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表白失败以后的满弋,会去思考羽生结弦的话,会去回顾自己的所作所为会不会打扰到他
两年的洗礼,满弋是成长的,她似乎会想得更多,会更加理解羽生结弦,但是好像失去了那个年轻时的奋不顾身…
也许是她的时机不对,那时的羽生结弦绯闻缠身,黑料不断,她的表白算是雪上加霜吧,羽生结弦自己都自顾不暇,哪里还会想着谈恋爱呢……
自己不该成为他追逐梦想途中的一个绊脚石,哦,可能算不上…
满弋,从小到大的光辉履历一览无余,优秀似乎是她的代名词,没有特别想坚持的事情,小时候很爱拉小提琴,最后成了小有名气的小提琴演奏家,长大后爸爸带她参加宴会,接管公司,她成功就读光华管理学院,现在成为「渡」历史上最年轻的CEO
可以说满弋从没有输过,对于羽生结弦,他对梦想的坚持,对冰场的热爱都在告诉她,他是个challenger,这一点很吸引她
前几天晚上的满弋逃了,没有再听羽生结弦的解释,她怕那只是他的解释,她怕那不是她想要的结果,她好像变得胆小了

拉着阿姐“快点啦,冰场就在前面(日语)”
无奈的被牵着“知道啦,阿姐答应馒头的就一定会做到的”

满弋终于在满彧的软磨硬泡之下去尝试…滑冰……
拎着昨天刚到的冰鞋学着小家伙的方法系鞋带“啊呀,这怎么这么复杂”


好笑的看着阿姐“我帮阿姐吧”
笑着揉了揉馒头的脑袋“阿姐没才疼我们馒头(日语)”

收拾好一切以后,满弋终于被满彧带到了冰面上
小心翼翼的扶着场边的隔板“不行”


轻扶着阿姐“我从没听过阿姐说不行,不行就学这是阿姐教我的”
无奈“啊呀呀,知道了馒头小老师”

满弋看着满彧熟练的滑行和跳跃,跃跃欲试
“啪!”好想躲起来,摔倒的声音有些大,满弋因为根本不熟悉冰面,对于摔倒也不能有效的保护自己,所以摔得有些严重
坐在冰面上“好辛苦”

揉了揉满彧的脑袋“滑冰真的很不容易”


笑嘻嘻“阿姐的小提琴馒头也不会啊”
好笑的看着他“术业有专攻是嘛”


点点头“好像是这么说的”

看到熟悉的来人“教练!(日语)”
看过去“馒头的教练嘛?(日语)”

微微弯腰“您好(日语)”


笑着点了点头“你好,馒头的姐姐是吧?(日语)”
笑着挠了挠头“啊…是的(日语)”


伸手捏了捏小姑娘的腿“刚刚看你摔得有些严重,回去记得去看一下(日语)”

这才仔细看了看小姑娘“第一次上冰嘛?(日语)”
点点头“是啊,想试试呢(日语)”


笑了笑“找找感觉,不要着急学馒头,他现在已经开始比赛了,初学者学会有些难度(日语)”
赞同“好(日语)”

眯眼笑着“谢谢教练提醒啦(日语)”


向阿姐挥了挥手“那阿姐小心些,我去训练了哦(日语)”
挥了挥手“记得听话(日语)”

整个冰面有很多人,满弋看着有些小朋友都是很熟练的滑冰,有些欣慰,就像她的弟弟一样
这些小朋友都在坚持自己的热爱
刚刚的摔倒有些严重,满弋觉得自己有些严重便没有再滑,坐在场边看着认真训练的满彧
没有去看医生的满弋,晚上反应过来,疼到不行的脚已经肿了一片,膝盖上还有淤青,手臂也被冰面擦伤

轻轻给孙女儿上酒精“你啊,白天回来为什么不去看看?(日语)”

在一旁看着“从来没上过冰的,你怎么敢去学馒头的?(日语)”
瘪了瘪嘴“啊呀呀,我好疼,阿公就别再说我了(日语)”


看了眼时间,“这样也不行啊,擦伤可以消毒,小小的脚好像不行(日语)”

拿着药酒“擦擦”

看着馒头,“阿婆已经给阿姐揉过了(日语)”

看着已经黑了的天“走,去医院(日语)”
一脸拒绝“我不要(日语)”


看了眼自己的先生“小小对医院有阴影你又不是不知道(日语)”

想到“对了,菊地那里是不是还开着?(日语)”

看着时间点了点头“好像是,他退休后还在开着小医馆(日语)”
有些红了眼睛“对不起…(日语)”


心疼的看着孙女儿“什么对不起啊,这有什么,阿公阿婆只有你一个孙女儿,不要对不起(日语)”

轻轻点了点孙女儿的脑袋“你啊,下次小心些自己,看看这次摔得比以前都严重(日语)”

仰头看着阿公“阿姐不会了,我会看着阿姐的(日语)”
早川峻一带着满弋来到菊地晃的小医馆,因着天已经很晚了,医馆有些偏僻,路上很安静,只有小医馆的灯亮着

扶着孙女儿“菊地(日语)”

走了出来“早川?这么晚了怎么了?(日语)”

示意看着身边的孙女儿“小小,我孙女儿今天在冰场摔了,有些严重(日语)”
微微点头“菊地爷爷好(日语)”


走过去扶着小姑娘“好好,先讲讲你什么感受?(日语)”
摇了摇头“没感觉了,就感觉胀胀的,先前很疼(日语)”


扶着小姑娘做到位置上“是这里吗?(日语)”
点点头“有点疼的感觉(日语)”


看着小姑娘的脚“肿的有些厉害,看着是伤到骨头了,韧带还好(日语)”

看向早川峻一“怎么不去医院?(日语)”

坐在一旁“小姑娘害怕医院,就没去,想着你的医馆还没关门,就来了(日语)”

看向菊地“严重吗?昼子在家给她擦了擦药酒,身上有些擦伤(日语)”

点了点头“我刚刚看到了,脚是有些严重的,天气太热就不打石膏了,但是需要固定,然后扎针消肿(日语)”
听见扎针看向阿公


无奈的看着孙女儿“谁让你摔得严重,忍忍就好了(日语)”
瘪了瘪嘴

“爷爷…(日语)”门外传来敲门声

起身过去“来了(日语)”

看见来人“哦!结弦?(日语)”

微微点了点头“早川爷爷好(日语)”
捂着脸降低存在


看到小姑娘捂着脸不说话“小小?”
放下手点了点头


给小姑娘的脚擦药“结弦怎么了?训练结束了?(日语)”

坐在一旁的座椅上“是的,刚刚结束,前两天的脚伤还有些小问题就过来了(日语)”

看小姑娘不说话,就问早川爷爷“小小怎么了?(日语)”

看了看孙女儿,又看了看羽生“小小今天去滑冰摔了(日语)”

看了看小姑娘肿起来的脚“看着有些严重啊(日语)”

点点头“没你的严重(日语)”
听着看向他的脚,又看了看他


缩了缩自己的脚“啊…我习惯了的(日语)”

看着面前的羽生“结弦也要注意身体啊,比赛固然重要,身体也很重要啊(日语)”

笑着点了点头“我知道的,谢谢爷爷关心啦(日语)”

看向小姑娘“如果小小很想学滑冰的话,可以来找我,我可以教你(日语)”
摆了摆手“不用了不用了(日语)”


附和着“是啊,会打扰到结弦的训练吧(日语)”

眯眼笑着“没关系啦,有时间我可以的(日语)”
看着已经固定好的脚“爷爷我好了嘛?(日语)”


拿出针“需要扎针,大概扎上半个小时就可以了(日语)”
看着针莫名的紧张

紧了紧座位上的布“不…不疼吧?(日语)”


轻笑了下“不疼的(日语)”
看着针进了自己的腿,被疼的红了眼睛,下意识看向羽生结弦


挠了挠头,“不要去看它就好(日语)”
小声“骗子…”


听懂了孙女儿的话,“好啦,很快(日语)”

扎完针让羽生趴在一旁的床上

捏着肩胛骨的地方“这里还疼吗?(日语)”

皱着眉“是,那里超级疼(日语)”

从上到下,捏了捏他的腿“腿还疼吗?和上次比呢?(日语)”

头埋进手臂里“疼…好像更疼了(日语)”
看着羽生结弦,微微皱眉

摸到口袋里还有馒头给的巧克力,递了过去


看着出现在面前的巧克力,笑了笑“谢谢”
偏过头“不用谢(日语)”


看着别扭的小姑娘,笑了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