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若水也注意到了,而且这也在她意料之中,于是程若水悄悄抬手很刻意的拨弄了两下自己头上的发簪。
月留意到后,立刻露出惊讶的表情,但碍于人太多,他没法开口,也不好表现的太明显。
至于他为什么如此惊讶,因为程若水头上发簪的吊坠是云雀曾经戴过的耳环。
那对耳环正是月公子送给云雀的。
听了宫尚角的一番推断,云为衫和宫子羽都哑口无言,最后只得认下了自己无锋刺客的身份。

可我没有伤害任何人。

也没有伤害别人的打算,执刃大人,你相信我。
宫子羽很想相信她,可是迫于压力,还是下令先将云为衫关进大牢。
正当一行人准备撤退之时,月公子终于忍不住开口了。

等一下!

这位姑娘,看起来脸色不太好,虽然后山是更冷一些,可她穿这么厚的衣服却还冷的瑟瑟发抖。

如果姑娘不介意,我可以开几味药给你,顺便帮你把个脉。
月公子边说边准备上手把脉,宫远徵毫不客气的把月公子的手拍开。

她的身体有问题我自然会帮她调理,轮不到你!

徵公子如此紧张,这位想必就是你的未婚妻了。

我知道徵公子是百年难得一遇的药理天才,这点小事对你来说肯定不在话下,但我这里有几味很难得的药材,说不定能给徵公子配的药房加一把火。

你与她第一次见面,连名字都不知道,凭什么把珍贵的药材拿给她?

我只是觉得这位姑娘很像我的一位故人,觉得我们俩很有缘分。

别以为你是月公子就可以肆意妄为,任何人都不许接近她,如果你真想帮她,那就把药材送到医馆来。

没问题。

明日我会亲自将药材送到医馆去。
月公子边说边示意程若水,程若水也明白他的意思,明日她会在医馆等他。
—
宫远徵在医馆研究药方,顺便等月公子来送药,眼看着约定的时间就要到了,程若水正努力想办法让宫远徵离开,自己才方便和月公子交谈。
哎呀。。

远徵,我突然想起来一件事。


什么?
你之前送我的发簪好像落在角宫了。

因为那日宫尚角叫我们过去,我是戴着那个的,可是回来的时候就不见了,一定是落在角宫的某处了。

要不你去帮我寻一下?


叫下人去寻不就好了?
宫尚角的脾气你不是不知道,若是下人在他宫内到处找东西他肯定会发火的,我不想连累无辜的人。


那好吧。
我就在这里等你哦。

宫远徵离开后不久,月公子就来了。

你是什么人,为什么身上会有云雀的东西?
拙梅是我姑姑,这个是姑姑离世前给我的。

她说有个叫云雀的姑娘,身世可怜,无故枉死,希望我能彻查真相。
