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7年12月7日,苏翊鸣如愿以偿的进了比赛现场看到了自家小姑姑的比赛,机车嗡嗡的声音擦着耳朵过去,似乎就像他单板滑雪大跳台时一样刺激,聚精会神,这就是姑姑喜欢这项运动的原因吧…
当然,他也看到了赛场上的难舍难分,苏澈的团体赛得了第一名的成绩,却在个人赛中因为其他骑手的原因在侧压弯的失误中把苏澈带出了赛道,苏翊鸣看着倒在地上的的姑姑有些心急,担心,仿佛受伤的是自己…
苏翊鸣走到姑姑的团队那里,“小姑姑…”
苏澈因为疼的有些狰狞的脸笑了笑,揉了揉他的头,“没事的,就是可惜了我的冠军…”
苏翊鸣抬了抬她的手,又开会转了转,“我看看,我看看哪受伤了?”
苏澈碰到了受伤的部位,“嘶……”
苏翊鸣要哭了似的,“怎么办?看着好严重啊”
苏澈笑了笑,“没事,怎么要哭了啊”
朝越愤愤不停,“我气死了,看着11号压你,不会压弯就别压啊”
朝越走了过来,“你是在这里检查,还是回吉林?”
(朝越,1997年生人,苏澈的队友兼好友)
苏澈笑了笑,“意外,没事的,我回吉林再检查吧,别担心了”
朝越“我说苏澈,你咋没脾气呢?都被人压弯撞出赛道了,还笑眯眯的,简直缺心眼儿啊”
朝越顿了一下“还有…检查结果出来告诉我一下”
苏澈看着嘴硬心软的她,“好”
朝越对她挥了挥拳头,“你这真的是,气死我了!”
苏澈去换了衣服,“接下来没有比赛了嘛?”
朝越看了一眼走路走着跛的她,“我看你这样子估计也不会让你上,年后吧!你给我赶紧去养着”
朝越挥了挥手机,“无聊就约我,随时”
苏澈笑着点了点头,“好”
苏翊鸣看了半天,“小越姐姐,我姑姑应该没事儿吧?”
苏澈无奈,“是姑姑…”
朝越护着苏翊鸣,“就是姐姐,怎么了?你姑姑这伤回去帮姐姐看着嗷,姐姐下次偷偷带你来看比赛”
苏翊鸣点了点头,“保证完成任务”
苏澈无奈看着两个人
刚刚下吉林的飞机,行李还没有放下,在苏翊鸣的强烈要求下先去了医院,做了核磁共振等一系列检查,腰部软组织受损,右膝韧带撕裂,膝盖需要做手术,幸运的是赛车服的原因,倒不会留下后遗症……
苏翊鸣看着报告,“好像很严重”
苏澈揉了揉他的头,安慰“没事,小手术,不严重”
苏翊鸣“我爸问起来咋说?”
苏澈想了想,“那就不说,就我们两个人”
苏翊鸣晃了晃手机,“那小越姐姐呢?”
苏澈笑了笑,“被小越收买了?”
苏翊鸣扬了扬头,“我那是听话,不然怎么再看姑姑比赛?”
苏澈前去推行李,“有机会带你去”
苏翊鸣“那冬奥会呢?姑姑会不会好一些?”
苏澈点了点头,“肯定好”
苏翊鸣笑着跳了跳,接过姑姑手里的行李,“我来我来”
苏澈笑着看着他
苏澈从小和大哥一起生活,后来有了苏翊鸣倒是给她的生活增添了很多精彩,她性格有些温吞但又喜欢极限运动,苏翊鸣学的男子单板滑雪,也算是极限运动,他们俩有时的不谋而合让苏群都没有办法
苏翊鸣于苏澈而言,辈分上是侄子,倒是更像弟弟,有时苏翊鸣还像一个哥哥一样对她,苏翊鸣知道自家小姑姑的性格,不太爱说话,性格温柔的不行,那就他来说,姑姑被欺负?那肯定不行!
刚刚到家,苏翊鸣非常贴心的把姑姑的行李箱推到苏澈的房间,并且递过了拖鞋
苏澈笑着,“伤了又不是废了”
苏翊鸣不满,“你现在就要养着,除了上学都得在家待着”
苏澈无奈,“那你上次肋骨骨折还乱跑?”
苏翊鸣一时语塞,“我……我那是…”
苏澈“好啦,知道你担心,没事的”
苏翊鸣不相信,“从小到大最多的话就是‘没事的,好,不用担心’,切,我要是不担心姑姑姑姑就成孤寡老人了”
苏澈捏了捏他的脸,“你呀…”
苏翊鸣突然想到什么,“姑姑…你现在还做噩梦嘛?”
苏澈一愣,“怎么这么问?”
苏翊鸣“我听爸爸说我们以前去过日本,但是遇到了地震,姑姑回来做噩梦了,半年前你的手…然后你又做了噩梦,我就想说,如果姑姑很害怕的话要告诉我,我可以陪陪你”
苏澈笑了笑,“没事的…”我现在有人陪着,当然后面这句话没有说出口
是的,日本大地震回国以后的苏澈也做了一段时间的噩梦,但是随着时间的推移慢慢也就好了,只到半年前的受伤,高考和梦想的双重压力让她喘不过气,无边的黑暗,每每夜里的噩梦让她害怕,让她压抑,不知道哪一天梦里出现一位少年,帮她驱散了黑暗,给她以希望,以光明,她永远记得少年在耳边说“会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