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一下安静了下来,桑甜儿低着头不好开口,串子觉得自己确实是有些唐突了。
可话说出了口,他又不知该如何 圆回来,只能站在旁边不知所谓。
六哥是养大他的人,形同父母一样的存在。
玟小六:“她今后嫁给你了,不得先给我磕一个头啊?”
这家伙,看来对这桑甜儿是真心的。
桑甜儿一听赶紧磕头,本想着再磕一个玟小六将她给叫起来了:“意思到就行了,你们两人以后好好过活,多生孩子才是重要的。”
……
因为串子和桑甜儿的婚事来得有些仓促,所以并没有像麻子和春桃一样大办,请清水镇的人来吃喜酒。
不过,就算只是这样桑甜儿也十分满足,她知道自己不是良家女更没有父母兄弟,她的要求并不多。
回春堂的人加上一个轩老板,一桌子菜也就够了。
就在大家互相敬酒时,门口传来了阿念跋扈的声音:“哥哥,原来你在这?”
玟小六眉头皱了皱只见她直接走了进来,若不是看在轩的面子上她在抬脚进来的时候就被自己扫地出门了。
阿念来到桌子旁,十分嫌弃地看了眼新娘和新郎,撇了撇嘴:“原来这是喜酒?”
老木笑着给她让了个位置,她看了眼旁边的丫鬟海棠,只见海棠上前小心地垫上一张帕子,然后她才算勉强坐得下。
在看到桌子上的菜时:“就这种菜?在我家,喂狗狗都不会吃。”
阿念丝毫不顾在场的人的脸面,看向玱玹:“真不知道哥哥为什么一定要来喝这种贱民的喜酒?”
住在这里她已经快要压抑得不行了,她这个表哥竟然还和这些人打交道,真是够跌了他们的身份。
玟小六嚯地站起来,皮笑肉不笑地看向玱玹:“轩老板,你不是还有事吗?”
玱玹一时间也不好说妹妹什么,只能略微有些尴尬地起身附和着玟小六:是啊,这喜酒我也喝了。”
他视线落在两位新人身上:“真是抱歉,轩就祝二位百年好合,早生贵子。”
祝福完后,他又向众人行礼后这才带着他那个没人喜欢的妹妹离开。
礼数方面,他做得实在是没得话说,但是一点不妨碍他有个这样的妹妹的事实。
等人走后,老木让玟小六坐下,酒席也正式开始了。
酒足饭饱,玟小六十分惬意地躺在院子中的躺椅上,手上拿着的是叶十七给她采的吃了可以有助于消化的野花。
她想着,如果能够一直这样生活下去就好了。
玟小六不知道的是,潜在的危险已经在悄悄靠近自己。
辰荣残军大营,这是相柳接到的关于军队有人病死的第一百零一个人了。
“军师,军队中缺少药若是任由这病发展的话,整个军队恐怕会就此覆灭,还请军师快些想出办法解决如今困局。”
“军队如今缺什么?”
“缺药!”在森林中,病来如山倒,他们最怕的就是出现瘟疫。
“将死去的人好好埋葬,药的事情我来想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