玱玹毎日都起得很早,在制作酒流程上他每一步都有参与。
这不,玟小六来的时候他正在忙碌着。
“轩老板,正忙着呢。”看到他发现了自己,玟小六脸上带着笑上了前问好。
玱玹顿了一下,将手中的活放下,走到她的面前,行了个拱手礼:“没想到小六兄弟还有如此闲情雅致来我这小店逛逛,可真是令小店蓬荜生辉啊。”
玟小六对于他的客套话并没有听在心里,笑着摆摆手:“哎——轩老板这是说笑了,我呀就是馋嘴了,那桑葚酒甚是好喝得很。”
“这不?还没出诊先来整几口喝喝。”
玱玹看着她的眼睛,忽而就笑了:“好啊,小六兄弟请。”
说着,他做了个请的手势态度可谓是要多好就有多好,如此,玟小六也假装谦和了一下。
玱玹直接带着她来到了酒铺最好的一个位置。
玟小六几杯酒下肚后就被他伸出来的手给阻止了,玱玹见他看自己,笑了下:“小六兄弟这么早过来,恐怕不是喝酒这么简单的吧?”
玟小六眼中带着笑,那笑不达眼底,她干脆将杯子放在桌子上:“轩老板思绪敏捷。”
她将自己来的目的说了一遍:“轩老板,无论小六多做错了什么那也是小六的事儿,串子是我从小养到大的人族,就像孩子一样的,还请轩老板高抬贵手才是,放了那桑甜儿吧。”
正所谓伸手不打笑脸人,轩老板与她是小打小闹,他能来这自然是有更重要的事情,和她一个小小的清水镇医师结怨没那个必要。
果然,对面的男人笑了笑:“等喝喜酒的时候记得叫我。”
“哎,好嘞!”
事情谈妥,玟小六就笑着站了起来,行礼告辞,好不拖沓。
玱玹看着她离开的背影,眼睛眯了眯。
……
桑甜儿接了回来,串子自然是最高兴的那一个。
玟小六躺在躺椅上,斜着身子看着这其乐融融的一幕,她看向老木,笑道:“老木,既然人来了就赶紧去准备婚事吧,一年夜长梦多才是。”
老木应声着离开了。
串子看着桑甜儿还是一身醉月楼的打扮,大声说了句“我……我去找嫂子借一身衣裳”,话音落下,人已经不见了踪影。
回春堂很快只剩下有些局部不安的桑甜儿和半躺着的玟小六。
玟小六一下变了脸色:“说吧,你为什么要勾引串子?”
桑甜儿腿下一软直接跪下了:“是一个公子给了奴家银子让奴家……串子早就说过会给奴家赎身,奴家以为他说的是玩笑话,奴家没想到他说的是真的。”
毕竟她这样的身份,从来都不得别人的一丝怜悯,她们从来不配。
可是串子给了她幸运,如今她已经彻底离开了那个地方。
玟小六点点头,这姑娘也算是实诚,若是她欺骗了自己玟小六不会阻止串子娶她但也不会真心喜欢这个姑娘。
串子兴奋地拿着衣服过来就看到了桑甜儿给小六跪下的场面,他立马出口维护:“六哥,你这是干嘛啊?”
“好你个串子,怕我欺负你媳妇儿,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