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学习成绩在班里还算是中等,因为纳木的性格,班里和村里都没有人跟我玩耍,当然,其中也包括我出生时的异事。
休闲之余,我最喜欢去爷爷的小木屋里玩耍。
爷爷从来不和爸爸他们一起住,说是要镇压什么东西,那时的我还小,也不会理睬什么,最喜欢爷爷小木屋里那个大大的藏书角,里面写的都是关于一些阴阳师的事情,这些故事日大概有上万本,其中有些也是爷爷自己记下的段落,在其中,我觉得最神秘的便是那命运之神的审判符文,那个形状图文就像一朵荷花,就连在书上,都是散发着神秘和诡异的气息,当时的我觉得这命运之神的符文十分好看,可在以后,我便觉得它是世上夺人命的终极杀手。
那一年,我十八岁,突然生了一场病,病不重,但就是怎么样都好不了,那一年的我正读高三,面临高考,一年的紧张和期待,让这一场病给打破了,他似乎是预谋好的一样,高考一结束我的病就好了,可是家里除了我,所有人都沉浸在喜悦之中,就连母亲这个平时督促我要努力学习的人,今天发现我考不上大学后竟然欢天喜地。?
可也是那一年,在我十八岁生日的二十四点整,我突然感觉一阵头晕目眩,然后我便没了知觉,晕倒前最后看到的一幕,便是爷爷左手持着一把桃木剑,右手一张画着奇怪图案的符文,慌慌张张的朝我走来,爷爷有风湿病,所以终究是晚了,在他右手扔符文,朝我飞来的那一刻,我便已经倒在了地上,浑然不知,那时我的命运并不是自己的了,而是所谓的命运之神的审判的了。
当我醒来时,也便是现在,我发现我们家所有人都围坐在我旁边,所有人都面色凝重,似乎在面对不该面对的事实一般。
“爸,你们这是怎么了?”我也终于是按耐不住寂寞,开口询问道,大家扭头看向我,似乎是才发现我的醒来,可是他们的眉头却不约而同地皱得更紧了。
“你自己看看吧。”说话的是爷爷,他递给了我一面镜子,那镜子呈六边形,背后画着八卦图,这面镜子我见过,它就挂在爷爷那个小木屋里的大堂上,平时爷爷都不要我碰,今日倒是大方的给我看了一眼,我轻手轻脚的将它捧在手上,我朝镜子看去,发现那镜子突然闪过淡淡白光,然后我的影像才呈现在镜子上,镜子上的我和平时没有什么区别,只不过额头上多了一道符文,我仔细一看,突然发现那竟然就是命运之神的审判符文。
“为什么?”我声音颤抖的说,两只手也无力的垂在了床头,我的脸色被吓得煞白,因为命运之神的审判一旦出现在一个人身上,那顶多活不过十年,虽然还有十年时间,但听到我的生命被限制在一点时,那种恐惧和绝望还是有的,我下意识看了看爷爷,因为我相信他绝对不是平凡之人,我曾经都怀疑他是不是一个阴阳师,但是那些现在都不重要了,我实在不希望自己的生命真的就这样被限制在别人手里。
“别慌。”爷爷说话的时候突然变得平淡了起来,急皱的眉头也舒展了,“他说不定能救你。”
虽然不知道爷爷口中的那个他是谁,但听到我还有有救的那种喜悦,还是让我缓和了恐惧和绝望,我的脸渐渐恢复了血色,可爸爸却好像看到了什么不好的事,眉头皱得更紧了,脸部肌肉在不断的颤抖,似乎也是想到了不好的事,我不由得看向他,爸爸的反常让我的心又紧绷了起来, “爸爸,您怎么了?”出于好奇我还是问了一句,但声音还是颤抖了,爸爸并没有多说些什么,反而是起身就走了,母亲和叔叔也赶忙的追了上去,只有婶婶和爷爷还在我身边。
爷爷没有说话,挥了挥手,示意婶婶出去,婶婶也没说什么,就这样出去了,我看着婶婶的背影,心头不由的闪过一些疑惑,我是家里的独苗,叔叔婶婶从来没有过怀孕的迹象,他们对我很好,但也是这让我产生了一些疑惑。
爷爷似乎是看穿了我,又说到,“我们对你那么好,不仅仅是因为你是我段家的独苗,更是因为你自己承担了我们整个段家的噩梦和做错的事情,你的出生让命运之神选择了你,他将我们做过的事情全部最佳在你的身上,现在你应该明白了我们为什么对你那么好了吧?”爷爷说着,神态上却有一丝愧疚的表情。再听到爷爷说我承担命运的那一刻,我便知道了,为什么我会这样子,为什么我的命运从出生时就是这样挫折,明白了一切的我反而有些释然了,是啊,我是段家的英雄,又何必畏惧死亡呢?
“今晚你就走吧。”爷爷说道,我不禁震惊,去哪儿?我除了这个家还能去哪?我人脉本就不好,现在又是如此落魄,我能去哪里?
正当我要问时,爷爷不给我问的机会,他一说完便走了,有我一个人在那里疑惑。
我生病生了那么久,再加上突然而然的晕倒,也并不是那么快就能下床走路的,那一晚,我听到了爷爷和爸爸和叔叔的对骂,爸爸从来不会反驳爷爷,今日是怎么了?按捺不住好奇心的我不进的竖起耳朵仔细听了起来。
那是爸爸的声音,“送我儿子去那里,去见那个王八蛋吗?反正我不同意,死也不同意!”后面还跟着叔叔赞同的声音。
“难道你要看着九罪去死吗?”爷爷反骂,“也只有他才能去救罪极了!”然后就是一阵的沉默,大概过了两刻钟,我也只能听到一阵拍打和喊叫,痛嚎的声音了。
因为不能下床,那一天甚至第二天我都没走,直到第三天我能下床走路时,家里人才为我准备行李,一想到要离开这个,我生活了十八年的家,心头就是一阵疼痛。
那夜晚,我看到爸爸拿出了二十万元分成四份放到我的行李里,看着那些钱,我不由来的一阵兴奋,小时候我的兜里就从来没有多过一百元钱,看到自己马上就能支配那么多钱,我又怎么不兴奋?我完全把爸爸嘱咐的要省着点用的祖父给抛在脑后。这一次应该是出去很久,因为我看到妈妈把过冬的棉袄都放进了行李里。带上行李,我就要走了,和家里人几番简单的告别后,他们便回家了,应该是怕待久了,舍不得吧。
包里的二十万让马上把就要离开家的悲伤给冲洗掉了,还没走,里面就看见走来的爷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