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昨日相柳与玟小六离开后,又没了音信,一早她跑去找玟小六询问情况。
她走到山林中,听到一女子的叫喊声,好奇走去看看。

破口大骂“放开我,再不放开我,我就剁掉你的手!”
玟小六立即听话地放开了,扑通——阿念摔在地上。

“你居然敢摔我!”/

“是你让我放开你。”/

“谁让你抱我的?”/

“因为你被绑着,我不抱你,难道扔你?”
见玟小六绑着一名青衣女子“玟小六这是干嘛,诱拐无知少女?”

阿念气鼓鼓地不说话,看到了知意。

顺着阿念的目光看去“你怎么来了?”
“我来找相柳。”/


“你跟着我们,相柳很快来找我们了。”
“好。”/


冲两人喊到“喂,你们放了我!”/

看向地上的阿念“她就是轩的妹妹。”


“是啊,她叫阿念。”/

“放了我,听到没有!”/

蹲下,笑问“尊贵的小姐,是不是一辈子都没被绑过,滋味如何?”

“你简直是自寻死路。”/

劝道“妹子,认清楚形势,是你被我绑了。”
噗呲一笑:玟小六这绑匪当的,还真是不称职。


冷笑“表哥很快就会找到我,他会非常非常生气,你会死得非常非常惨!”

双手托着下巴,看着珍稀物种阿念“你对你的表哥很有信心吗?”

“当然,我父……父亲从来不夸人,却夸奖表哥。”

“你父母很疼爱你?”/

“废话!我父母当然疼爱我了!”/

“你身边的人都疼爱你?”/

“废话!他们怎么敢不疼爱我?”/
阿念的话里,听出她是从小被众人呵护长大的。
看着阿念,心中不禁羡慕:真是一个不知世间险恶,这就是被宠大的样子吗?


坐在地上,柔声问“阿念,你的父母是什么样子的?”

瞪玟小六一眼,内心的得意到“我父亲是天下最英俊、最厉害的男人。”

“你跟,你爹平时都会和做什么?”/

“我……”/
玟小六追问阿念倒是不愿再透露半分。
知意倒是想起,沈翊与温父第一次见面闹的乌龙。
低头一笑:也不知道沈翊和爸妈他们怎么样了?

相柳从半空跃下,戴着银白的面具,白衣白发、纤尘不染,犹如一片雪花,悠然飘落,美得没有一丝烟火气息。

阿念好奇地盯着戴着面具的相柳,竟然看得呆呆愣愣,都忘记了生气。
看到阿念的样子,低头笑了笑。


低声调笑“想不想看看面具下的面孔,绝不比你表哥差哦。”

脸上飞起红霞,嘴硬地说“哼!谁稀罕!”
说完,立即闭上了眼睛,表明你们都是卑鄙无耻的坏人,我不屑看,也不屑和你们说话。
相柳盘腿坐在了几丈外的树下,闭目养神。
她看到相柳身上的伤,快步走到他面前。
皱眉“你受伤了,严不严重,你吸我的🩸吧。”

相柳睁开双眼,目光轻柔地落在她的脸上,轻轻拂去她伸来的手,嘴角勾起一抹浅笑。

“你不是最怕疼了吗?”/
将手腕伸过去“你的伤最重要。”/


“不了,你怕疼。”/

走过去“你还好吗?”/

“嗯。”/

“要不要疗伤?”/

“你应该知道我疗伤时的样子,等事情结束。”
我目光转向玟小六,恰好她也在这一刻抬眼望来,两人不约而同地回想起了那次——相柳疗伤时,玟小六戏弄相柳的场景,那场景至今仍历历在目。
不经意地抬手捂住,不由上扬的唇角。


轻咳了一声了,转过头。

“哪,那等轩把药送给你的手下,我带阿念回去,你自己找地方疗伤。”

睁开了眼睛“你知道轩的真正身份吗?”
看向躺在地上的阿念:阿念的行为举止,倒像一个刁蛮任性的千金小姐。


摇头“他身上的市井气太重了,不像是那些世家大族的嫡系子弟,但又非常有势力,这可需要雄厚的财力物力支持,不是世家大族很难做到。”

微笑“我倒是约略猜到几分。”/
“何人?”/


“是谁?”/

“我要再验证一下。”/

“哦——”/

“如果真是我猜测的那个人,你恐怕要凶多吉少了。”

“呃——为什么?”/
“为何?”/


“听闻那人非常护短,最憎恨他人伤害自己的亲人,你绑了他妹妹,犯了他的大忌,他肯定要杀你。”

看向玟小六“这次是我拖累了你,在我除掉他之前,你跟在我身边吧。”

“不用了!”/
转头看向阿念:不得不说,我都有些羡慕她了。

知意走到阿念面前,蹲下身看着她。

睁开眼看向她,一脸警惕“你要干嘛?”
她从包袱里拿出一个果子给阿念。
“吃不吃?”/

阿念看了看面前的果子,不由舔了舔唇角。

“给我的。”/
“自然。”/

说完,将果子塞到她手中。

“你别以为这样,我就会放过你,等哥哥找到我,我要把你和玟小六都抓住。”
阿念只知,她最狼狈不堪的样子都被玟小六和她看了去,一定不能让他们说出去。
“好啊,等你所谓的好哥哥找到你在说吧。”


带着几分戏谑之意,用指尖轻轻托起她的下巴“记住,我叫知意。”

起身走到相柳身边坐下休息。
几个时辰后,毛球幻化的白鸟落下,对相柳鸣叫,相柳抚了它的头一下。

对玟小六到“我的人已经收到药材了。”

站起,大大地伸了个懒腰“我送人回去,就此别过,山高水长,后会有期,如果无期,你也别惦记。”

淡笑“我惦记的是你的血,不是你的人。”
玟小六哈哈大笑,拽着阿念,在阿念的怒骂声中扬长而去。
看着两人渐渐远去的背影,摇了摇头“真是一对欢喜冤家。”


“我们回去吧。”/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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药材送到病情也逐渐好转。
玟小六也如相柳所说,被轩抓走,我只能说他命运多舛。
这日,收到了涂山璟寄给相柳的信件,相柳来到河边见涂山璟。
她紧随其后,只见相柳走过之处悄然覆上一层寒霜,连翩翩起舞的蝴蝶也被瞬间冻结,凝固在空中宛如精致的冰雕艺术品。
而涂山璟所在之地,则依旧春意盎然,暖风轻拂。

“青丘公子久仰大名,不知今日找我前来所谓何事。”

“我想请你出手,救出玟小六。”/

“当初我让他跟我走,他拒绝了,哪就让他吃点苦头。”

“我不是来求你救人,我是来跟你谈生意的,只要你肯帮我救人,条件随任由你开。”

“青丘公子好大的口气,就不怕我漫天要价。”
她轻轻扯了扯相柳的衣角:不明白这两个人,怎么每次见面都阴阳怪气的。


相柳看向身旁的人,给她回了一个放心的眼神。

见被两人无事,出声到“接不接生意是你的事,给不给得起报酬是我的事。”

“据我所知,九命相柳从不跟钱过不去。”


“你说的没错,我从来不跟钱过不去,只不过就算我要收取报酬,也应该去跟玟小六要。”

“你是玟小六什么人?青丘公子。”/

闻言,一顿“……”/
相柳转身拉着知意离开。

出声“我负责杀人,你否则救人。”/
看着相柳的背影:相柳还是心软答应了。

她转身看向涂山璟,涂山璟的报酬,也不会有人拒绝吧。

回去后本想劝阻相柳,可一想到他在尘世中的身份与束缚,心中不禁涌起一阵无力感,只能无奈地轻摇着头。
最终,她默默作出了决定:罢了,顺他意吧。

知意的目光温柔地落在相柳紧握着她的手上,她轻轻地回握住他。心中的千言万语最终化为一声无声的叹息——他,安然无恙,便已足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