藏了好些东西,但我又抓不住,转瞬即逝。
我皱了皱眉,避开他的眼神,几次张嘴要说话却又说不出来什么。干张着嘴也尴尬,左右就是骑虎难下了。
幸好这时候,陈亭的伙计解救了我。他们在面前似乎发现了什么,回过头来招呼我们过去。
我冲他点点头,表明自己知道了,犹豫再上,抬手拍了拍闻小哥的肩膀,转身往前走。
“走吧,去前面看看。”
我走在前面,他就落了几步跟在后面,我能感觉到他的目光毫无掩饰的落在我身上,但我没去管,只是埋头往前。
走了有一会,远远就看见陈亭半边身子在墙里,只能看见他的脚还在外面,周围的伙计都站在旁边看,也不搭把手,吓得我提速往他那边跑。脚步声都有点大了,在不大的这里回响着。快临近了,我一声亭子都快吼出来了,这个家伙不紧不慢的直起身,侧头来看我。
我从他的眼睛里看到了疑惑,不解,还有我自己的窘迫样。
我顺着他踏在墙上的手往墙上看去,在陈亭面前,是一条大约一人多宽的缝隙,能看见向下的台阶。陈亭刚刚正撑在裂缝口,往里张望呢。
我收起先前的担心,一巴掌呼在那小子背上,举着手电往里照。
从我们现在站着的裂缝口往下,五六个台阶后,似乎是个拐弯,往左拐继续往下,至于下面是什么样子就被挡住了,看不清了。
裂缝临河自然是潮湿的,台阶和石壁上都有厚重的青苔,显然有非常久没有人踏足这里。
我和陈亭对视了眼,打算下去看看。不对,应该说,哪怕没有这个打算,我也必须下去看看。
从什么潭底的石门下来,我们掉进了这条掩于黄土地下的河里,前后看不到头的,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能从这里出去。
现在有一个疑似出口立在我们面前,我们除了明知有坑还得去踩的行动,没有其他更好的办法了。
“亭子,我开路,你殿后,其他人走中间。”我简要下达命令,掏出自己携带的匕首往下走。
按理说这场行动是陈亭组织的,来的都是他手下的人,应该得是他来 下达命令才对。
但我下命令下惯了,加上下的斗比陈亭多,他也是考虑到经验判断这一点,也就由着我来。
他带来的人都认识我,自然也会听。能经我口谁出且不受反驳的,必然是陈亭默认的,既然如此他们也没有什么好反驳的。
就这样,我们一行人按着我的指示,往下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