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直播结束的羽生结弦看着手机
没有小姑娘的消息
想了想还是自己去吧
天天和他说,小姑娘和朝越在一起
他也放心一些
另一边的柏其还在陪着安宁

(安宁)看着柏其“你是警察嘛?”
笑了下“曾经,曾经我是”


(安宁)歪了歪头“为什么?”
递过苹果“心理障碍,就…做不了警察了”


(安宁)接过苹果“那你后悔吗?”
挑了下眉“嗯?后悔什么?辞职?还是当警察?”

拨了下小姑娘的碎发“我都不后悔,人生的每一个经历都是成长”


(安宁)看着柏其“姐姐你有男朋友吗?是宋队长吗?”
一愣,笑了下“你从哪里看出来是宋队的?”


(安宁)撒着娇“说说嘛,是不是啊?”
举起手机,给她看手机壁纸“我有男朋友,不是宋队,你就不要八卦啦,我和宋队是很好的朋友”




(安宁)看了眼壁纸“看不到脸,帅吗?帅吗?”
被逗笑“很帅很好看”

两个人还在聊天的时候
朝越的电话打了进来
笑着出了病房“怎么啦?”


笑着调侃“这么开心,见到羽生啦?”
微微笑着“他来了?”


微微疑惑“羽生应该早就到了啊,天天前两天和我说的”
沉了脸色“什么?!”


反应出不对劲“羽生没去找你嘛?他在中国也没什么认识的了吧,大柳他们外训了”
心里有些慌乱“我打电话问问,你先上课吧”

按照羽生结弦的性格
前两天说好的,应该早就到了
但是柏其根本没有羽生结弦的消息
着急的拨通视频“接电话啊……”

羽生结弦没有手机
一直用的IPod
他们俩都是视频或者聊天
“对方正在忙”的提示在手机界面上

过来看到柏其“怎么了?这么着急?”
皱着眉头“结弦不见了”


疑惑“结弦?”
继续拨打电话“我男朋友,过来找我但是人不见了”


轻笑了下“应该不会有事的,也许去了朋友家?”
看着手机,发消息“不可能,他在中国的朋友出国了,就认识我,还有一个朋友,但是她刚刚还问我有没有和他在一起”

是了,羽生结弦在中国的朋友
仅局限于运动员
韩聪隋文静,他一般不会去那里的
朝越那里更不可能
也没能来找自己
那么……
皱眉看着面前的男人“你是谁?(英语)”

看了眼周围的人意识到不对劲


看着他笑了下“还是个外国人呢?有意思”
听不懂他在说什么“你想要做什么?(英语)”


嘭!的一声把门关上“给我老实待着”
羽生结弦刚从机场出来
上了出租,结果就被带到了不知名的地方
之后就没了意识
再醒来就已经到了现在的我屋子
看了眼周围的人,有男性,女性,小朋友
屋子里充满了血腥味
还有很多呜咽的声音,听得他心惊
IPod早已经不知道到哪里去了,也不知道小姑娘知不知道自己失踪了
来到警局“我要报警”


看着柏其“你男朋友真的失踪了?”
点点头“他从来不会这样,不是猜测,我信他”

看向宋颂“立案”


还有些疑惑“可是”

走过来“没什么可是,羽生结弦,去年中日友好建交的特邀嘉宾,日本国宝级运动员,他如果在中国出了问题,媒体可就炸了,舆论也是个很大的问题”

看向柏其
点点头“是,是他”


轻拍了拍柏其的肩膀“没事的,会没事的”
看向宋颂“我申请跟进案件,我怀疑是统一伙人”


拒绝“这不合规矩”
有些急切“宋颂!”


看向柏其“你现在不是警察!”
失落的低下头“罢了,我自己找”

转身离开


伸出手“柏其!”

叹了口气“还是需要重点关注,万一呢?”
柏其从机场开始
模拟羽生结弦可能的行动轨迹
出了机场他会打出租
羽生结弦找不到地方,肯定会打出租来找她
那么他应该是昨天傍晚失踪的
另一边的羽生结弦
看着去而复返的人,皱着眉头


看着面前这个白净的男生“你这张脸,毁了会更好”
疑惑“你说什么?(英语)”

走过来另一个女人
看着面前的人
轻笑了下“长得真好看,我都舍不得了”
别过头没去看面前的女人

一旁有的受害者似乎看出来这个面容姣好的男人是谁
但又一直不敢说

看向一旁的人“你们认识?”
那人摇了摇头“不…不认识”

拿刀放在他的脸上“不认识吗?”
那人害怕的改了口“羽生结弦…日本运动员”

看向所谓的运动员“还是个运动员呢?日本人?”
没有看对面的人,只听懂了自己的名字


捏着他的脸“说话!”

诡异的笑了下“哦,抱歉,你可能听不懂中文”

一刀滑向刚刚说话的人“你应该早点说”
瞳孔带着震惊,又有些害怕“为什么?(英语)”


笑的狂狷“哪有那么多为什么,因为钱啊(英语)”
没再说话

羽生结弦也是第一次遇到被绑架
哦,不
似乎比绑架更严峻一些
昨天那个女人走过来对着那个男人笑了下,指着羽生结弦“他给我留着”
说完又扭着腰离开了

看着羽生结弦“不过是长得好看些罢了”

说着就已经打了上去
生生挨了一拳,带着怒气

羽生结弦又深知如果自己还手会怎么样
但又不想坐以待毙
那男人似乎是报复性的打他,拳头落在身上
倒不是多严重,但是很疼
他们不给吃饭,羽生结弦更多的是没有力气
看着手机里还是未读的消息


走过来“会找到的”
少有的带了哭腔“他如果真的出了什么事怎么办?”

扶着额头“这不仅仅是我们的关系,还有国家,更多的是由美阿姨,秀利叔叔他们怎么办?”

吸了吸鼻子“我真的很慌,我真的没有办法”


不知道怎么说,拍了拍她的后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