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理咨询室
【江悯】
(倒了杯水递给坐在自己对面的瞿蓝心)“瞿老师,我之前告诉你的方法还好用吗?你感觉怎么样?”
【瞿蓝心】
(从发呆中回过神)“哦,很有用,起码这段时间噩梦做的少了。”
【江悯】
“呵,有用就行,我觉得有些东西还是顺其自然的好。瞿老师,你说呢?”
【瞿蓝心】
(双手握住纸杯,微笑着)“嗯。”
与此同时,教学楼前
【杜城】
(站在台阶下,抬头看着不知何时就停下的某人)“喂,沈翊,你走不走啊!”
【沈翊】
(思索了片刻才答)“你先走吧,我等人。”
【杜城】
(脱口而出)“等江悯?”
【沈翊】
“嗯。”
【杜城】
(看向远处)“等到了又怎么样?你准备问什么啊。”
【沈翊】
(一顿)“……”
【杜城】
“问她到底为什么会在七中?她又是否知道些别的?还是,问她怎么认识的我?”
听着杜城一字一句的反问,沈翊突然失了底气,是啊,他该问些什么呢?就算问了,人家又会说吗?
【杜城】
“沈翊——”
【沈翊】
“嗯?”
【杜城】
“别想太多了,江悯和之前我接手的案子有关,所以我们见过,至于其他的,我可能还没你这个朋友了解的多。”
【沈翊】
“我知道,是蒋歌的案子嘛。”
【杜城】
(轻笑一声)“她跟你说的?”
【沈翊】
(晃了晃脑袋)“猜的。”
【杜城】
“呵——”(赞赏地点起头,但很快又别过眼去)“那你现在到底坐不坐我的车回去?别到时候,跟张局说我故意不带你!”
【沈翊】
(抿了抿有些干涩的嘴唇)“要不你先回局里吧,我一个人等着就行,有新的发现随时电话联系。”
见沈翊不咋听劝,杜城也没再自讨无趣,一边抛着车钥匙一边转身走下了楼梯。
又过了两个小时,树荫下站着的沈翊才看见江悯慢悠悠从教学楼一侧走了出来。
【沈翊】
“江悯!”
听到声音后的某人,撑着太阳伞的手一抖,开始环顾四周找起人来。
【江悯】
(发现那人后迈开步子便走了过去)“沈翊,你怎么还在这儿?”
【沈翊】
(细细观察着对方的神情,嚅嗫道)“等,等你。”
【江悯】
(侧倾过伞帮沈翊挡住一部分阳光)“等我?等我干什么?”
【沈翊】
“前几天的事。”
说着男人压低了脖子,整个人都显得有点儿局促,江悯抬眼看着那人,心里头莫名一阵难过,他不该是这样才对。
【江悯】
(声音轻柔)“那天的事,我没生气。”
【沈翊】
(抬起头,语气仍带了丝纠结)“真的?”
【江悯】
“不然呢?一幅画而已呀,难道还比得过你我这么多年的交情?”
【沈翊】
“我以为,以为——”
【江悯】
“以为我会因你没按我说的做,而生你的气?”(说到此处不禁笑着叹了口气)“不会——这件事我本就应该考虑一下你的感受。”
【沈翊】
(神色有了松动)“那,那幅画——”
【江悯】
“放心好啦,没扔,现在就放在我家呢。”
【沈翊】
“那是不是可以……”
【江悯】
(重重打了下沈翊的背)“哈?你不会还想要回去吧!”
【沈翊】
(小声嘟囔着)“放你那儿又没什么用。”
【江悯】
“什么?!”
【沈翊】
(心虚地将头扭向别处)
【江悯】
“算了,去吃饭啊还是直接回你的分局啊?”
【沈翊】
“回局里吧,还有很多事呢。”
【江悯】
(恶作剧般突然撤走了伞)“行吧,那走呗。”
没了伞的遮挡,刺眼的阳光打了沈翊一个措手不及,弄得他只能眯着眼快速追上江悯的脚步。
【江悯】
(回头看到沈翊神情扭曲的样子,得意扬起了下巴)
【沈翊】
(冲到伞下的第一时间就是抢下对伞柄的控制权,紧接着又佯装要把江悯推到伞外)
【江悯】
(还没高兴多久就给人将了一军,立刻苦着张脸)“沈翊,你是不是玩不起!”
【沈翊】
(笑着放下手)“这句应该说给你自己听。”
【江悯】
(气急)“嘿——这可是我的伞!”
【沈翊】
“很不幸,现在它在我手上了。”
【江悯】
“……”
【沈翊】
(特地将伞向江悯那边偏去,又碰了碰那人的胳膊)“走吧,外边儿真挺晒的。”
【江悯】
(不情不愿地迈开腿)“切——”
车上,沈翊贴心地给江悯把伞整理好,又放在了她容易够到的地方,等车平稳上了路全身才放松下来。
【沈翊】
(正合眼听着车内音响放出的音乐,脑海里突然闪过一件事)“江悯。”
【江悯】
“嗯?有事?”
【沈翊】
“这个月下旬我记得北江有一场画展要开,你到时候有时间吗?要不一起去看看?”
【江悯】
(斟酌了会儿)“嗯——得看画展的具体时间,现在还不知道能不能调出空来。”
【沈翊】
(有些失落)“哦,没关系,没时间就算了。”
【江悯】
(打量了几眼身旁的人)“我尽量。不过很少见你对别人的画展这么感兴趣,看来对方有两把刷子啊。”
【沈翊】
“还好吧,我还不至于眼高于顶。”
【江悯】
(突然发笑)“要放以前,你还真是——”
沈翊听后无奈地转过头,将视线放在了像潮水一般向后涌去的车流上。
【江悯】
“怎么,我说的不对?”
【沈翊】
“对——你说的都对。”
【江悯】
“沈翊你敷衍我!说不过我,就开始给我打太极!能不能有点新花样啊。”
【沈翊】
(闭上眼)“画展时间定了,我通知你。到地儿了,你喊我一声。”
见沈翊堂而皇之的在自己眼皮子底下睡着了,江悯一时间哭笑不得,这家伙脾气还是一如既往的怪!说都不让人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