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个非常长的故事,在我看来有点荒谬,但又不无道理,故事太长我就不多过叙述,简要记叙一下就好。
遥远的那时,帝国无能,帝主昏庸,奸臣当朝,百姓无饱腹之食,遍地饥荒。有个坐落在雪山下的村子闹了虫灾,百里内无一幸免。
村子的西侧有一条清澈的溪水,源头在雪山上,应该是雪水融化变成的。那天村长去溪边打水,发现岸边躺着一位少年,穿着雪地里行走的装束,应该是从雪山上顺水飘下来的。
少年看起来也就十几岁出头,瘦瘦小小的,衣服穿在身上松松垮垮的。
村子看少年可怜,尽管家里已经揭不开锅了,还是把少年带了回去,将家里所剩不多的食物分给少年吃,日子就那么一天天紧巴巴的过着。
邻村逃了很多人过来,引来了劫匪,他们一进村就抢了村民的所以粮食,见这个村子粮食存量可观,又临溪,就在这里居住下来,偶尔心情好也会给村民一点食物。
起初还算能平静的相处,随着食物越来越少,村民开始连一口米汤都讨不到,也不是没有村民抵抗,最后的下场只会是一身的伤。
慢慢的,村子里已经没有食物了,周边的林子里也找不到可以吃的东西,这伙强盗被饿急了,就开始吃人。
他们把人圈养起来,派人看着,到了饭点就带几个人出来分食,先食妇孺,再吃强男,到最后没有村民可以吃了,他们就大打出手,输的沦为他人的腹中之食。
村长为男但老衰,早早便被那些饥饿的强盗盯上,几次三番被少年拦下来。少年的身手很好,但骨架瘦弱,每回斗争总会落下一些伤来,要养上很久才能好。
少年护着村长,占据着村长的住所,那些强盗倒也没有来侵扰,觉着少年难缠,不如圈养在院子里的屠杀场来得让人心潮澎湃。
某天,少年安置好村长后,锁好门窗从后面出去,去山里找能果腹的食物,好不容易在一个不起眼的地方找到几个可以吃的果子,满心欢喜的回家,一颗心骤然变凉。
屋子里都是血,从床榻上一路延伸到门外,鲜红的血渍夹杂着尘土,只看见血,没看见村长。
少年并不信眼前看到的样子,果子滚了满地也没管,将屋里翻了个遍,除了一地脚印什么也没有。少年的脸冷寒下来,拿了闲置在厨房案板上,昔日宰杀畜生的刀,寻着火光往强盗等人聚集的地方快步走去,就见他们真围着一锅热汤交谈,地上散落着一些骨头。他平静的走到最近一个人旁边,手起刀落了解了他的命,少年在人群里窜来窜去,他杀红了眼,逢人就砍,浑身浴血。有强盗在躲闪时碰倒了火盆,村子里燃起大火来。
强盗被斩杀殆尽,有个小孩被追着逃跑,带着少年撞开一处偏远的院子,在院子的地窖里发现九个孩子,一时间,满眼血红的少年被十双软弱的眼睛盯着,他面前的十个孩子,最大的九岁,最小的才三岁。
他们全部骨瘦如柴,堪堪活命。少年救下他们,带他们离开这里,授以本事,收做弟子。
后来因为一些变故,死了三个,剩余七个,这七个小孩长大后凭着少年教的东西,又自学了本事,创立了柒司。那个少年被奉为族长,统领柒司。
故事到这里就结束了,文件里记载了柒司的由来,这是我不曾知道的事情。小时候我也不是没有问过,但身边人都很默契的瞒着我,不让我知道。为此,我没少烦几位叔伯。
文件的最后附上了一张照片,应该是近期照的,看背景似乎是六叔家里。照片上是闻小哥,他坐在梨花木椅里,侧着头不知道在看什么。
看到照片时我被惊到了。大伯说闻小哥的辈分很大,我也觉得他身份存疑,只是令我没有想到的是,他竟然是柒司的族长,我爹他们上头的老大。
这是我没设想过的情况。
我消化了一下,将惊讶咽进肚子里,收好文件,帐篷外有人喊我。
“阜阳,我能进来吗?”
是闻小哥,我不自觉的挺直腰杆,拿起文件装出一副在忙的样子,说:“进来吧。”
闻小哥掀帘进来,我放下文件看向他,“闻小哥,你找我什么事?”
闻小哥看了眼桌子上的文件,随即嘴角微微扬了扬,我顺着他的目光往桌子上看,天杀的,我刚刚文件拿反了,被逮了个正着。
正尴尬着,就听见他说:“我是来告诉你,此行来此的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