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爷没有说话,这安静的气氛使我有些害怕,天越来越黑,就在我快忍不住的时候,爷爷突然就停了下来,黑暗中我的视线有点模糊,视野有点小,我差点撞在他背上,幸亏我及时的停了下来。
我看见爷爷停了下来,就环顾了一下四周,想看一下这是哪里。但黑暗中实在是有点看不清。努力的仔细看一看,这不就是爷爷那个小木屋吗?
爷爷不履蹒跚的带我走进小木屋,要带我走进一侧的房子里。“九罪,你马上就要走啦,有些东西你也该拿着了。”爷爷说了一大堆,我听不懂的话,正疑惑呢,爷爷又说了一句,“跟我来。’”
说着爷爷自己走进了小屋,看都没看我一眼,我不禁背后直冒冷汗。这里的气氛让我感到难受,总感觉像是有魔鬼在对着我。因为除了那次我都突然晕倒,爷爷就没有这么严肃过。
但我不想让爷爷一个人进去,也不想自己一个人留在这里。怀着忐忑的心,我也跟了上去,也许是因为在害怕的心情的驱使下,我觉得平时那安详的小屋,变得十分的古怪和恐怖了。
我就要抓住爷爷的衣襟时,爷爷就突然蹲下,拆开了木屋的木地板。我差点摔倒,努力的稳住了步伐后,我拍了拍胸脯松了口气。
木屋似乎在狰狞的吼叫,恶魔在心中呼喊,吓得我冷汗直流。
门外的野风吹的旁边的窗户吱吱呀呀的乱叫,我的心也随着这些声音扑通扑通的乱跳。
我害怕了,比上次知道我就要快死了死还要害怕和恐惧。
爷爷的手放进去了一会,我能看见他的手臂在挥舞,好像在搜寻着什么东西一样,一会儿,爷爷的手停顿了一会儿,好像找到了,手抽了出来。
木地板放下了,木屋又恢复了平时的安详和宁静。
我看着爷爷手里的东西,那是一张像卡片,又不像卡片的东西,上面画着一个神秘的小屋,至少我觉得那小屋很神秘,那卡成银色,形状却是枫叶型的,有些阴冷的气息。
他转过身,目光炯炯的盯着我,“这个,保命的东西。”
爷爷面色有些苍白,声音有些模糊而颤抖,似乎是精疲力竭了,但我依然能听得见这七个模糊,而沉重的声音。
“保命?”我十分疑惑,“他难道能延长我的寿命吗?”
“不。”爷爷又说着,声音更颤抖了,“但你要相信我。”爷爷说的很简短,好像是已经提不上力气了。“快出去吧!”这话是我说的,我也难免有些焦急,爷爷已经没有力气了,可我要是把他送回去,那我也赶不上出发的火车了,刚出去,就看见叔叔他们就在那里等着,我放心了,目送他们离开后,我也离开了,时间有些紧,但也不是赶不上的,爷爷回去了,时间倒是充裕了很多。
……
我在手机上订了一辆出租车,然后自己在马路上走着,望自己能紧急赶到。
在出租车上,我与那司机闲聊,并且向他打听关于王伯的事情,从那反光镜的我可以看到,在提到关于王伯的事情时,他的脸色明显变差了许多。并且在努力的转移话题,不过,我也没有在意。
火车站很快就到了,谢过出租车司机,他却把我付的钱给退了回来,说与王伯是朋友。我心里暗喜,看来这王伯的名气还是挺大的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