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尚九熙有些不相信的说：“怎么，会是孟哥呢？”

何九华也苦笑着附和：“不可能的吧，一定是二哥搞错了……”

“是啊是啊。”孙九芳点点头说，

郭霄汉则是保持沉默没有说话。

四人齐刷刷的看向秦霄贤，后者只是点了点头，轻轻的说：“我看见了……”

他坦白了，纸是包不住火的，就算包住了又能怎样，总有一天会被火烧灰烬，更何况，现在不是完完全全的一张纸。

尚九熙做了几次深呼吸，对四个人说：“现在已经是凌晨1:00了，大家快去休息吧，有可能醒来后发现，这是一场梦……”

秦霄贤自告奋勇：“我陪床！”

四个人离开了，尚九熙和何九华说了些什么便又折返回来，

把病房里的秦霄贤叫到走廊里，小心翼翼的开口：“你知道孟哥……孟鹤堂杀了老……周九良？”

秦霄贤点点头，

“你知道老……周九良和孟鹤堂见面？”

秦霄贤点点头，

“你知道孟鹤堂会向周九良动手？”

秦霄贤依旧点点头。

“为什么不拦着！”尚九熙的声音明显提高了一个音调。

“我……我以为孟哥……孟鹤堂不会真的下手……”

“你以为？你以为的你以为就是你以为的吗？为什么不和我们说？”

“孟哥……孟鹤堂说……”

“他说什么就是什么吗！秦霄贤！你太让我失望了！”

秦霄贤低着头不敢出声，生怕一个不小心面前的人会把自己碎尸万段。

“周九良看来一时半会儿行动不了，你暂时跟着我们吧。”

秦霄贤摇摇头，他已经失去了孟哥，不想再失去九良。

“为什么？也好，可以照顾老周，一切还则罢了。”

秦霄贤思考片刻，还是鼓起勇气告诉尚九熙：“咱们队里，还有一个杀手！”

现在轮到尚九熙大吃一惊，“还有！”

他不敢相信，一个堂堂刑侦队竟会混进来两个杀手！

尚九熙半晌后告诉秦霄贤：“我觉得是张九泰，只是猜测。”

看见秦霄贤疑问的眼神之后又补充一句：“直觉。”

尚九熙离开了，秦霄贤又走回病房，做到周九良旁边的椅子上，看着周九良苍白的面庞自言自语：

“九良，知道结果为什么还是要坚持呢？孟哥现在已经没有良心了，你明明知道你不可能赢的为什么还要试试呢？你们之间经历了什么我不知道，但孟鹤堂已经放下过去了，他不会回来了。”

即使知道周九良不会听到，但秦霄贤依旧想告诉周九良，他彻底输了！

6:00了，工作时间到了。

除了孟鹤堂，周九良和秦霄贤没有人不在。

电话响了，是总队长栾云平：“刑侦七队吗？东州市平南区南殿街有人遇害，马上去勘察！”

尚九熙应了声便挂断了。随后看着面前的众人开口：“刘筱亭，张九泰你们去平南区南殿街考察现场，如果还有千纸鹤的话，”

他顿了一下，

“送去尸检吧……”

尽是无奈，谁不知道，现在尸检只是走个过场，真正的凶手他们已经知道了……

门被推开了，一个身着黑色系运动服的人走了进来，那副熟悉的面孔，如今却变得陌生……

几个人站在门口虎视眈眈的盯着，【注：二哥九泰还没有离开】 仿佛进来的是一个混世大魔王。

孟鹤堂本以为会受到一顿谴责与打骂，他看向守在门口的几个人，出奇的平静，甚是惊讶，这种惊讶并没有表现出来。

他走进自己的办公室一分钟之后拿了一个箱子走了出来，顿了顿，然后开口：“那个，”

这沙哑的声音，让所有人吓了一跳，他咳嗽了几声，终于找回自己的声音缓缓开口：

“周九良现在在医院吧，待他醒来之后告诉他刑侦七队队长姓周。大家，对不起！”

孟鹤堂向大家鞠了一个90°的躬，长达一分钟。

尚九熙上前把人扶起，开口了：“我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当然也不想知道，但是，你这么做良心上过得去吗？我最后叫你一次孟哥，真的是你吗？”

孟鹤堂没有回答，露出了意味深长的笑容，耐人寻味。

孟鹤堂转身离开了，几个人在原地发呆，他们又何尝不置再他于死地 ，又何尝不想问清楚，又何尝不想威逼利诱，但他是孟鹤堂啊。

他们做梦都没有想到这次的杀人对象是周九良，更没有想到潜藏三年的杀人凶手就是每天朝夕相处的孟鹤堂。

尚九熙苦笑道：“真是惭愧啊，三年都没有发现……”

殊不知，一个隐秘的角落里，“可以开始行动了。”这条信息显示发送成功，发送对象的昵称只有一个字：J！