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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奥结束后
柏其带着怜南回到了日本
婆婆的店面说大不大,说小也不算小
她有时候会去帮忙
婆婆怜南住在二楼
柏其住在三楼阁楼
经过婆婆的同意,柏其将阁楼改了改,自己日常作画是在那里
透过窗户能看到远处的房屋

正准备开门“这么早啊?(日语)”

笑眯眯“嗯!”
笑着“怜南说牙疼,我带她去看看(日语)”


搞怪“我们还要去姐姐的画廊(日语)”

笑着点点头“注意安全(日语)”

点点头“嗯!我们很快回来帮忙!(日语)”

柔声“好~~婆婆等着怜南(日语)”

看向柏其“阿其,再去复查一下(日语)”
笑着点点头“好(日语)”

看向怜南“和婆婆再见(日语)”


挥了挥手“不要太想我和姐姐哦(日语)”

温和的笑着“快去吧(日语)”
柏其带着怜南来到医院
等待中柏其看到了手机里的最新消息
“羽生结弦因伤退出世锦赛”

听到自己的名字“姐姐,到我们了(日语)”
拿起检查单“走吧(日语)”


躺在椅子上,抓着姐姐手
看向医生


(牙医)放下器具“没有太大的问题,少吃些糖和冰激凌就好(日语)”
点了点头“谢谢(日语)”


(牙医)笑了下“还有注意多刷牙(日语)”
应了下来“好(日语)”

随后的柏其听了婆婆的话
挂了骨科,去复查
坐在门口,等着前面的人看诊结束


晃着腿“我是不是吃多了糖啊?(日语)”
笑着“可不能多吃了(日语)”


瘪了瘪嘴“那好吧(日语)”
“谢谢医生…(日语)”
是前面的病人出来了
拿起自己的单子“到我们了(日语)”


跳了下来“嗯!姐姐不怕(日语)”
笑了笑

怎么也没有想到,出来的会是他
刚刚还出现在手机里的羽生结弦

震惊“羽生哥哥?(日语)”

微微惊讶“生病了吗?(日语)”

不好意思的笑着“牙疼(日语)”

笑着揉了揉小姑娘的头发“那要注意哦(日语)”

笑眯眯“嗯!”

走了过来“交过了(日语)”

看到小女孩儿,看向儿子“认识吗?(日语)”

礼貌的打招呼“阿姨好,我是怜南(日语)”

笑着“就你一个人吗?(日语)”

摇摇头“我陪姐姐来的(日语)”

疑惑,刚刚不还是自己牙疼吗?

看着骨科的门“姐姐生病了?(日语)”

摇了摇头,又点点头“复查(日语)”

看了一旁不说话的姐姐,抱歉的笑着“轮到我们了,下次见哦(日语)”

笑着看着小姑娘“真是可爱(日语)”

顺着小姑娘的看向她的姐姐“柏其……”

没听清“什么?(日语)”

反应过来“哦,没什么妈妈(日语)”

跑向姐姐“轮到我们啦(日语)”
笑着牵起怜南的手“不要乱跑(日语)”

进了诊室
伤口愈合很好
毕竟已经几年了
只是枪伤那块骨头会疼罢了
回到婆婆的店里,人已经很多了
柏其放下手里的检查单和包,到前台帮忙
中午的三个人随意的吃了些
婆婆说晚上吃好些
店里的人现在不太多

接着电话“好,好(日语)”

疑惑“怎么了?(日语)”
同样的疑惑


笑着“有人订了包间(日语)”

笑眯眯“那就怜南带他们上去吧(日语)”
包间在二楼,没有人找可能会进婆婆的房间
所以需要人带
笑着“怜南越来越厉害了(日语)”


笑着“是啊,怜南下午就在店里吧(日语)”

看向柏其“阿其就回房间画画吧?(日语)”
笑着点头“好(日语)”

“不要…”
“杀了他,你杀了他……”
“是你,就是你害死了他…”
“救救我,救救我…”
“你为什么不救我?!”
床上的女孩儿额头有着汗水
微微皱眉,梦并不美好
坐了起来,看着自己手“我没杀你,对不起,对不起……”

柏其起身去洗手,仿佛要把手上的血腥洗掉
嘴里还一直在说
“对不起,对不起……”

坐靠在门上,抓着头发“我想救你的……”

“咳咳咳咳…咳咳…!”

猛烈的咳嗽才让自己彻底醒了过来

柏其淡然的起身去洗了澡,洗掉满身的汗水
坐在窗户前,看着远处
画下每天都会画的景色
等到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晚上6点了
该到晚高峰的时候了
下楼准备去帮忙

“是这里吗?(日语)”
“几楼啊?(日语)”
看着那人要进婆婆的房间,皱了皱眉“你在找什么?(日语)”


回过头,带着震惊“我…我找包间(日语)”
点点头,下到二楼,侧头“跟我来吧(日语)”


听着女孩儿的声音有些疑惑,还有些心疼?“你……(日语)”
到了包间门口“到了(日语)”


打开门“怎么才来?(日语)”

笑眯眯“是啊,找不到了嘛?(日语)”

挠了挠头“找错了(日语)”

看向一旁的女孩子“其其!(日语)”
上佳惠子,东京艺术大学的学生
算是柏其的粉丝吧
现在是朋友
点头“今天有些忙,需要等一会儿(日语)”


笑着“没关系,要来一起吃饭嘛?(日语)”
摇了摇头“不用了,谢谢(日语)”

转身离开

包间里的羽生结弦还在想着小姑娘的声音
上佳惠子是田中刑事的女朋友
店也是她定的
原来是认识

笑着“这家店很好吃的(日语)”

疑惑“你和那个…(日语)”

点点头“木白,木白啊(日语)”
疑惑“木白?(日语)”


笑了笑“你们不学画画不知道,木白是个画家(日语)”
呢喃“画家嘛?(日语)”


喝了口茶“对,我很喜欢她的画,碰巧遇上了,就做了朋友(日语)”

点点头“她好像不太爱说话,声音……(日语)”

看向男朋友“其其本就是因为声音才不太爱说话的,不熟悉她更不说话(日语)”
问出疑惑“那她的声音?(日语)”


叹了口气“她自己说是受伤了的(日语)”

“我难道不知道是受伤的嘛?我想知道怎么受伤的,她不说,我就没问了(日语)”

想到什么“不过听过其其之前是警察来着,画像师知道吗?可能那时候受伤的吧(日语)”
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


惊讶“警察?画像师?(日语)”

点点头“画像师之前她就已经是很有名气的画家了,后来做了画像师,前两年辞职了(日语)”

还有些疑惑“为什么呢?(日语)”

摇了摇头“不知道,也许是又想画画了,也许是因为受伤了吧,我也不知道(日语)”
羽生结弦离开的时候已经是晚上8点多了
是田中刑事结账的
羽生结弦看着前台的柏其
不知道在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