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10点左右,旅馆门口的服务员犹豫要不要打开门。租住时间已经结束了,给这个女租客打电话也没人接,再等一会不开门的话就老板就让自己直接进去了。
躺在床上的那个女生因高烧已经陷入了昏迷。
滴答滴答,像水流声,又像是钟表转动的声音,刚才还在床上的你,现在却已不知去向。
严浩翔刚洗完澡,在房间里准备今天需要学习的知识,脑海里闪过昨晚出现在浴室里的那个女人。
‘这次私生做的这么过分,一定不能再容忍下去。必须要加强安保!’想到昕哥的话,严浩翔安心了些。
揉了揉半干的头发,继续沉浸在题海里,虽然外型出众冷峻,但他还是一个需要应对高考的学生。
完成学习任务,严浩翔收拾了一下明天要拿去学校的课本,刚准备睡觉。
察觉到被子里好像有一具灼热的黏腻身体,严浩翔立即弹了起来。凑近一看,是昨晚的那个女人,她怎么又进来了?
刚想把人揪起来,却发现这个女人有点奇怪。
严浩翔试着叫了一声“喂,你怎么还在这。”床上的人没有反应,伸手戳了她一下,手下的温度高的吓人。
秉承着不闹出人命的原则,严浩翔只能去冰箱找了一包冰块用毛巾包起来放在她的头上,又冲了一包退烧药扶她起来喂给了她。
‘就留她在房间睡一觉,明天再让昕哥处理她。’严浩翔看着你沉思。
模模糊糊中宋星星只能感觉到一个人在帮自己敷冰袋降温,这里似乎是安全的,温柔的动作就想小时候生病妈妈给自己抹白酒降温一样,这种熟悉的感觉让她伸出手握住了那只照顾自己的手。
“妈妈,我好难受,我好害怕。”被握住了手的严浩翔呆住了一瞬,看到眼前神情脆弱的女人开始思考她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她是怎样突破安保进来的。
早上,你慢慢睁开了眼睛,发现自己躺在一个完全陌生的房间,“是又瞬移了吗?”强撑着身体坐了起来,发现衣服被换掉了,眼前几个高高的男生正在目不转睛地盯着自己。
“你们是谁,想干嘛?”沙哑的嗓音再大声都没有气势。
“我们还想问你想干嘛,昨天就听浩翔说一个女人溜进了我们浴室,让我们日常起居小心一些,我还说没好好教训你一顿,没想到你还敢来啊!”贺峻霖咬着牙恶狠狠的说到。
脑子里飞速转动,‘意思是我又回到了这个严浩翔的家里’,这个发现好像印证了自己的猜测。
顾不上反驳那个男生,你冲严浩翔说了一句“我们能好好谈谈吗?我觉得事情可能没这么简单。”
本以为自己需要耗费些口舌才能说通他,没想到严浩翔直接说了句“可以”,便让其他三个男生先出去等。
别说他们,连你也懵了。
“说吧。”严浩翔仰躺在沙发上,等待你的解释。
“我知道接下来我说的话可能很奇怪,这也是我的猜测,但到现在为止,这是唯一可以解释这一切的答案了”
“我好像可以瞬移”,严浩翔挑了挑眉,让你继续说。
看他的态度比之前好了很多,你虽然疑惑但只能抓紧时间进行自己的分析。“宁清大学在离北京很远的一个城市,但我昨晚却忽然到了这里,我本以为是简单的绑架,但当我得知这是北京后,有个可怕的想法出现,那就是瞬移。前天晚上我租住了一个旅馆,因为着凉的原因在床上昏睡过去,但一睁眼却来到了你这里,这就印证了我的猜测。”
一切都是那么匪夷所思,但唯一可以解释的理由只有这一条。
其实在她起来前,严浩翔已经看过别墅附近的所有监控,知道那个女人离开后便没有再出现过,现在忽然越过加强了巡逻的安保出现在自己的床上,说实话,虽然自己仍无法接受,但这确是唯一的解释了。
两个人相顾无言,这种局面下,任谁都无法迅速作出反应。
“那个,我的衣服是?”你摸着身上明显大一号的男士睡衣。
“我看你衣服都湿透了,早上让阿姨帮你换下来的。这里没有女士睡衣,只能给你穿我的。”严浩翔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